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三角地区,目前有几座“千万人口”大市?
答:一共4座,分别是上海、苏州、杭州、合肥。
长三角地区还有哪些城市有机会迈入“千万人口”大市?
答:南京、宁波。
截至2024年末,南京市常住人口达957.7万人,相较于上年末增加3万人,宁波市常住人口达977.7万人,相较于上年末增加8万人。
南京与宁波谁更有机会进入千万人口规模?
答:宁波先迈入千万人口规模这个门槛的概率要高很多,一方面是常住人口要比南京多20万人,同时在人口增速和增量上,也均领先南京。
南京还有希望迈入“千万人口”规模吗?
答:有机会,但极具挑战性,将会面临诸多困难与挑战。
我们先来看看长三角人口最多的6座城市(即上海、苏州、杭州、合肥、宁波、南京),近5年人口增量分别是多少?
1、杭州市,2020年末-2024年末,常住人口一共增加了65.9万人。
2、合肥市,2020年末-2024年末,常住人口一共增加了63.2万人。
3、宁波市,2020年末-2024年末,常住人口一共增加了35.7万人。
4、南京市,2024年末-2024年末,常住人口一共增加了25.73万人。
5、苏州市,2020年末-2024年末,常住人口一共增加了23.74万人。
6、上海市,2020年末-2024年末,常住人口一共减少了7.96万人。
所以当我们把数据整理出来,发现在排除上海这个选项之后:1、南京和宁波是常住人口最少的,2、南京和苏州的是人口增量最少的。
宁波相较于南京的优势:是人口规模和增速增量都超越南京。
苏州相较于南京的优势:是常住人口已经高达1298.7万人,早早就突破了“千万人口”规模,虽然增量少,但起码“底子厚”。
人口增量对于一座城市而言到底重不重要?
答:对于超大城市(以上海为代表)不是很重要,人口单纯的数字增量已无意义,人口增量的重要性要让位于人口结构优化。
对于新一线城市非常重要,不然各大新一线城市的“抢人大战”为何早在2017年就打响了。武汉率先开启了“抢人大战”,之后成都、长沙、杭州、南京、天津等新一线城市均密集出台了“人才新政”,以提升城市的吸引力和竞争力!
对于多数新一线城市(如南京、杭州、宁波、合肥等),人口增量是核心发展动力,主要体现在以下四个方面:
1. 支撑经济增长的底层基础:人口是劳动力和消费市场的双重载体,青壮年人口增量能补充产业用工(比如合肥的新能源、杭州的数字经济都需要大量劳动力),也能带动住房、教育、消费等内需,形成经济发展的正向循环;
2. 对冲老龄化,缓解人口结构危机:多数城市本地人口已进入自然增长放缓/负增长阶段(如南京、宁波自然增长率偏低),外来人口增量多为青壮年,能有效优化人口年龄结构,降低养老、社保的公共服务压力;
3. 提升城市能级的核心指标:人口规模是城市能级、资源集聚能力的重要基础(如合肥2024年破千万人口,成为长三角新晋千万人口城市,直接提升了区域资源配套和政策倾斜的优先级);
4. 带动基建与产业配套完善:人口适度增长能推动城市基建(交通、医疗、教育)和产业配套的落地,形成“人口集聚—产业升级—资源完善”的良性循环。
南京想成为“千万人口”大市吗?
答:南京的人口增长目标是高于1000万的,南京国土空间规划(2021-2035)设定人口上限为1300万,当前的957.7万人远未达到天花板,物理空间仍然十分充足。
南京成为“千万人口”大市有哪些挑战?
• 人口增长乏力:自然增长率仅1.04‰,老龄化率高(60岁以上22%),人口内生动力弱;年度增量持续走低,2024年仅3万,远低于合肥、杭州。
• 区域竞争挤压:长三角“强邻环伺”,上海虹吸高端要素,杭州、合肥以更优政策与产业生态分流人才与资本,南京面临“人才中转站”风险。
• 城市空间受限:市域面积仅6587平方公里,为大陆省会最小之一;可开发土地稀缺,推高企业与居民成本,制约人口承载扩容。
• 产业动能不足:国企占比高、头部民企少,新兴产业布局偏慢,数字经济、高端制造体量不及杭州、合肥,高薪岗位供给有限,毕业生留存率低(985仅35%)。
• 财政与政策约束:高教、科研等价值与税收对本级财政留存有限,却要承担巨额公共服务与基建成本;人才政策力度、补贴精准度与杭州、合肥相比竞争力不足。
• 人才留存困境:房价收入比偏高,薪资竞争力不足,人才政策吸引力弱于周边强市,高校毕业生外流严重。
南京会成为“千万人口”大市吗?
一句话总结:会,但会晚于2030年,预计在2032年前后,由于上述的诸多挑战,南京短期内难以实现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