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类参与动机
一、自我导向动机
1.核心内涵:公民参与共同生产并非纯粹利他,而是包含对个人收益的理性计算。
2.子维度:
(1)物质性收益:购物券、礼品、金钱等直接经济回报
(2)非物资性收益:信息优势、服务优先获取权、社会声誉、公众知名度
3.文献依据:
(1)Alford(2002):物质激励对简单任务有效
(2)Van Eijk & Steen(2014):声誉与知名度是重要驱动力
(3)Pestoff(2006):当参与成本过高时,仅靠物质激励不足以维持持续参与
4.典型表现:通过参与获取政府政策信息、扩大个人影响力、提升职业形象。
二、表达性价值
1.核心内涵:公民将共同生产视为表达观点、意见、诉求、批评的渠道。其驱动力不在于物质回报,而在于“发声本身即价值”。
2.子维度:
(1)表达个人观点:喜欢发表意见、乐于分享想法
(2)表达公众诉求:代表他人向政府传递不满与期望
(3)对组织活动的兴趣:享受策划、协调、推动事务的过程
3.文献依据:
(1)Alford(2002);Van Eijk & Steen(2014):表达性价值是重要的非物质激励
(2)Parrado et al.(2013):公民因对政府服务不满而主动参与表达
4.典型案例:英国曼彻斯特家长论坛——因政府对特殊教育需求儿童服务投入不足,家长联合学校、志愿者、专业机构共同设计服务方案。
三、社会性价值
1.核心内涵:公民通过共同生产获得群体归属感、社会认同、人际联结。
2.子维度:
(1)归属感:成为群体一员
(2)社会尊重:被他人认可与重视
(3)愉悦体验:参与过程本身带来快乐与融洽氛围
3.文献依据:
(1)Alford(2014):墨尔本市民参与社区资产管理,动机源于群体归属
(2)Verschuere et al.(2012):社会联结是重要激励因素
4.典型表现:享受与志同道合者共同工作、因“被邀请”而感到被重视。
四、自我效能感
1.核心内涵:公民相信自己有能力影响政府决策、被认真对待、能够带来改变。
2.子维度:
(1)影响力感知:自己的意见被政府采纳
(2)重视感知:政府认真对待公民投入
(3)差异感知:参与确实带来政策或服务的改善
3.文献依据:
(1)Vecchione & Caprara(2009):意大利两轮调查证实自我效能感与政治参与正相关
(2)Parrado et al.(2013):五国跨国调查发现自我效能感是共同生产的显著预测变量
(4)Verschuere et al.(2012):当公民认为“努力会有回报”时更愿意参与
4.典型表现:相信“我的声音能被听到”“我的参与有意义”。
五、规范性价值
1.核心内涵:公民参与共同生产是出于“应该做”的道德信念,而非收益计算。
2.子维度:
(1)积极公民责任:认为参与公共事务是好公民的标志
(2)民主信念:相信共同生产能够增强民主治理
(3)社会责任:对社区、城市、社会的义务感
3.文献依据:
(1)Alford(2002):共同生产与积极公民模型内在契约
(2)Verschuere et al.(2012):公民因“做正确的事”而参与
(3)Cheung, Lo & Liu(2015):学生志愿者的社会责任意识促进服务参与
4.典型表现:“这是我的责任”“这是有意义的事情”“公民本应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