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南京人
陈新我
常言道,久住他乡即故乡。作为生活在“江南佳丽地,十朝帝王乡”虎踞龙盘之古都金陵,豪不夸张地说,迁居扎根本土业已40多年的我,被南京的人文环境与文化所影响感染与同化——那就是,越来越热爱这座城市及这里的人们——为此,我想一吐为快直抒胸臆并借此向南京人致敬。在我眼中,窃谓南京人有以下三个特质:
一是南京人性格热情而健谈,用南京话说很韶。比如你是初来南京的陌生人,如果大街上问路(当然现在有了智能手机也可以导航),南京人有求必应,无论男女老少,都会热情地帮你指点迷津。你的本意原是问路,可有时无意中却很可能喜欢上乐于助人的南京人并由此彼此交上朋友。你们的谈话也会由问路而岔开去顺便聊起来,南京人会像对待朋友一样和你亲切地侃侃而谈,由一件事说起,越扯越多,最后竟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二是南京人性格纯朴而实在,故素有“南京大萝卜”之称。父亲当年在南京当兵,所以打小我在苏北老家就听父亲说起过“南京大萝卜。”一开始不解,以为南京人都爱吃大萝卜。后来因父随军而举家迁居南京尧化门,当我真正接触过许多南京人后,才对“南京大萝卜”之称的丰富含义有了切实而真正的理解。我认为此言不虚,南京人的确很善良和厚道。比如明人顾起元《客座赘语》云:“南都风尚,最为醇厚。”《正德江宁志》又曰:“(金陵)人物敦重质厚,罕儇巧浮伪。”可见,自古以来都是夸赞南京人性格中的敦厚、质朴和老实之处。
三是南京人性格宽容而大度。居家生活在南京多年,我感觉这是座慢城市,南京人的生活压力并不算太大。用著名作家叶兆言的话来说,南京是一座适宜于居住和生活的城市。另外,我和身边的南京朋友相处,发觉他们为人处事都很宽容和大度,从来不会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斤斤计较,因此南京人的口头禅是——你说多大事啊?!
最后,如果非得要我“鸡蛋里头挑骨头”——找出南京及南京人有什么不足之处的话,那么在此我只好借用余秋雨老先生评价南京之语来“搪塞”聊以作答:其一是南京的夏天太热,过去曾有大“火炉”之称;其二则是外地人感觉南京土话难听。这就算,其美中不足之处吧。我想,如此,才能称得上一个丰富、完整、真实而亲切的南京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