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篇)三句不离本行。三人毕竟都是券友,休息时,大家谈起了门券往事(仿佛回忆共和国往事一般)。
“单老师,我二十多年前在石家庄就认识你了,我买过你的票。”高个子券友童新昨晚与我交换门票时就提起过此事,今天再次提起。
“你说的是2005年10月石家庄第二届全国门票交流会吗?”
“是的,我听人说,杭州的单一星来了,他的票子很便宜。于是一拨人过来抢票来了。”
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到石家庄,带了刚从杭州老券友张思祖那里买来的票去交换。有人要买,我就开价两元,高一点的也就三元。开始四五个人买还算正常。之后一下子冒出来二十几个。
他们抢了我的小型张纪念册挑选。一大群人围着我。二三十个品种的票价全是两元或三元,大家你争我夺(本子)。开始时张三抢完付钱给我,把册子还给我。我再给李四,李四抢完还给我册子,我再给陈五。从陈五开始,册子不再还我,陈五抢完后册子给赵六,赵六抢完给钱七,钱七给孙八……
还有更恐怖的。有几个没有抢到册子的券友问我包里还有没有别的册子,还没等我回答就有人从我的包里拿出来第二本,接着又是一阵疯抢……
抢你没商量。我仿佛遇到了座山雕手下那批人了。
我包里还有第三本。我怕了他们了。我紧紧捂着包不敢放手。
“童新,当时你抢到了没有?”
“我抢到了啊。你的票子便宜。”
两本册子,第一本被抢完,册子也弄破了。第二本被抢到还剩下6张,如果不是我硬邦邦夺回来,最后6张恐怕也难逃一劫。
十五分钟时间,三四百张全品相票被抢走,换来960元(那恐怖的场面我至今记得)。
一会儿,上海某券友得知此事来找我了。他要把我的票子一枪打。我不同意。
当晚,衢州的许明鸣(市长)给我“上课”来了,我这个当了二十多年老师的券友,成了学生。他跟我说,这些被抢去的票,最低价不会低于6元,大多数八九元,有几张在10元以上。我听了悔之莫及(后来浙江温州的倪进老师来杭州也也给我“上课”)。
几次课听下来,我这个“马大哈”醍醐灌顶,再也不肯被人杀猪”了。
顺带提一句,在那次交流会上,我认识了首次参加活动(首次参加“入学考试”)的湖南券友李亮,再次见到了贾强(贾强资历比李亮老。“北有贾强,南有李亮”的说法我是在那时听人讲起的)。
“李小四,当时你在不在场?”
“……我第一次参加活动是重庆的第十四届国展。除了鄂州二十展、去年的乐山二十二展之外,其它几届国展我都去了。
“重庆、黄石、黄陵、石家庄、衡阳、醴陵、安康,你参加了七次国展活动?”
“是的,七次国展。其它(地方交流会)也去过。”
李小四,形象一般,谈不上“扬”。但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真人不露相。真的看不出来,他的作品只要参加国展,就能获奖。每次参展,每次得奖(那实力不比孙颖莎差,接近六边形战士马龙了)。
屡战屡胜,赵子龙一枚。
“小四,你晚上6点半的车,到西安几点?”
“十点多。”“还有地铁吗?”“有,西安的地铁晚上11点多才结束运行。”“地铁站下车就到家里了吗?”“还有两站路。”“晚上11点没有公交车了,你怎么办?”“不要紧,我事先准备好一辆(自己家的)自行车放在那里,我可以骑回去(这辆车,小四出发时扔在那里,回来时再取回。得放两三天,小四真够大胆细心的)。”
出来时,童新捡到了一张门票,虽然票子背面差一些,但正面还是好的,也算没有白捡。
参观完猿人洞,活动该结束了。此时才一点左右,还有五个多小时呢。大家意犹未尽(李小四晚上6:32的车回西安,我6:45的车,童新还要在南京玩两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