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已经消失的10大品牌老国货,曾经风靡一时,知道5个你就老了。
有些名字一冒头就把人往回拽,柜子里翻出一张旧票根一枚旧徽章,一股子味儿蹿到鼻尖,不是摆设,是钥匙,拧开的是一家人的过日子法儿,谁家买过啥谁家的本事在哪儿,今天把南京那些已经散在风里的老牌子捡十样出来摆桌上,你瞧见哪个名字心口先是一颤。
图中这台灰屏金黄壳子的家伙叫熊猫牌电视机,714厂做的老功臣,旋钮两枚凸在右侧,换台嗒嗒作响,下面小喇叭带着一股沙沙的气音,家里第一次看春晚就是它顶在八仙桌上,妈说别挨太近伤眼,爸拿筷子头轻轻敲一下机壳,雪花就乖了点,以前一家人等新闻联播开场鼓点坐定,现在手机一点全出来了,老熊猫却越发显得沉稳。
这个黑壳子方头车叫跃进轻卡,南汽造的,车斗板子硬,前脸沿袭苏式的骨相,村口打场一收尾就听到它的喇叭,师傅胳膊肘探在窗外,嘴里叼着旱烟卷,二挡提速不急不躁,装水泥装砖头都不哼唧,我舅说那会儿跑长途靠它吃饭,修车多靠钣金锤和一把扳手,现在大道上清一色花里胡哨的厢车,跃进的影子只剩在相片里。
这块银壳黑带的叫钟山牌手表,表盘金黄微泛光,刻度是方丁丁的样式,走起来不怵人,便宜又耐用,爷爷说那会儿要凭工业券蹲点买,他抬手看一眼,火车到不到点心里有数,出门干活把表揣进衣兜最里层,回家小心翼翼放在枕边,现在手表成了饰物,钟山这种不张扬的准时,反倒叫人惦记。
这辆蓝壳三轮子叫金蛙农用车,发动机在座位边上突突地喘,油门一拧像青蛙蹦两下,载麦秸载化肥都不挑食,乡下人管它叫万能车,叔叔把雨披往身上一甩就出门,回家时满车灰土,人却笑得干净,现在路上查得紧,挂牌难,金蛙悄悄退回院里靠墙躺着。
这个全金属扇叶的叫蝙蝠牌电风扇,护网密密匝匝,底座沉得很,掰一掰脖子角度就能卡住,风一开是实打实的硬风,桌上文件能吹得抖三抖,奶奶说新街口橱窗里有一台一年不关机,还照样转得稳,她拿抹布擦护网,手背蹭一下都是凉意,后来塑料扇叶轻是轻,那股扎实劲儿没了。
这辆红皮小身板叫金城70,车标写得利索,脚起动杆一踹就点火,声浪不吵人,镇上到地头来回一趟正合适,表弟把书包往车架上一捆,风从胳膊缝里穿过去,路口遇上片警笑眯眯地摆手,年轻时谁不盼着有这么一辆,后来牌照规矩一上,骑的人慢慢少了。
这个旧报上的画儿说的是马头牌冰棒,广告词一冒头就要人买两根,最招人的是白玉茶和大赤豆,夏天午后,小贩车铃在胡同口一摇,我们攥着汗津津的四分钱追出去,咬一口牙都打个战,妈在后头喊别跑太猛,一会儿肚子要疼,现在冷饮柜里品类多得眼花,马头的清爽反而记得更清。
这白皮小箱子叫玉环燃气热水器,面板两枚旋钮,中间小窗能看见火苗,刚点着时有个蓝星星在里头跳,我家第一次冬天洗热水澡靠它撑场面,爸嘟囔水小点再拧拧,水汽在小厨房里打着旋,后来合资品牌一来一排花里胡哨的,玉环的朴素留在墙上淡淡的印。
这包绿底白山头的是雪峰香烟,二两钱一包的年份里可风光,滤嘴的和硬盒的都有人追,巷口下棋的老刘头把烟夹在指缝里,抖一抖灰,慢条斯理地说一手好招,家里来客人,爸从柜子里摸一包放在桌上,一根点着算待见,现在人讲健康讲清肺,雪峰只剩个壳子在抽屉里躺着。
这袋黄绿相间的叫加佳洗衣粉,一倒就起细密的泡,带点清凉的味儿,洗衣板上来回一搓,袖口立马见干净,妈妈说这玩意儿经用,掂起来份量足,邻居大娘来借半碗,说今晚要洗床单,后来洗衣液主打温和,加佳的利索留在院子里那条晾衣绳上。
这两张标签对着看就知道是机轮酱油,一张老配色一张后来改的,新老味道都顶一口鲜,家里做菜倒两勺,热锅里“吱啦”一声香气就立起来,外婆教我机轮神仙汤的懒法子,开水一冲加点麻油和青蒜末,半碗下肚人都活泛了,现在货架上花样多,能把虾籽抖出来的那种早瞧不见影了。
这些名字像钉子一样钉在城里的墙根儿和人的心口上,以前一座城能自己照顾自己,风扇电视车子洗衣粉,从夏天的冰棒到冬天的热水,现在商场更亮更大,换来的也有方便和选择,可翻到这些牌子心里还是会轻轻一热,你认出多少个,家里当年用过哪样,哪一个一说起就能把你拽回去,评论里留一笔,我们下回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