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的一场大雪撕开一个真相:那些老去的父母,还在用力托举我们
前几天的一场大雪,摔进骨科好多患者,其中不乏送小孩上学的老人们。一场大雪过后,大家纷纷在网上吐槽城市扫雪的效率问题,却似乎对为什么雪花纷飞,路面冰冻的天气,老人们会出来送孩子上学的问题视而不见。因为,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我仔细回想一下身边,那些逐渐老去,还在用力托举着我们的父母们,真的很多很多。南京的四九,恰逢寒潮来袭,早上7点的气温还在零下。我在公交站台等公交,寒风习习,冷颤不断。冷风中一个白发老妪,穿得鼓鼓囊囊,拖着一个同样穿的鼓鼓囊囊还戴着粉色框眼镜的小姑娘,身后一个白发老头,右手提着一个笨重的大书包,左手提着一个装着颜料盘的美术拎包。这对老夫妻和他们的小(外)孙女,我经常在等车的时候看到他们。夫妻两略带蹒跚的步伐,花白的头发都充分说明他们年龄不小了。 在我坐的公交车路途中的一站,固定的时点,总会有一对爷孙俩上车,小姑娘总是调皮地冲在前面,找一个空位置就坐下,爷爷刷了老人卡,慢慢走进车里,站在小姑娘旁边,有人让位子给他,他也不坐,就站在姑娘身边,小心翼翼地护着她。他们会和我在同一站下车,小姑娘又会冲到街边商店的台阶上,爷爷站在最低一层,弯下腰,小姑娘一猴身子,乖乖趴在爷爷身上,然后两人向我相反的地方走去。我晚上下班,已经很迟了,经常在电梯里遇到一个老妈妈和她上初中的外孙女。已经1米7的小姑娘,在老人的陪伴下,腼腆地喊我一声“阿姨好。”我知道,那是孩子新东方辅导班刚刚下课,老妈妈接她回家。老妈妈的女儿早就离婚了,自己一个人在外地工作,带外孙女的事儿就完全落在老人身上。这接送上学就一直从幼儿园一直护送到了初中,从校内课程拓展到了课外培训,风雨无阻,老妈妈的头发也从半白刷成了全白。也许我们的父母,就是比我们坚强能扛活吧,我的记忆里,我上学的时候,中午是需要回家吃饭的,爸爸每天接送共4趟,还给我做午饭。妈妈上班更远一些,只能应付一下早饭和晚饭。我的童年就是在爸爸的自行车后座和他们匆忙上下班的身影中度过的。所有的时间充斥在上班和养娃中,他们慢慢变老了,我也慢慢变大了,成了家,生了娃,自己却没有太多的时间养娃。每天七点出门,晚上九点到家,很多时候娃都睡着了。于是,爸爸妈妈又担起了养育孩子的重担,虽然不需要再上班,但是他们佝偻的背,老花的眼,酸痛的腰,也给养孩子增加了太多的困难。这年头,谁家没个挑大梁的老人,几乎是成不了家,养不了娃的。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可以过上,我们曾经在以前幻想过很多次的生活——老少咸宜,悠然自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