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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试题
注意事项：
1．本试卷考试时间为150分钟，试卷满分150分，考试形式闭卷；
2．本试卷中所有试题必须作答在答题卡上规定的位置，否则不给分；
3．答题前，务必将自己的学校、班级、姓名、准考证号用0.5毫米黑色墨水签字笔填写在试卷及答题卡上。
一、阅读（70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材料一：
乡村是中华文明的生发之地。“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很多我们耳熟能详的诗句，都直接来自乡村生活现场，具有独特的声景意境。千百年来，人们每每吟诵这些诗句，往往会燃起内心的田园梦。于很多人而言，乡村不仅是一个居住场所，更是品鉴和寄情的对象，是精神的归属。在中国古典文学中，虽未形成城乡对立格局，却有一种“庙堂与江湖”“官场与田园”的二元表述。
晋宋之际，陶渊明归隐田园，躬耕于原野，他在抒写田园时的对照，是所谓“误落尘网中”的经历。他将庙堂和官场比作“尘网”和“樊笼”。当津津乐道于“归园田”和“返自然”时，他所期待的显然不是栖身现实意义上的乡村空间，而是一种别样的生活方式。简单概括，即放浪于山水，垂钓于江湖，在长河落日、细雨微风之间感悟自然与人生，获得生命的抚慰。尽管陶渊明的乡间生活其实是艰难的，有时衣食难以为继，甚至还曾乞讨。但这些并不妨碍后世文人将其视为精神楷模，并形成了绵延不绝的田园诗派。
至少自唐代始，无论是处尊居显还是地位卑微，文人在寻找心灵的栖息之地时，总是绕不过陶渊明的田园。只不过由于时代语境和个人际遇的差异，每个人在承袭陶氏田园志趣的同时，也形成了个人的风格特征。盛唐时期，生活优渥者如王维，购置乡间别墅，远眺孤烟远村、独树高原，静观桃红含宿雨、柳绿带朝烟，聆听雨打花瓣、黄莺啼鸣，抵达了物我相容、物我两忘之境。仕途失意者如孟浩然，隐居鹿门山，在乡间友人家里做客后写下“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尽管没有做到“忘我”，却也获得了某种超脱现实窘境的意趣。
北宋时期，被贬至黄州的苏轼，“躬耕于东坡，筑雪堂居之”，以陶渊明自比，写下“梦中了了醉中醒。只渊明，是前生。走遍人间，依旧却躬耕”。在“归去来”想象中找到了人生的平衡点，抵达了生命的澄澈。南宋时期，因病辞官还乡者范成大创作了大型田园组诗《四时田园杂兴》，其中“童孙未解供耕织，也傍桑阴学种瓜”“梅子金黄杏子肥，麦花雪白菜花稀”等诗句，超越了文人的隐逸之志和归田之乐，单纯地展现了农家的质朴和风物的淳美，回到了生活本身。
纵观中国古代文化史，几乎所有的文人都倾向于把乡村视为精神家园，即使一些非乡村出身亦无耕种经验的文人也是如此。如前述的王维，出身于官宦之家，状元及第后，投身官场，最高官职曾至尚书右丞。其早年经历与乡村并无交集，四十岁后却移情乡野，隐居蓝田。一个初夏的黄昏，王维漫步于渭水岸边，看见落日的余晖洒满村庄与麦田，野鸡鸣叫，牛羊暮归，农人荷锄，心生羡慕，情不自禁地吟起：“式微式微，胡不归？”仿佛找到了人生的归途，其对乡村的情感显而易见。这种状况的形成当然是有原因的，主要是由中国传统社会的特点决定的。费孝通认为，中国的社会是乡土性的，在他看来，“土”不是贬义词，而是我们的民族特征。区别于游牧民族和工业社会，中华文明是靠土地的产出来维系的，“人是黏着在土地上的”，因此几乎每个中国人都有极强的“乡土情结”，无论迁徙到哪里，都期盼落叶归根。此外，还有道家文化的深刻影响。道家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提倡“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其目标是让人类回到无为无争的“自然状态”。这虽然是一厢情愿的空想，但已成为很多文人的终极追求，他们愿意想象一种“自然”“和谐”的田园生活来抵抗现实世界的纷扰。此时，一亩小园便幻化为心中的宇宙。
（摘编自徐志伟《把酒话桑麻——古典文学中的乡村空间》）
材料二：
随着历史的演进，乡村文化空间因自然环境变化、时代发展以及社会变迁而逐渐分化为物质空间、精神空间和社会空间，形成了人们进行审美感知的三个维度：
物质空间维度。物质空间是乡村文化空间审美感知的外在表现形式，是人们可视、可感的物体。从空间的视角和功能划分，外部宏观空间是乡村文化孕育的场所，包括自然地理条件、气候土壤和居住建筑等；中层过渡空间主要包括具有公共服务功能的乡村生产生活空间，是开展审美活动的重要保障；内部核心空间是人们能够直接感受和体验到的物质实体，包括景观小品、传统建筑等。
精神空间维度。精神空间是乡村文化空间审美感知的主要体现形式，具有意识形态的功能，是一种无形的空间。其反映的是文化的精神内涵，是民族精神和信念的表象化体现。精神空间通过地域宗教信仰、节庆活动、民俗技艺等方式，引起人们心理和情感上的共鸣，从而深化人们在审美感知中对乡村文化空间的理解和认同。
社会空间维度。社会空间是物质空间和精神空间之间联系的纽带，由人际关系网络、社会规则制度、生产关系等构成。社会空间不仅塑造了社会结构，也深刻地影响人们的审美活动，为精神空间的构建提供了必要的支撑和补充。同时，社会空间也作为人的感知空间，反映了人们对所处社会的印象，是人们在互动交往中的情感维系与认知连接。
（摘编自葛丹东、赵昊琳、尹逊之《审美感知视角下乡村文化空间评价体系探讨》）
1.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陶渊明的乡间生活是艰难的，有时衣食匮乏，甚至沦为乞丐，但是这一点被后世文人刻意忽略了。
B. 王维既承袭了陶渊明的田园志趣，又在对田园风物的观想中抵达了物我相容、物我两忘的境界。
C. 孟诗“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通过清晰的视觉层次构建乡村空间轮廓，奠定了审美感知基础。
D. 范诗“童孙未解供耕织，也傍桑阴学种瓜”，既有物质空间的场景，也有社会规则的无意识传递。
2. 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
A. 对于古代文人而言，乡村已不再是一个居住场所，而是品鉴和寄情的对象，是精神的归属。
B. 纵观中国古代文化史，文人都倾向于把乡村视为精神家园，这主要是由中国传统社会特点决定的。
C. 乡村文化空间的三个审美感知维度，是因自然环境变化、时代发展以及社会变迁逐渐分化而成的。
D. 精神空间是乡村文化空间审美感知的主要体现形式，具有意识形态的功能，所以是无形的空间。
3. 下列选项中，最能体现材料一中关于文人与乡村精神关系论述的一项是（ ）
A. 李白在游历时写过许多描绘壮丽景色的诗句，如“飞湍瀑流争喧豗”，却少有提及乡村生活。
B. 白居易被贬江州后，在“岂无山歌与村笛”的浔阳乡村生活中，表达了对乡村生活的皈依之感。
C. 张志和“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通过对渔父的描写将乡村水域幻化为精神道场。
D. “莫笑农家腊酒浑”渲染丰收之年农村宁静、欢悦的气象，表达诗人对农村淳朴民风的赞赏。
4. 材料一在阐述中国古代文人构建乡村精神意义的过程中运用了大量的文人例子，这些例子时间跨度大、所举文人的境遇不同，请简要分析作用。
5. 某中学计划举办一场以“乡村文化空间与生活现代性重构”为主题的研讨会。请你结合材料二并联系现实，就“乡村文化空间对重构现代精神世界的积极意义”这一问题，撰写一份发言要点。
【答案】1. A 2. C
3. C 4. ①时间跨度大：列举了晋宋时期、唐代、北宋、南宋的文人，论述乡村精神意义的发展具有延续性和发展性，使论证过程更加严密。
②文人境遇不同：如隐士陶渊明、官僚王维、贬谪者苏轼等，论述乡村精神意义的发展具有多重路径，展现了乡村精神空间的丰富性。
5. ①乡村的自然条件、建筑和具有公共服务功能的生产生活空间等可以唤醒我们的审美感知，缓解浮躁焦虑，满足现代人对诗意栖居的期待。
②节庆活动、民俗技艺是民族精神和信念的表象化体现，可以唤醒现代人心理和情感的共鸣，增强民族文化认同和自信，破解精神文化虚无感。
③乡村社会空间是人们在互动交往中的情感维系与认知连接，有利于启发现代人在协作中重塑健康和谐的人际关系，治愈情感冷漠，提升幸福感。
【解析】
【导语】这组文本一古一今，互补性极强：材料一从古典文学脉络切入，梳理中国文人的乡村精神建构，点明乡村作为中国人精神原乡的文化根性；材料二则从当代研究维度，拆解乡村文化空间的三层审美感知维度，既有文化溯源，又提供现实研究框架，为乡村文化研究奠定了扎实基础。
【1题详解】
A.“刻意忽略”错误。原文只说陶渊明生活困苦，并未提及后世文人刻意忽略这点，属于无中生有，表述错误。
故选A。
【2题详解】
A.“乡村已不再是一个居住场所”错误。曲解文意，材料一原文为“乡村不仅是一个居住场所”。
B.“人都倾向于把乡村视为精神家园”错误。扩大范围，材料一原文为“几乎所有的文人”。
D.“所以是无形的空间”错误。强加因果，材料二中“精神空间是乡村文化空间审美感知的主要体现形式，具有意识形态的功能，是一种无形的空间”是并列关系，而非因果关系。
故选C。
【3题详解】
A.李白诗句多写壮丽景色，未涉及乡村精神归属。
B.白居易借村居生活场景表达了对贬谪生活的倦怠之感。
C.材料一的核心观点是乡村作为文人的“精神归属”，通过田园意象构建精神空间。张志和《渔歌子》中渔父形象将乡村水域升华为“精神道场”，契合道家自然观与文人超脱现实的精神追求（材料一末尾“一亩小园便幻化为心中的宇宙”）。
D.陆游诗句侧重对农村民风的赞赏，未体现“精神家园”的升华。
故选C。
【4题详解】
答题需紧扣“时间跨度大”“文人境遇不同”两个核心，结合材料中文人例子的具体特点，分析其对论证“中国古代文人构建乡村精神意义”的作用，需对应例子特征，精准提炼论证效果，语言简洁贴合参考答案逻辑。
①定位材料中文人例子的时间范围，明确晋宋、唐、宋的时间跨度，分析其体现乡村精神意义的延续性与发展性，说明对论证严密性的作用。
②分类梳理不同境遇的文人（隐士、官僚、贬谪者等），分析其展现的乡村精神意义的不同路径，体现乡村精神空间的丰富性。
【5题详解】
答题需紧扣材料二“物质”“精神”“社会”三个乡村文化空间维度，结合现实中现代人的精神困境，分析各维度对重构现代精神世界的积极意义。
①定位材料二核心维度，明确物质、精神、社会三大乡村文化空间的具体内涵，对应参考要点找准各维度的作用方向。
②结合现实（如现代人浮躁焦虑、情感冷漠、文化认同不足等问题），分析每个维度如何破解对应困境，提炼积极意义。
③按维度梳理思路，规范表述为发言要点，确保每个要点对应一个空间维度，逻辑清晰。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文本一：
示众（节选）
鲁迅
首善之区的西城的一条马路上，这时候什么扰攘也没有。火焰焰的太阳虽然还未直照，但路上的沙土仿佛已是闪烁地生光；酷热满和在空气里面，到处发挥着盛夏的威力。许多狗都拖出舌头来，连树上的乌老鸦也张着嘴喘气。远处隐隐有两个铜盏相击的声音，使人忆起酸梅汤，依稀感到凉意，可是那懒懒的单调的金属音，却使那寂静更其深远了。
只有脚步声，车夫默默地前奔，似乎想赶紧逃出头上的烈日。
“热的包子咧！刚出屉的……”
十一二岁的胖孩子，细着眼睛，歪着嘴在路旁叫喊，声音已经嘶嗄，还带些睡意。他旁边的破旧桌子上，二三十个馒头包子毫无热气，冷冷地坐着。
像用力掷在墙上而反拨过来的皮球一般，他忽然飞在马路的那边了。在电杆旁，正向着马路，其时也站定了两个人：一个是淡黄制服的挂刀的面黄肌瘦的巡警，手里牵着绳头，绳的那头就拴在别一个穿蓝布大衫上罩白背心的男人的臂膊上。这男人戴一顶新草帽，帽檐四面下垂，遮住了眼睛的一带。但胖孩子身体矮，仰起脸来看时，却正撞见这人的眼睛了。那眼睛也似乎正在看他的脑壳。他连忙顺下眼，去看白背心，只见背心上一行一行地写着些大大小小的什么字。
刹时间，也就围满了大半圈的看客。待到增加了秃头的老头子之后，空缺已经不多，而立刻又被一个赤膊的红鼻子胖大汉补满了。这胖子过于横阔，占了两人的地位，所以续到的便只能屈在第二层，从前面的两个脖子之间伸进脑袋去。
秃头站在白背心的略略正对面，弯了腰，去研究背心上的文字，终于读起来：“嗡，都，哼，八，而，……”胖孩子却看见那白背心正研究这发亮的秃头，他也便跟着去研究，就只见满头光油油的，耳朵左近还有一片灰白色的头发，也不见得有多少新奇。一个抱着孩子的老妈子却想挤进来了，秃头怕失了位置，连忙站直，改看白背心的脸：草帽檐下露出半个鼻子、一张嘴、尖下巴。
又像用力掷在墙上而反拨过来的皮球一般，一个小学生飞奔上来，向人丛中直钻进去。但他钻到第三层，竟遇见一件不可动摇的伟大的东西了，抬头看时，蓝裤腰上面有一座赤条条的很阔的脊背。他刚刚低头要钻的时候，只听得一声“什么”，那裤腰以下的屁股向右一歪，空处立刻闭塞，光明也同时不见了。
“他，犯了什么事啦？……”一个工人似的粗人低声下气地请教那秃头老头子。秃头不作声，只睁着眼看定他。他仿佛自己也就犯了罪似的局促起来，终至于慢慢退后，溜出去了。
一个挟洋伞的长子就来补了缺，长子弯了腰，忽又站直了，引得后面的人全都竭力伸长脖子；有一个瘦子竟至于连嘴都张得很大，像一条死鲈鱼。
巡警，突然间，将脚一提，大家又愕然，赶紧都看他的脚；然而他又放稳了，于是又看白背心。
忽然，就有暴雷似的一击，连横阔的胖大汉也不免向前一跄踉。从他肩膊上伸出一只胖得不相上下的臂膊来，展开五指，“啪”地打在胖孩子脸颊上。
“好快活！你妈的……”胖大汉后面有一个弥勒佛似的更圆的胖脸这么说。
胖孩子也踉跄了四五步，一手按着脸颊，旋转身想从胖大汉腿旁钻出去，却被堵住空隙，胖小孩就像小鼠子落在捕机里似的，仓皇了一会，推开小学生，冲出去了。小学生也跟着跑了出去。
待到重归平静，胖大汉再看白背心，却见白背心正仰面望着他的胸脯，他慌忙低头，只见两乳之间的洼下的坑里有一片汗，于是用手掌拂去这些汗。
抱着孩子的老妈子因为在骚扰时四顾，没有留意，头上梳着的喜鹊尾巴似的“苏州俏”便碰了旁边的车夫的鼻梁。车夫一推，却正推在孩子身上；孩子就扭转身去，向着圈外，嚷着要回去了。老妈子先略略一踉跄，但便即站定，旋转孩子来使他正对白背心，一手指点着，说道：“阿，阿，看呀！多么好看哪！……”
“好！”
什么地方忽有几个人同声喝彩。都知道该有事情起来了，一切头便全数回转去。连巡警与犯人也有些摇动。
路对面是胖孩子歪着头，瞌睡似的长呼：“热的包子咧！荷阿，热的……”大家都几乎失望了，幸而放出眼光去四处搜索，终于在相距十多家的路上，发见了一辆洋车停放着，一个车夫正在爬起来。
圆阵立刻散开，都错错落落地走过去。胖大汉走不到一半，就歇在路边的槐树下；长子比秃头走得快，接近了。车上的坐客依然坐着，车夫已经完全爬起，但还在摩自己的膝髁，周围有五六个人笑嘻嘻地看他们。
“成么？”车夫要来拉车时，坐客便问。他只点点头，拉了车就走。大家就惘惘然目送他。起先还知道那一辆是曾经跌倒的车，后来被别的车一混，知不清了。
马路上就很清闲。胖孩子歪着头，挤细了眼睛，拖长声音，瞌睡地叫喊——“热的包子咧！荷阿！……刚出屉的……”
文本二：
阿Q正传（节选）
鲁迅
阿Q被抬上了一辆没有蓬的车，这车立刻走动了，前面是一班背着洋炮的兵们和团丁，两旁是许多张着嘴的看客，后面怎样，阿Q没有见。但他突然觉到了：这岂不是去杀头么？似乎人生天地间，大约本来有时也未免要杀头的。
他还认得路，于是有些诧异了：怎么不向着法场走呢？他不知道这是在游街，在示众。但即使知道也一样，他不过便以为人生天地间，大约本来有时也未免要游街要示众罢了。
他惘惘的向左右看，全跟着马蚁似的人。阿Q忽然很羞愧自己没志气：竟没有唱几句戏。他的思想仿佛旋风似的在脑里一回旋：《小孤孀上坟》欠堂皇，《龙虎斗》里的“悔不该……”也太乏，还是“手执钢鞭将你打”罢。他同时想手一扬，才记得这两手原来都捆着，于是“手执钢鞭”也不唱了。
“过了二十年又是一个……”阿Q在百忙中，“无师自通”的说出半句从来不说的话。
“好！！！”从人丛里，便发出豺狼的嗥叫一般的声音来。
车子不住的前行，阿Q在路旁的人丛中发见了吴妈。似乎伊一向并没有见他，却只是出神的看着兵们背上的洋炮。
这些眼睛们似乎连成一气，已经在那里咬他的灵魂。
“救命，……”
然而阿Q没有说。他早就两眼发黑，耳朵里嗡的一声，觉得全身仿佛微尘似的迸散了。
6. 下列对材料一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小说不交代“白背心”所犯何事，这种“空白”处理，将事件真相悬置，旨在引导读者从关注事件本身转向审视“围观”行为及看客心理。
B. 从胖孩子、秃头到胖大汉，作者以速写笔法勾勒出流动的“看客圈”；看客成员的迅速更替，折射出“围观”行为的盲目性与群体心理的趋同性。
C. 在“看与被看”这一过程中，巡警与犯人是叙事焦点，但总被看客间的琐碎互动所遮蔽，这种处理强化了对“围观”行为本身荒诞性的揭示。
D. 小说以胖孩子慵懒的叫卖声起笔与收束，形成环形叙事。这种结构暗示着个人的苦难仅是看客生活的调剂，麻木与庸常才是他们精神世界的常态。
7. 下列对两则文本艺术特色与思想内涵的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本一划线句由听觉引发联想，以声衬静，在虚实交织中强化了现实的闷热，反衬出街市的死寂与众人的百无聊赖。
B. 文本二划线句运用比拟的手法，生动地写出了看客的残忍与冷漠，凸显阿Q在群体压迫下的精神毁灭，极具震撼力。
C. 鲁迅善用漫画式笔法，如看客张大口“像一条死鲈鱼”，人丛里发出“豺狼”嗥叫似的声音勾勒人物丑态，讽刺辛辣有力。
D. 鲁迅善用“闲笔”。如车夫碰苏州俏、阿Q见吴妈等，既还原了真实的市井场景，又有效地冲淡了文本的悲剧氛围。
8. 同是鲁迅笔下的“示众”场景，这两则材料在批判的侧重点上有所不同，请简要分析。
9. 材料一中开篇的环境描写在文中起到了怎样的作用？请简要分析。
【答案】6. C 7. D
8. ①《示众》侧重于对“看客”群体的整体性批判。胖孩子、秃头、胖大汉等群像，揭示民众精神的普遍麻木。
②《阿Q正传》侧重于对个体的批判。批判阿Q以“精神胜利法”为核心的自欺欺人、愚昧麻木等国民劣根性。
9. ①交代故事发生的季节，渲染氛围。“火焰焰的太阳”“拖出舌头”的狗、“张着嘴喘气”的乌鸦等，突出盛夏午后的酷热与沉闷，为全文营造了一种压抑、滞重的氛围。
②富有象征意味。沉闷酷热的天气，象征着当时冷漠、窒息的社会环境。
③烘托人物的精神状态。闷热寂静的环境烘托人物百无聊赖的精神状态，为下文他们急于寻找刺激、围观“示众”提供了心理依据。
④推动情节发展。死寂、无聊的环境，使得任何一点“热闹”都极具吸引力，自然引出了众人迅速聚集围观“白背心”的情节。
【解析】
【导语】鲁迅这两则“示众”片段，以冷峻锋利的笔调剖开国民性病灶，围绕“看与被看”的核心结构，撕下了庸众猎奇逐异、麻木冷漠的假面：无论是街头闲人围看犯人的无聊，还是法场看客喝彩的残忍，都戳破了旧中国民众精神荒芜的劣根，沉郁狠透的批判力直击人心。
【6题详解】
C.“巡警与犯人是叙事焦点”错误。真正的焦点是“看客”。
故选C。
【7题详解】
D.“冲淡了文本的悲剧氛围”错误，应是强化了社会冷漠、人性麻木的悲剧感。
故选D。
【8题详解】
对比两篇同主题文本主旨，先区分描写对象：一是群体众生相，一是典型个体形象。再结合人物言行，提炼各自批判内核，点明鲁迅批判国民麻木愚昧的不同角度，语言简洁分层作答，不遗漏核心主旨。
①分析《示众》：文章刻画秃头、胖大汉、孩童等各色围观群众，聚焦整个看客群体，批判大众冷漠无聊、精神麻木空虚，愚昧盲从的病态众生相。
②分析《阿 Q 正传》：以阿Q一人为核心，写他临刑麻木自欺，凸显个体精神胜利法，批判底层人物愚昧奴性、自我麻醉的国民劣根。 梳理差异，分清群体批判与个体批判，规范总结两点主旨。
【9题详解】
赏析小说开头环境作用，要从交代背景、渲染气氛、象征主旨、烘托人物、推动情节五个角度作答。结合夏日酷热死寂景物，联系鲁迅文章批判内核，分层概括，贴合文本不泛泛而谈。
①开篇写烈日、倦狗、鸦雀，点明盛夏时节，渲染燥热沉闷、死寂压抑的氛围。
②以酷热死寂环境，象征黑暗压抑、人情冷漠的旧社会。
③烘托民众空虚无聊、麻木倦怠的心理，解释众人热衷围观猎奇的原因。
④单调寂静的环境让小事也格外吸睛，自然引出围观示众的情节，顺畅推动下文发展。
（三）阅读Ⅲ（本题共5小题，20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颜回年二十九，发尽白，蚤死。孔子哭之恸，曰：“自吾有回，门人益亲。”鲁哀公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迁怒，不贰过。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未闻好学者也。”
（节选自司马迁《史记》）
材料二：
叔向见韩宣子，宣子忧贫，叔向贺之。宣子曰：“吾有卿之名，而无其实，吾是以忧。子贺我何故？”对曰：“昔栾武子①无一卒之田，其宫不备其宗器，顺其宪则，使越于诸侯，戎狄怀之，以正晋国，以免于难。及桓子骄泰奢侈，贪欲无艺，假贷居贿，宜及于难，以没其身。及怀子改桓之行，而修武之德，而离桓之罪，以亡于楚。今吾子有栾武子之贫，吾以为能其德矣，是以贺。若不忧德之不建而患货之不足将吊不暇何贺之有？”宣子拜稽首焉，曰：“起也将亡，赖子存之，非起也敢专承之，其自桓叔以下嘉吾子之赐。”
（节选自《国语•晋语》）
材料三：
徐存斋由翰林督学浙中，时年未三十。一士子文中用“颜苦孔之卓②”。徐勒之，批云“杜撰”，置四等。此生将领责，执卷请曰：“大宗师见教诚当，但‘苦孔之卓’出扬子③《法言》，实非生员杜撰也。”徐起立曰：“本道侥幸太早，未尝学问，今承教多矣！”改置一等。一时翕然，称其雅量。
（节选自冯梦龙《智囊•上智部》）
材料四
余始释褐，观政都台。时台长仪封王公廷相，道艺纯备，为时名臣。每对其乡诸进士曰：“初入仕路，宜审交游，若张某，可与为友。”稍稍闻于余。值移疾请假，公遣御史来视，且曰：“此非诸进士埒。”余感公识别于俦伍中，不可无谢，假满谒公私第。公延入，坐语之曰：“昨雨后出街衢，一舆人蹑新履，自灰厂历长安街，皆择地而蹈，兢兢恐污其履，转入京城，渐多泥泞，偶一沾濡，更不复顾惜。居身之道，亦犹是耳。傥一失足，将无所不至矣。”余退而佩服公言，终身不敢忘。
（节选自张瀚《松窗梦语·宦游记》）
【注】①栾武子的儿子是桓子，桓子的儿子是怀子。②颜苦孔之卓：颜回苦于孔子的卓然伟大，不可企及。③扬子：西汉文学家扬雄。
10. 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若不A忧德B之不建C而患货D之不足E将吊不暇F何贺G之有
11.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贰”意为重复、再次，与《氓》中“女也不爽，士贰其行”的“贰”词义不同。
B. “修”意为修养、修治，与《离骚》中“余独好修以为常”的“修”词义不同。
C. “见”表示对自己怎么样，与《孔雀东南飞》“君既若见录”的“见”用法相同。
D. “历”意为经过、穿越，与《蜀道难》中“扪参历井仰胁息”的“历”词义不同。
12.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颜回早逝，孔子悲痛万分，他认为颜回的存在让弟子们的相处更加亲近。
B. 叔向对韩宣子的态度真诚，直言不讳，韩宣子深解其意，并由衷感激他。
C. 徐存斋不到三十岁就以翰林身份督学浙中，读书很少，连《法言》都没有读过。
D. 王廷相谆谆告诫家乡后辈，为作者所知，后两人有了交往，张翰对其深为佩服。
13. 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吾有卿之名，而无其实，吾是以忧。子贺我何故？
（2）初入仕路，宜审交游，若张某，可与为友。
14. 修身是立身治学之本，结合上述四则材料，谈谈当下青年应有的“居身之道”。
【答案】10. CEF
11. D 12. C
13. （1）我有卿大夫的名称，却没有卿大夫的财富，我正因此发愁，你却祝贺我是什么缘故呢？（你为什么要祝贺我呢？）
（2）初入仕途，应当谨慎交友，像张某这样的人，可以与（他）成为朋友。
14. ①好学（或不迁怒、不重犯过失）；②重德轻利；③谦逊虚心（或知错能改）；④谨言慎行（或谨慎交友、洁身自好）。
【解析】
【导语】这四则选文围绕传统修身主题展开，从先贤治学修心、重德轻财的理念，到居官者虚怀改过、慎初守身的训诫，多维度呈现中国传统修身智慧，意蕴质朴厚重，贴合当代青年修身立身的需求，颇具借鉴价值。
【10题详解】
句意：如果你不去忧虑自己不能立德，而只担忧财物不足，我哀悼您还来不及，又有什么可以祝贺的呢？
“不忧德之不建”是动宾结构，语意完整，其后C处断开；
“患货之不足”与前文“忧德之不建”结构相同，句式一致，应单独成句，其后E处断开；
“何……之有”是完整的宾语前置句结构，应独立成句，其前F处断开。
故选CEF。
【11题详解】
A.正确。重复、再次/不专一，有二心。句意：也不重复犯同样的错误。/我女子没有什么差错，男子行为却前后不一致。
B.正确。修养、修治/美好的品德。句意：学习他祖父武子的德行。/我独爱美好并且习以为常。
C.正确。句意：大人指教的确实很对。/你既然这样记着我。
D.“词义不同”错误。均意为经过、穿越。句意：从灰厂到长安街。/山高入天，由秦入蜀的人在山上，可以用手触摸到星宿，甚至可以从中穿过，仰着头，屏住呼吸。
故选D。
【12题详解】
C.“读书很少，连《法言》都没有读过”错误。材料三中的“本道侥幸太早，未尝学问”只是自谦之词。
故选C。
【13题详解】
（1）“其实”，它的实际；“是以”，因此；“何故”，什么原因。
（2）“审”，审慎；“交游”，交往；“若”。像。
【14题详解】
第一步，明确题干核心“居身之道”，即修身立身的方法，从四则材料中筛选相关人物的行为进行概括。
第二步，逐则材料提炼要点：材料一孔子称赞颜回“好学，不迁怒，不贰过”，可提炼好学、不迁怒、不重犯过失；材料二叔向劝韩宣子重德轻利，以栾武子贫而修德免难、桓子贪利招祸为喻，可提炼“重德轻利”；材料三徐存斋知错就改，坦言自己学问不足，接受士子指正，可提炼谦逊虚心、知错能改；材料四王廷相以舆人护履为喻，告诫作者谨言慎行、谨慎交友，可提炼谨言慎行、谨慎交友、洁身自好。
第三步，整合要点，结合当下青年身份，形成完整的“居身之道”。
【参考译文】
材料一：
颜回二十九岁，头发就全白了，年纪轻轻就去世了。孔子为他哭得十分悲痛，说：“自从我有了颜回这个弟子，学生们就更加亲近我了。”鲁哀公问孔子：“你的弟子中谁是最好学的呢？”孔子回答说：“有个叫颜回的弟子很好学，他从不把怒气转移到别人身上，也不重复犯同样的错误。可惜他不幸短命去世了，现在没有这样的人了，我再也没听说过好学的人了。”
材料二：
叔向去见韩宣子，宣子正为自己贫困而忧愁，叔向反而祝贺他，宣子说：“我有卿大夫的名称，却没有卿大夫的财富，我正因此发愁，你却祝贺我，这是什么缘故呢？”叔向回答说：“从前栾武子没有一百顷田，家里穷得连祭祀的器具都备不齐全，可是他能够传播德行，遵循法制，名闻于诸侯各国，一些少数民族都归附他，因此使晋国安定下来，因而避免了灾难。等到桓子时，他骄傲自大，奢侈无度，贪得无厌，放利聚财，该当遭到祸难，以至于丧生。等到怀子时，怀子改变他父亲桓子的行为，学习他祖父武子的德行，(本来可以凭这一点免除灾难)可是受到他父亲桓子的罪孽的连累，因而逃亡到楚国。现在你有栾武子的清贫境况，我认为你能够继承他的德行，所以表示祝贺。如果你不去忧虑自己不能立德，而只担忧财物不足，我哀悼您还来不及，又有什么可以祝贺的呢？”宣子于是下拜，并叩头说：“我将要灭亡，靠您保全了我。您的恩德不是我敢独自承受的，从先祖桓叔以下，都将拜受您的恩赐。”
材料三：
徐存斋以翰林的身份到浙江担任督学，当时年纪还不到三十岁。有一个读书人在文章里用了“颜苦孔之卓”这句话，徐存斋看后十分生气，在卷上批注“杜撰”二字，把这篇文章定为四等。这个读书人将要受到责罚，他拿着试卷上前请示说：“大人指教的确实很对，但‘苦孔之卓’出自扬雄的《法言》，实在不是学生凭空编造的。”徐存斋立刻站起来说：“我侥幸早早出仕，没有深入钻研学问，今天承蒙你教导，收获太多了！”随即把这篇文章改定为一等。当时的人都一致称赞他有宽宏的气度。
材料四：
我初入仕途时，在都察院见习政务。当时的台长是仪封人王廷相先生，他道德学问纯正完备，是当时的名臣。他常对同乡的进士们说：“初入仕途应当谨慎交友，像张某这样的人可以与（他）成为朋友。”这话渐渐传到我耳中。后来我因病请假，王公派御史来探望，并说：“他不同于其他进士。”我感激王公在众人中赏识我，不可不表示感谢，病愈后便去他府上拜谢。王公请我入座，说道：“昨日雨后上街，见一轿夫穿着新鞋，从灰厂到长安街都小心择路，生怕弄脏鞋子，进入京城后，泥泞渐多，不小心沾湿后，就不再顾惜了。修身之道也是如此，一旦失足，就会无所顾忌了。”我退下后很是佩服王公这番话，终身不敢忘怀。
（四）阅读Ⅳ（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两首诗，完成小题。
送友人出塞①
（清初）吴伟业
其一
鱼海②萧条万里霜，西风一哭断人肠。
劝君休望零支塞③，木叶山头是故乡。
其二
此去流人路几千，长虹亭外草连天。
不知黑水西风雪，可有江南问渡船？
【注】①送友人出塞：吴伟业辞官归乡不久，闻友人获罪流放宁古塔（今黑龙江），遂于吴江（今江苏）垂虹亭置酒相送。②鱼海：即“捕鱼儿海”，在内蒙古境内。③零支塞：在今河北迁安县西，是友人出关必经之地。
15. 以下对这组诗的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其一首句借“萧条”“万里霜”，营造荒凉凄冷氛围。
B. 其一第二句以自身哭声形容风声，直接抒发内心悲痛。
C. 其二首句用“几千”言路途遥远，极写赴塞行程漫长。
D. 两首诗语言简练，富有表现力，情感真挚且打动人心。
16. 这两首送别诗的末尾两句都抒发了对友人的深情，但写法不同，请简要分析。
【答案】15. B 16. ①第一首末两句直抒胸臆，劝告友人不必回望关塞，流露出对友人远赴绝域的牵挂与不舍。
②第二首末两句借景抒情（或对比反衬)，设想边塞苦寒凄凉，与江南温暖形成反差，表达对友人流放境遇的深切担忧与同情。
【解析】
【导语】这是吴伟业送遭流放友人出塞的一组送别诗，打破常规送别格局，不刻意铺写饯别场景，直入情境：以荒寒塞景衬悲怆离情，不堆砌愁绪，将对友人遭际的痛惜、别后的牵挂揉入浅白语辞，一反一正的结句设计巧思暗藏，情真语挚，沉郁动人。
【15题详解】
B.“以自身哭声形容风声，直接抒发内心悲痛”错误。“一哭”是把西风拟人化，是借景物烘托悲痛，并非诗人直接写自己的哭声。
故选B。
【16题详解】
本题考查古诗抒情手法。先分别品读两首诗尾联句意，判断抒情方式，再结合意象、处境分析情感差异。一为直白劝慰，一为想象对比，紧扣送别、担忧、牵挂之情，分层作答，条理清晰。
答题步骤：
①第一首结尾直接劝慰友人不要再回望边塞，直白吐露心声，直抒胸臆，满含离别不舍与牵挂。
②第二首虚写边塞黑水风雪苦寒景象，与江南温暖水乡渡船形成对比，以想象、借景抒情。
一直白恳切、一含蓄深沉，分别抒发不舍眷恋与对友人塞外苦寒遭遇的深切怜悯、担忧。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6分）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柳永的《望海潮》中抓住“____________”和“____________”两个细节，便把市场的繁荣、市民的殷富反映出来。
（2）“酒”是古代诗歌中的常见意象，诗人常借酒抒怀，如鲍照《拟行路难（其四）》中的“____________”，杜甫在《客至》的感慨“____________”。
（3）黄庭坚《登快阁》中，“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描写了诗人登上快阁后看到的秋景，天地辽阔，大江奔流。
【答案】①. 市列珠玑 ②. 户盈罗绮 ③. 酌酒以自宽 ④. 樽酒家贫只旧醅 ⑤. 落木千山天远大 ⑥. 澄江一道月分明
二、语言文字运用（20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A ？艾青提出了三个标准：明朗性、简洁性、形象性。这三个特点，其他文学样式当然也具备，只是在诗中体现得更明显，诗尤其需要重视这三点。
明朗，指的是情感，诗既然是言志抒情的，就要明确是什么志什么情，不能让人摸不着头脑。简洁，指的是语言，对于旧诗来说，B ，自然就是简洁的，这一点主要是针对新诗提出的。新诗字数不限，突出简洁性可以区别于散文和小说。另外，简洁也是明朗的需要，语言冗杂，不利于情感的表达。形象性，前面已经说过，就不再缒述了。新诗过于自由，缺乏标准，其实是隐藏的一大危机。诗歌与其他文学题裁的边界一旦模糊不清，诗歌就很有可能消亡。新诗现在饱受垢病，甚至被讥讽为分行文字，就是因为没有确定底线。其实，优秀的诗人都是带着镣铐跳舞的大师。虽然我们目前很难为新诗确立一个标准，或许根本不存在特定的标准，但我们应该尽量不要把诗写得像散文和小说一样。
现在的诗有两大毛病，要么是太直白，要么是太晦涩。直白的诗读过也就算了，而晦涩的诗却让人苦恼，甚至抓狂。文学评论家对直白的诗完全不放在眼里，对晦涩的诗却不敢小瞧，读不懂也要写几句同样让人读不懂的评论。晦涩，其实违背了明朗性。
我们说晦涩的诗难懂，有人会说我们不知道什么是含蓄之美。我们果真不知道吗？恐怕是他们把混沌和含蓄搞混了！艾青不愧是诗人，他对含蓄的比喻实在是太合适、太妙了：“含蓄是一种饱满的蕴藏，是子弹在枪膛里的沉默。”
18. 请在文中画横线处补写两个句子，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15个字。
19. 如果将文中第二段画横线部分换成一个成语，下列最不恰当的一项是（ ）
A. 不明所以B. 晦涩难懂C. 一头雾水D. 莫名其妙
20. 文中画波浪线部分有三个错别字，请找出并加以修改。
21. 针对第三段文字中描述的文学评论家“轻视直白，敬畏晦涩，读不懂也要故弄玄虚”的行为，拟写一副对联进行批评。要求：上下联各不超过13个字。
22. 文中加点句“含蓄是一种饱满的蕴藏，是子弹在枪膛里的沉默”使用了形象的比喻，请结合文段内容，将加点的这句话用平易朴实的语言重新表述。
【答案】18. A.我们该如何辨别什么是诗（或：诗如何区别于其他的文学样式）
B.字数本来就少（或：字数有限）
19. B 20. “缒述”改为“赘述”；
“题裁”改为“体裁”；
“垢病”改为“诟病”。
21. 示例：
上联：鄙浅白，掉头不顾
下联：畏深奥，信口胡评
上联：遇直白，不屑一顾，轻言无味
下联：逢晦涩，故作高深，乱写玄评
上联：鄙浅诗直白，视若无睹轻文墨
下联：崇晦作艰深，强作解人乱品评
22. 含蓄是把丰富的情感和思想充分积蓄在作品里；表面不张扬（或：不动声色），却（内里）充满力量，随时可以迸发出来。
【解析】
【18题详解】
A处：后文艾青给出诗歌三个评判标准，问句应引出诗歌判定相关问题，结合下文诗歌与其他文体边界模糊，可填写：我们该如何辨别什么是诗（或：诗如何区别于其他的文学样式）。
B处：前文讲旧诗简洁，后文对比新诗字数不限，可知旧诗本身篇幅短小、字数有限，天然具备简洁特点，因此此处可填写：字数本来就少（或：字数有限）。
【19题详解】
原句：摸不着头脑，指诗意、情感模糊，让人看不懂、弄不清含义。
A.不明所以：不知道原因、弄不清楚内容，贴合文意。
B.晦涩难懂：专门指文字深奥艰涩，是刻意难懂，而原文是情感模糊、让人迷惑，并非诗文本身深奥拗口，因此不恰当。
C.一头雾水：形容迷惑不解，摸不清头绪。
D.莫名其妙：事理古怪，让人无法理解，可形容文意难懂。
故选B。
【20题详解】
缒述→赘述，缒，用绳子拴东西往下垂；赘，多余、累赘，“赘述”就是多余叙述。
题裁→体裁，题，内容、素材、主题事件；体，样式、格式类别。文学“体裁”指文学样式，固定写法。
垢病→诟病。诟，指责、辱骂；垢，污垢。饱受“诟病”，被众人指责批评。
【21题详解】
本题要求撰写讽刺对联，紧扣评论家贬低直白诗作、追捧晦涩难懂诗歌、故作高深乱点评的现象。对联需对仗工整、平仄协调，上下联字数相等，句式对称、词性相对，主旨鲜明讽刺浮夸文风与跟风点评乱象，贴合文段批判内涵。
答题步骤：
①提炼核心批判对象：轻视浅白好诗、盲从晦涩劣作、不懂硬评故作高深。
②确定对联结构，上下联字数对等，词语两两对仗。
③选用凝练短句，贴合诗意，讽刺虚假文学鉴赏风气。检查字数合规，对仗工整，紧扣文段主旨，不超限定篇幅。
【22题详解】
赏析比喻句并直白改写，先要找准本体与喻体含义，拆解比喻内涵；再去掉修辞，用平实口语还原句意，紧扣文段含蓄不混沌、内敛有深意的特点，不添额外内容，语句通顺简洁。
答题步骤：
①理解喻体：枪膛里的子弹沉默内敛，却暗藏强劲爆发力。
②对应本体：诗歌含蓄并非空洞混沌，而是情感饱满丰厚。
③转换语言：删掉比喻修辞，直白写出含蓄是情思深藏、内敛不外露，内里饱含深情与力量，意蕴深沉、静待流露。
三、写作（60分）
2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作文。
阿Q不独是姓名籍贯有些渺茫，连他先前的“行状”也渺茫；大堰河也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历史上绝大部分人，都普通得似乎毫无可以记录的地方，只能作为一个巨大的群体，默默被忽略。普通人的一生，值得记录吗？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与思考？请结合材料，联系现实生活，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例文：
微尘有光，平凡有痕
有人说，普通人的一生平淡无奇，无丰功伟绩可书，无惊天壮举可记，不值得浪费笔墨。可在我看来，平凡从不是被忽略的理由，普通人的一生，恰恰是历史最鲜活的注脚，值得被郑重记录、永远铭记。
记录普通人的一生，是对个体价值的尊重，更是对生命本真的敬畏。反观有些人，总将“值得记录”与非凡成就绑定，认为只有帝王将相、英雄豪杰才有资格被载入史册，却忘了历史的根基，从来都是无数普通人的坚守与付出。就像戈壁荒漠上的护林人，日复一日与风沙为伴；就像城市清晨的环卫工人，在寒霜中清扫街道；就像乡村讲台的代课老师，扎根大山数十年。他们是普通人，却在自己的岗位上活出了价值，他们的一生，难道不值得被记录吗？与之相反，那些漠视普通人价值、只推崇精英叙事的人，终究会被历史遗忘，因为他们不懂，没有平凡的坚守，再宏大的时代也会失去温度。
记录普通人的一生，不是对琐碎的堆砌，而是对时代精神的镌刻。普通人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藏着一个时代最真实的模样。从抗战时期支援前线的普通百姓，到改革开放后下海拼搏的个体户；从疫情期间挺身而出的志愿者，到脱贫路上默默耕耘的农民，他们的故事，串联起了时代的变迁，承载着民族的精神。是普通人的坚守，撑起了岁月静好；是普通人的奋斗，推动了时代前行；是普通人的善良，温暖了人间烟火。
当然，记录普通人的一生，并非要刻意放大琐碎，而是要挖掘平凡背后的力量。我们不必为每个普通人立传，却可以用文字、影像、口述等方式，留住他们的微光。就像纪录片《人生一串》，记录了街头巷尾的烟火摊主，他们的故事没有传奇色彩，却让我们看到了生活的韧性；就像身边的家风传承，祖辈的平凡经历，藏着最朴素的做人道理，值得代代铭记。真正值得记录的，从来不是“不平凡”的身份，而是普通人在困境中坚守、在平凡中奋斗的精神，这种精神，不会因身份卑微而褪色，反而会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珍贵。
历史的长卷，既需要英雄的浓墨重彩，也需要普通人的淡笔勾勒。每一个普通人，都是自己生命的主角，他们的一生，有坚守、有奋斗、有温暖、有热爱，这便足够值得记录。微尘虽小，汇聚成光；平凡虽淡，自有其痕。愿我们都能看见平凡的价值，记录平凡的美好，让每一个普通人的一生，都能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解析】
【详解】【审题】
材料前半部分关联教材选必下《阿Q正传》《大堰河——我的保姆》，后半部分总结普通人的特征“似乎毫无可以记录的地方”“巨大的群体”“默默被忽略”。最后提出问题“普通人的一生，值得记录吗”，引起学生思考。
这里的“普通人”，不是“平庸、无能、没价值”，而是身处平凡位置、拥有朴素身份、过着日常人生的大多数人。这里的“记录”，不只是简单的书写与留存，更是对时光的定格、对真实的守护、对生命的省思。它既是面向公共世界的见证，也是面向自我内心的对话，包括被历史或官方记录和记录自己。
一方面，可以认同普通人值得记录，因为每个生命都承载着独一无二的经历、情感与智慧，个体的悲欢离合本身就是人类经验的真实组成部分。因为真正的历史是由无数普通人的衣食住行、婚丧嫁娶、喜怒哀乐构成的。记录普通人，恰恰是在记录最真实的历史。同时，提倡民间记录、口述史、日记、影像、家谱等“微观记录”形式，每一个普通人拿起笔或手机记录自己。
另一方面，可以认同普通人不值得记录，普通人的一生在客观意义上并不“值得”被历史或公共记忆记录。被遗忘是大多数人的宿命，但这不影响我们好好活过。正因为不值得被历史记录，我们才更应该珍惜眼前,活好当下。
也可认为这是一个假问题，“值得”本身需要被审视。这一问题其实预设了一个功利的、外部的评价标准：“值得”意味着对谁有用、被谁看见，但生命的意义不在于是否被记录。活着本身就是目的，记录与否是次要的。
【立意】
1.值得记录，因为每个生命本身就是独一无二的宇宙。
2.记录普通人，恰恰是在记录最真实的历史。
3.不必执着“记录”，活着本身就是目的。
【行文思路】
写作时，开头可以结合材料提出观点，每一个认真活过的生命，纵为无名，亦值得被镌刻。首先从历史的维度分析，千千万万普通人本就是历史的真正创造者，他们的身影本该被书写，可列举绘就莫高窟千年壁画的没留下落款的民间工匠、抗战时期冲在前线保家卫国的普通士兵、田间地头守望收成的农民。然后从个体生命角度分析，普通人的悲欢与坚持，本身就有着不可替代的价值，无关宏大叙事，值得被铭记。接着联系现实，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哪怕是最普通的人，也可以记录自己的生活，让自己的故事被看见。这种对普通人价值的认可，正是一个社会最动人的文明温度。最后总结升华，纵为无名，我们认真活过的一生，就值得被记录，值得被镌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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