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节课后,听说是劳动,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天要下雨就下大一点吧!免得我们去打扫。”话音刚落,竟招来一片非议声:“竟然看不出来,你的灵魂太差了!”,“资产阶级享乐主义,怕干活!”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我骂得“狗血喷头”,我无语了,还有什么可以辩解的呢?!
劳动委员吕永壮(后成交院运管学院老师)来布置好任务后,我上阅览室借了本书,看看天还在下着小雨,估计一时半会也打扫不成,就慢呑呑的走向了宿舍。
同舍成员,右五为吕永壮,现为交院老师
一进宿舍门,就发现哥们几个“八十分”打的正打得热火朝天呢!
“干吗打扑克了?外面有一点点小雨就不准备打扫了吗?”
“等雨停了再说”
“你帮我们打扫,我们要打扑克呢?”
没多久,毛雨停了,雨后的操场,还泛着一股清腥味,其他包干区已有人在打扫了,竹扫帚划过地面,发出一阵阵“唰唰唰”的响声,因学校要检查评分,他们几个才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扑克牌。
照例到了外面要大干一场的,哪知到了操场他们竟玩起了单杠和双杠,Z同学还以打扫宿舍为由故意不来了。
我看在眼里,没说什么,默默地和蒋惠忠同学一道把包干区打扫完毕。心里却忍不住地骂道:“还说我心灵丑呢!你们自己照照镜子吧,净是吹牛说大话!”
说真的,舍友之间说不上“和睦”,平时间讲话也没面对面争吵,不过话中带刺,相互讥讽,到是常有的事,听了反正心里怪不舒服的。不过我并不计较这些,因为已经习惯成自然了,那些话早已在耳中磨成了茧,留下了痕了,仿佛产生免疫功能,已不觉得刺耳了。
说到底,“语言美”在我们宿舍,永远只是一句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