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几句——徽京?南京!
“徽京”这个梗
安徽人听了咧嘴,南京人听了撇嘴。
安徽省的第一任省会是哪儿?很多人会脱口而出“合肥”,熟悉历史的可能说是“安庆”,但鲜有人知,安徽最初的省会其实是南京。历史上,安徽与江苏同属南直隶,后为江南省,直至清康熙年间才分省而治。
而安徽建省之初,布政使司甚至一度“赖”在南京办公,这段历史也为今日“徽京”的调侃埋下伏笔。不过今天我们不谈历史渊源,而是谈一个更现实的话题。
2025年,安徽与南京在接收正团职军转干部的安置岗位和定级上,究竟有何差异?
一、基本情况
从安置岗位数量上看,安徽19个,南京39个,一个省还干不过一个市。南京市提供的正团职安置岗位明显多于安徽省直机关。
安徽省直机关共提供19个岗位,分布在省委(2)、省人大(1)、省政府(13)、省政协(1)及法检系统(2),多数岗位定级为副处实职(副处长)或二级调研员,少数满5年正团主官可定为一级调研员。
南京市提供39个岗位,涵盖市直机关与区直(街道)岗位,但定级情况呈现较大落差。仅5人定为二级调研员(其中3人均在街道),24人定为四级调研员(高级警长、高级主办),4人为三级调研员(高级警长、高级主办),另有6人定为正科实职(副主任、副局长、副主席),实职普遍降低两职,职级普遍下调两级。
二、为何有人为南京安置政策“鸣不平”?
“南京太狠!”
“副团变科员,谁受得了?”
可真正走进这个世界,你会发现:抱怨最响的,往往不是他们。
从数据上看,南京的定级确实较为严苛,不少团职干部转业后面临“实职降两职、虚职降两级”的现实。
也正因如此,不少人为他们感到不平,认为这样的安置政策“太不友好”。然而,在评价一项政策时,我们或许不能仅看数据,更要看“人”的真实状态。
国庆节前,我为我的老局长办理退休手续。他是一名老军转,上过战场,从士兵成长为副师职干部,经历过5年团政委、5年师副政委的军旅生涯。转业后,他在我们这里先是担任副部长(副处实职),十年后以局长(正处实职)、二级巡视员身份退休。
我曾问他:“老局长,您转业后其实也没有‘官复原职’,会不会觉得有些遗憾?”
他笑了笑,说:“小红,我们这代军人,你可能不太理解。你可以去看看路遥的《人生》里,同为师副政委的高加林的叔叔写的那封信。”信中这样写道:
“大哥、嫂嫂:你们好!今天写信,主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最近上级决定让我转到地方工作。我几十年都在军队,对军队很有感情,但要听党的话,服从组织安排……”
四、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长征
是啊,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长征,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担当。对于许多军转干部而言,转业不仅是岗位的转换,更是心态的重塑。他们中许多人并不纠结于职级的高低,而是更看重能否继续发挥作用、是否被尊重和理解。
正如我的老局长所说:“我对工作、生活待遇很满足,真的。”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在另一个战场上继续践行着“听党指挥、服从安排”的誓言。
安置政策的数据对比固然重要,但军转干部的真实感受与心态同样值得关注。在呼吁政策优化、推动合理定级的同时,我们也应看到:这群经历过淬炼的人,比我们想象中更加坚韧、更加豁达。
毕竟,世界上没有一条道路是重复的,也没有一个人生是可以被轻易定义的。他们不需要我们“鸣不平”,他们只需要我们“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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