癌情监测:2012—2023年江苏省苏州市恶性肿瘤生存分析
- 2026-02-15 21:4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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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本文
赵欢欢，陆艳，王临池，等. 2012—2023年江苏省苏州市恶性肿瘤生存分析[J]. 中国肿瘤，2026，35（1）：55-62.
ZHAO H H， LU Y， WANG L C，et al. Survival analysis of malignant tumors in Suzhou City， Jiangsu Province from 2012 to 2023[J]. China Cancer，2026，35（1）：55-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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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2023年江苏省苏州市恶性肿瘤生存分析
作者：赵欢欢，陆艳，王临池，崔俊鹏，黄春妍，王海涛
通信作者：王海涛
作者单位：苏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江苏 苏州 215131）
基金项目：江苏省老年健康科研项目（LKM2023038）；2023年度江苏省卫生健康委员会预防医学及血地寄防科研课题（Ym2023017）
摘 要：［目的］ 分析2012—2023年江苏省苏州市恶性肿瘤患者的生存状况。［方法］ 收集苏州市2012—2022 年户籍居民新发恶性肿瘤病例，随访终点为2023年12月31日。采用队列法计算2012—2014年、2015—2017年恶性肿瘤5年相对生存率，现时法计算2018—2020 年生存率，杂交法预测2021—2023年生存率；通过Ederer Ⅱ方法估算期望生存率，依据国际癌症生存标准权重对相对生存率进行年龄标准化。［结果］ 共有304 449 例恶性肿瘤病例纳入生存分析，2012—2014年、2015—2017 年、2018—2020 年、2021—2023 年苏州市恶性肿瘤标化5年相对生存率分别为 42.2%、47.7%、50.0%、53.2%，总体呈显著上升趋势（P=0.018）。女性各时期标化5年相对生存率均高于男性，2021—2023 年男女性分别为 46.9%、59.8%；75岁及以上人群 2021—2023年标化5年相对生存率仅27.2%，较0~44岁人群（88.3%）低61.1个百分点。不同癌症类型标化5年相对生存率存在较大差异，2021—2023年生存率前4位癌种依次为甲状腺癌（94.1%）、乳腺癌（84.8%）、膀胱癌（78.1%）、宫颈癌（76.7%），后4位为胰腺癌（10.8%）、肝癌（17.3%）、胆囊癌（22.6%）、食管癌（29.4%）。［结论］ 苏州市2012—2023年恶性肿瘤5年生存率稳步上升，需重点关注男性、老年人群及预后差癌种的防控。
关键词：恶性肿瘤；相对生存率；生存分析；江苏
Survival Analysis of Malignant Tumors in Suzhou City， Jiangsu Province from 2012 to 2023
ZHAO Huanhuan， LU Yan， WANG Linchi， CUI Junpeng， HUANG Chunyan， WANG Haitao
（Suzhou Center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Suzhou 215131， China）
Abstract：［Purpose］ To analyze the survival status of patients with malignant tumors in Suzhou， Jiangsu Province from 2012 to 2023. ［Methods］ Newly diagnosed cases of malignant tumors among registered residents of Suzhou from 2012 to 2022 were collected， with the follow-up endpoint set as December 31st， 2023. The cohort method was used to calculate the 5-year relative survival rates of malignant tumors for the periods 2012—2014 and 2015—2017； the period method was applied to calculate the survival rate for 2018—2020； and the hybrid method was used to predict the survival rate for 2021—2023. The Ederer Ⅱ method was adopted to estimate the expected survival rate， and age-standardization of the relative survival rate was performed based on the weights specified in the International Cancer Survival Standards. ［Results］ A total of 304 449 cases of malignant tumors were included in the survival analysis. The age-standardized 5-year relative survival rates (ARSRs) of malignant tumors in Suzhou for 2012—2014， 2015—2017， 2018—2020， and 2021—2023 were 42.2%， 47.7%， 50.0%， and 53.2%， respectively， showing an overall significant upward trend (P=0.018). The 5-year ARSRs of female were higher than those of male in all periods： during 2021—2023， the rates were 46.9% for male and 59.8% for female. For the population aged ≥75 years old， the 5-year ARSR during 2021—2023 was only 27.2%， which was 61.1 percentage points lower than that of the age group of 0~44 years old (88.3%). There wer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in the age-standardized 5-year relative survival rates across different cancer types. During 2021—2023， the top 4 malignant tumors with the highest survival rates were thyroid cancer (94.1%)， breast cancer (84.8%)， bladder cancer (78.1%)， and cervical cancer (76.7%)； the bottom 4 were pancreatic cancer (10.8%)， liver cancer (17.3%)， gallbladder cancer (22.6%)， and esophageal cancer (29.4%). ［Conclusion］ The 5-year survival rate of malignant tumors in Suzhou increased steadily from 2012 to 2023. Priority should be given to the prevention and control of malignant tumors in male， the elderly population， and cancers with poor prognosis.
Key words： malignant tumors； relative survival rate； survival analysis； Jiangsu
恶性肿瘤是严重危害人群健康的重大疾病，已成为全球重要的公共卫生问题。根据国际癌症研究署（International Agency for Research on Cancer，IARC）估计的全球恶性肿瘤统计数据显示，2022年全球约有1 996万例新发恶性肿瘤病例和974万例因恶性肿瘤死亡病例，其中中国新发482万例，死亡257万例，分别占全球的24.2%和26.4%。最新的研究数据表明，我国恶性肿瘤5年生存率虽从2003—2005年的30.9%提升至2019—2021年的43.7%，但仍低于发达国家水平，且距“健康中国2030”规划中“总体癌症5年生存率达46.6%”的目标尚存差距。本研究基于苏州市户籍居民肿瘤登记与随访数据，系统分析2012—2023年恶性肿瘤生存特征，明确生存率变化趋势及人群、癌种差异，为制定精准防控措施提供科学依据。
资料与方法
1.1 资料来源
研究数据来源于苏州市疾病监测信息系统于2012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收集上报的全部恶性肿瘤新发病例，并随访至2023年12月31日，收集范围覆盖苏州市所有户籍人口。由于2023年的肿瘤登记发病数据未进行延迟补录，已发病病例尚未收集完整，因此本研究采用杂交法以2020年的发病数据来估计2023年的发病数据。采用《国际疾病分类》第10版（ICD-10）编码规则对所有病例进行分类和编码，报告范围包括C00~C97、D32~D33、D42~D43和D45~D47。根据《2021中国肿瘤登记年报》常见癌种分类标准，将所有恶性肿瘤分为26个大类。简略寿命表数据来源于江苏省慢性病管理信息平台中的苏州市死因监测数据，人口数据来自苏州市公安局。本研究已通过苏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伦理审查。
1.2 生存随访
采用主动随访和被动随访相结合的方式获取患者的生存状态。主动随访是通过电话和面访等方式向患者或其家属获取患者的随访结局。被动随访是通过与死因系统相匹配，获取患者的死亡时间、死亡地点和根本死因；与病案首页资料匹配确定患者的生存状态。截至2023年12月31日，共收集310 730例恶性肿瘤病例随访信息，其中141 405例（45.5%）患者在随访结束时仍存活，147 469例（47.5%）患者死于肿瘤，10 963例（3.5%）患者死于其他疾病，362例（0.1%）患者死因不详，10 531例（3.4%）患者失访。本研究中“失访”是指因对象拒访、搬迁、失联或其他原因，研究团队无法继续观察并确认其随访结局事件发生情况的病例。
1.3 质量控制
苏州市根据《中国肿瘤登记工作指导手册（2016）》的审核要求，对上报项目（年龄、性别、出生日期、发病日期、解剖部位、形态学、行为学、分级等）进行完整性和一致性审核。同时参考IARC和国际癌症登记协会（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Cancer Registries，IACR）对登记资料相关的质量控制要求，采用IARCcrgTools软件核查不同项目组合间的一致性。经统计，苏州市2012—2022年上报的新发恶性肿瘤病例中，组织病理学诊断比例（percentage of morphological verification，MV%）为69.0%、死亡发病比（mortality to incidence ratio，M/I）为0.52、仅有死亡医学证明书比例（percentage of death certification only，DCO%）为1.1%，均符合肿瘤登记数据质量要求；排除仅有死亡医学证明书（death certification only，DCO）病例3 329例（1.1%）、生存时间为0（发病当日死亡）的病例2 952例（0.9%）后，最终纳入304 449例病例进行生存分析，纳入率98.0%。
1.4 统计学处理
本研究使用Elandt-Johnson方法将简略寿命表平滑为完全寿命表，并将其延长至99岁，用于估算不同年龄组期望生存时间。相对生存率计算采用观察生存率除以期望生存率的方式，其中期望生存率通过Ederer Ⅱ方法估算，并使用Greenwood公式计算相对生存率的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CI）。采用国际癌症生存率标准（International Cancer Survival Standards，ICSS）对相对生存率进行年龄标准化，主要分为5个年龄组（0~44、45~54、55~64、65~74、≥75岁）。对所有癌种合计的年龄标化使用ICSS1权重系数（0~44岁：7%；45~54岁：12%；55~64岁：23%；65~74岁：29%；≥75岁：29%）；分癌种计算标化相对生存率时，鼻咽癌、皮肤黑色素瘤、宫颈癌、脑瘤、甲状腺癌、骨恶性肿瘤采用ICSS2权重系数（0~44岁：28%；45~54岁：17%；55~64岁：21%；65~74岁：20%；≥75岁：14%），睾丸癌采用ICSS3权重系数（0~44岁：60%；45~54岁：10%；55~64岁：10%；65~74岁：10%；≥75岁：10%），其他癌种仍使用ICSS1权重系数。将诊断年份分为4个时期：2012—2014年、2015—2017年、2018—2020年、2021—2023年，采用队列法计算2012—2014年和2015—2017年的相对生存率，采用现时法计算2018—2020年的相对生存率，采用杂交法预测2021—2023年的相对生存率。在Stata 15.1中使用“strs”命令计算相对生存率，使用加权线性回归估计连续诊断时期相对生存率的平均变化趋势，每个生存率的权重为其方差的倒数。Z检验用于比较不同性别相对生存率的差异。检验水准α=0.05。
结 果
2.1 基本情况
纳入的 304 449例病例中，男性164 376例（54.0%），女性140 073例（46.0%）；男性平均发病年龄（67.0±13.0）岁，高于女性（61.8±15.6）岁。全人群恶性肿瘤发病前5位癌种依次为肺癌（20.2%）、胃癌（12.2%）、结直肠癌（11.6%）、乳腺癌（7.1%）、甲状腺癌（6.4%），合计占全部恶性肿瘤的57.5%；男性发病前5位为肺癌（23.7%）、胃癌（15.7%）、结直肠癌（12.2%）、肝癌（7.1%）、前列腺癌（6.7%），女性依次为肺癌（16.1%）、乳腺癌（15.2%）、结直肠癌（10.9%）、甲状腺癌（10.5%）、胃癌（8.1%）。
2.2 总体5年相对生存率
在2012—2014年、2015—2017年、2018—2020年和2021—2023年4个时期内，苏州市恶性肿瘤标化5年相对生存率分别为42.2%、47.7%、50.0%和53.2%，总体呈上升趋势（β=3.5%，95%CI：1.5%~5.5%）。4个时期男性标化5年相对生存率分别为36.3%、41.7%、43.9%和46.9%，女性分别为48.6%、54.1%、56.5%和59.8%，女性各时期标化5年相对生存率均持续高于男性。但在生存率增长趋势上，男女性生存率增长幅度相近（男性β=3.4%，女性β=3.6%）（Table 1）。
2.3 不同年龄组恶性肿瘤5年相对生存率特征
研究显示，0~44岁年龄组为生存率最高群体，2021—2023年标化5年相对生存率达88.3%，75岁及以上老年人群为生存率最低群体，同期标化5年相对生存率仅27.2%，虽较研究初期（23.3%）有所上升，但与0~44岁人群差距仍达61.1个百分点；其余年龄组人群生存率介于两者之间，均随时间稳步上升，但组间差距未明显缩小（Figure 1）。
2.4 主要癌种5年相对生存率变化情况与性别差异特征
不同癌种标化5年相对生存率差异显著，2021—2023年生存率前4位癌种为甲状腺癌（94.1%）、乳腺癌（84.8%）、膀胱癌（78.1%）、宫颈癌（76.7%），均超75%；后4位为胰腺癌（10.8%）、肝癌（17.3%）、胆囊癌（22.6%）、食管癌（29.4%），均低于30%。从趋势看，肺癌生存率增幅最大（从2012—2014年22.8%至2021—2023年46.5%，β=7.4%），白血病（β=3.6%）、淋巴瘤（β=2.5%）等癌种生存率也呈显著上升趋势（P均<0.05）（Table 2）。
性别差异方面，口腔癌、鼻咽癌、食管癌等8类癌种在2021—2023年均表现为女性生存率显著高于男性（P均<0.05）。2021—2023年男性中生存率前5 位癌种为甲状腺癌、膀胱癌、前列腺癌、睾丸癌、肾癌；女性前5位为甲状腺癌、乳腺癌、膀胱癌、宫颈癌、子宫体癌（Figure 2）。
讨 论
生存率是衡量恶性肿瘤危害程度和预后的关键指标，也是评价防控效果的关键因素。本研究基于苏州市2012—2022年户籍居民恶性肿瘤登记数据，采用队列法、现时法与杂交法相结合的统计策略，系统分析2012—2023年不同时期、人群及癌种的生存特征，为区域癌症防控策略优化提供科学依据。
在恶性肿瘤生存分析中，队列法、现时法与杂交法的选择需兼顾数据时效性与结果精确度。队列法作为传统金标准，需对研究对象随访满5年以确保生存结局完整，但存在时效性不足的局限。现时法通过纳入特定时间段内的诊断与随访资料，可显著提升生存率估算的时效性，却易受肿瘤登记数据中延迟登记、补漏录入等问题的影响。针对这种情况，Brenner将队列法与现时法结合，提出了杂交法，用于解决最近几年的肿瘤登记数据有随访信息但无诊断信息的情况。与现时法类似，杂交法时效性较强，但精确度不如队列法。本研究基于不同时期数据特征，对2012—2014年、2015—2017年已完成5年完整随访的队列采用队列法，对2018—2020年随访接近满5年的队列采用现时法，对2021—2023年新发病例登记延迟的队列采用杂交法，实现了不同时期生存率估算中时效性与精确度的最优平衡，确保结果最接近于真实生存率。
本研究显示，苏州市2012—2023年恶性肿瘤标化5年相对生存率从42.2%稳步升至53.2%，总体呈显著上升趋势（β=3.5%，95%CI：1.5%~5.5%，P=0.018），这一变化主要归因于两方面关键因素：其一，恶性肿瘤早诊早治策略的全面推进与筛查技术的普及。近年来我国对恶性肿瘤的早诊早治高度重视，自2009年起相继开展了农村妇女“两癌”筛查项目、城市癌症早诊早治项目、上消化道癌早诊早治项目等，对乳腺癌、宫颈癌、肺癌、胃癌、肝癌、结直肠癌等癌症高危人群进行风险评估和筛查工作，从而提高了早诊率，降低了死亡率。以肺癌为例，既往研究证实，低剂量螺旋CT（low-dose computed tomography，LDCT）替代传统胸部X线片作为筛查工具后，Ⅰ期肺癌诊断率可达70.1%，而Ⅰ期肺癌5年生存率（77%）远高于Ⅳ期（<10%）；苏州市肺癌标化5年相对生存率10年间提升23.7个百分点（从22.8%至46.5%），正是LDCT筛查推广、国家肺癌诊疗指南规范化应用及早诊早治理念普及的直接体现。第二，治疗手段的革新与进步促使恶性肿瘤患者的生存率得到了进一步提高。除传统的手术治疗和放化疗外，靶向治疗（如肺癌EGFR/ALK抑制剂）、免疫治疗（如PD-1/PD-L1抑制剂）的临床转化已被多项高级别证据证实可延长患者生存期。
从横向对比来看，苏州市2021—2023年恶性肿瘤标化5年相对生存率（53.2%）显著高于全国2019—2021年水平（43.7%）、浙江省2018—2019年水平（47.5%）及山东省2018—2020年水平（40.2%），反映出苏州市在癌症防控资源配置、医疗服务能力及健康管理水平上的区域优势；但与发达国家相比仍存在代际差距，如低于美国2014年水平（67.9%）及北欧国家2000—2007年水平（59.6%），提示我市癌症防控仍需向“精准化、个体化”方向升级。分癌种对比进一步显示，2021—2023年苏州市女性乳腺癌（84.8%）、膀胱癌（78.1%）、宫颈癌（76.7%）等17类癌种生存率高于全国平均水平，其中肺癌的标化5年相对生存率高于福建省2021—2023年水平（32.7%）；但胃癌（43.1%）、结直肠癌（60.5%）生存率低于浙江省嘉善县2016—2020年水平（分别为46.8%、71.1%），食管癌（29.4%）低于江苏省2017—2020年水平（34.3%），胰腺癌（10.8%）低于河南省2015—2019年水平（18.2%），肝癌、女性乳腺癌与上海市2011—2013年水平（肝癌17.8%，女性乳腺癌86.8%）接近，提示部分癌种的防控仍需借鉴经济发达地区的成熟经验。
苏州市男性恶性肿瘤的总体标化5年相对生存率低于女性（2021—2023年：46.9% vs 59.8%），这与全国数据一致。这可能由于男性和女性之间恶性肿瘤类型的分布不同。生存率较高的甲状腺癌和乳腺癌在女性中占比较高，而在男性中较低。此外，肺癌、食管癌、口腔与咽喉癌等癌种均为女性生存率高于男性，这可能归因于雌激素给女性带来的生理方面的优势。年龄是影响恶性肿瘤生存率的一个重要因素。本研究发现，年龄分层分析则显示，0~44岁人群为生存率最高群体（2021—2023年88.3%），而75岁及以上老年人群生存率最低（同期27.2%），虽较研究初期（2012—2014年23.3%）有所提升，但与年轻人群的差距仍达61.1个百分点，且组间差距未随时间缩小。这种差异可能与老年患者诊断时多为晚期、治疗的积极性较低以及治疗过程中可能合并并发症有关。
本研究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队列法虽结果真实可靠，能直接反映患者从诊断到特定时间点的真实生存经历，但时间滞后性严重，即便使用最新数据计算的5年生存率，也可能反映的是5~10年前的诊疗水平，无法体现最新治疗进展；现时法时效性较强，能反映近期诊疗水平，对公共卫生监测和临床决策更具参考价值，且本研究依托大样本人群肿瘤登记数据，其应用时精确度得以保证，但随着时间推移，后续年份诊断患者的随访数据延长，同一时期的生存率可能需更新；杂交法虽平衡了时效性与精确度，数据利用率较高，且比队列法更及时，但仍不及现时法能捕捉最新变化，此外不同方法的估算结果还受癌种真实生存率变化趋势及病例登记延迟情况影响，对真实生存率明显提高的癌种，现时法估计值略低于真实值，队列法结果最低，仅当新发病例登记延迟时，杂交法估计最接近真实值；同时，以人群为基础的肿瘤登记系统在获取患者的病理类型、临床分期、治疗情况等方面存在一定困难，而这些因素可能是影响患者生存时间的重要因素，在未来的研究中需要进一步分析。
综上所述，苏州市2012—2023年恶性肿瘤5年生存率稳步上升，近年来恶性肿瘤防治工作取得了明显成效，但与经济发达地区相比仍存在显著差距。部分癌种如胰腺癌、肝癌、胆囊癌和食管癌预后较差，男性、老年人群的生存率较低，未来应进一步加强重点人群的肿瘤防治工作。
《中国肿瘤》杂志创办于1986年（ISSN 1004-0242, CN 11-2859/R），1992年经国家科委批准公开发行。由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主管，中国医学科学院（全国肿瘤防治研究办公室）主办，以交流肿瘤防治经验，推广肿瘤科技成果，促进肿瘤控制事业的发展为宗旨。主编赫捷院士，常务副主编程向东。《中国肿瘤》连续多年被评为中国精品科技期刊，是《中文核心期刊要目总览》核心期刊、中国科学引文数据库（ CSCD ）来源期刊（核心库）、中国科技核心期刊、中国科技论文统计源期刊、中国科学评价研究中心RCCSE中国权威学术期刊（A+），入选《科技期刊世界影响力指数( WJCI ）报告》和《高质量科技期刊分级目录》，被美国化学文摘社（CAS）和日本科学技术振兴机构数据库（JST）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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