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妹妹发朋友圈说在南京,我说,替姐去鸡鸣寺看看吧。
南京,体验感非常好的一座城市。疫情前一年的大年初一,一个人飞往南京——去看秦淮河,去看落了叶子的梧桐,去鸡鸣寺拜拜,去乌衣巷转转,去喝一碗热乎乎的美龄粥……
一个人,好像是我人生的终极轨迹,走遍了大半个中国,始终是一个人在看风景,这种无人扰乱节奏的岁月可以像诗,可以像画,也可以就是个寻常的日子。
人群中待得久了,就愈发的冷漠,独处可以治愈我的生性凉薄。那种扛过所有生活的捶打,单枪匹马走过风雨的胜利感,是我冷傲的根源。还有什么能比温柔安静更云淡风轻?
偶尔的醉酒能把自己拉回成祥林嫂,逢人便说“我们的阿毛”。我也有自己的“阿毛”,那是在酒精的加持下才敢揭开的伤口,所以我讨厌喝酒,更讨厌以伤口示人来求理解的那个软弱的自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鸡鸣寺的樱花成了被关注的热点,樱花一直都在,只是突然被看见被喜欢,我在鸡鸣寺还有一个愿没有还,其实,也无所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