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南京大屠杀,受审的松井石根说了句话,简直是极度无耻
说起南京大屠杀,脑子里总会先浮现出那些黑白的影像,后来慢慢刷到了几张发黄的彩照再加上一些法庭里的画面,场景像电影一样定格,每次看到都忍不住皱眉头,觉得那些年头留下的伤痕,有时候连下一代人都能感受到,当年南京城好端端一座古城,几天工夫就给毁得七零八落,别看教材上几句话带过,真要是把细节都翻出来,心里窝着一股子闷气,一下下咽不下去。
图上这堆人挤在一块,是南京沦陷后的集中屠杀现场,说现场其实都轻了点,看着像抓壮丁,其实日本兵就是把老百姓弄过来一排站好,湖边坑边河滩随便选地方,成百上千往一起赶,后头端着枪前头围着刺刀,也没多花巧的花招,就是明晃晃的杀人,老老少少,哭都哭不过来,有的人用袖子捂着脸,有的干脆抱着头缩一堆儿,地上还散着破砖一堆,背后的烟雾也是死气沉沉。
外头现在很多人讲起南京大屠杀,喜欢报数据,说多少多少万人遇害,可要真拉着一个南京老人当年见证过的,几句话不带停的,把各家死活都能念出来,小时候有段时间家里人还会讲,以前谁谁家就剩个老头孩子,谁家女眷全靠邻居帮藏起来,日军那股子残暴劲,听起来更像是噩梦一样。
法庭里这位,带着耳机听着翻译的,就是松井石根本人,南京大屠杀头号主谋之一,身板还没彻底垮,但人的神气完全没了,以前照片大多是军服挂满勋章,真正受审了连说话都直不起腰,手上攥着帕子,看得出极不情愿,但也只好老老实实呆在被告席。他那副样子,和以往照片上的军官形象差得太远,可干过的事是一笔写不掉的账,南京城血债如山,听到有人质问他是否承认罪行的时候,他居然可以死皮赖脸反驳,还不承认事实,有种明明倒在案板上的鱼非说自己还活蹦乱跳。
这张法庭记录也有意思,松井石根竟然能当着众人面,一脸正经地说出**“南京没有发生大屠杀”**这样的混账话,嘴角写满了推搪,眼神里没半点愧色,法庭上的人有的直接黑脸,有的摇头,听说他讲完这句很多受害家属抄着桌子就想骂,主持人摁了半天才算压下场面,有一回跟家里老人聊起这个,老太太头一句就是“能说出这种话,不知道脸是搁哪儿的”,她说要不是亲眼看过家乡有人在南京沦陷后到处逃荒,说不准还会信了外头舆论几句废话。
松井石根受审那年头,新闻报道不兴夸大,镜头也拍不出多少波澜,但那句话简直像把锈刀子一样,扎在幸存者心头就翻不出来,旁人要么恶心,要么气得直跳脚,就算几十年后翻史料,这种脸皮都让人无语,可他台上那句辩解一出,后头日本那些小报就拿着说事,硬生生想洗白,当时连法官都看不过去,案子一宣判,他也没啥风光下场了。
记着南京那几天,天塌下来都算轻,最可恨的不是哪种武器厉害,而是没人性这种东西出来,杀人当成任务,比做家务还娴熟,家家屋里只要还留着点抗战照片的,都知道那段阴霾怎么都散不完,松井石根嘴硬是假,心虚才是真的,世上再没人信他的胡说。有时候和家里人回头翻旧报纸,看南京审判那几页,字迹都发灰了,一句话扎在那,隔着年头还能把人气得冒火。
以前南京,是大户人家扎堆的地方,街道干净,巷子深,逛夫子庙瞎溜达都比别处体面,沦陷后那股惨劲就再也回不去了,有些人喜欢说“过去的都过去了”,可这事就像地上烙重印,留一道谁都擦不掉的筋道,老太太有一次说,那年她舅舅的邻居,活着走进南京,没几天就音信全无,后来战后没人敢再往那地方提起,直到日军投降,大家伙才敢把当年压在心里的东西说出来,谁听谁掉眼泪。
那时候谁家受过难,说起来都一句话,“只要活着就得记着”,现在网络上有人争说记忆值不值,其实道理简单,今天的安稳不是天上掉的,一次屠杀,一群刽子手,一句推卸之辞,能从书上翻下来,也能从一个普通家庭的口述里爬出来。
说白了,像松井石根这种人,他嘴再硬,历史都不会替他说一句好话,南京城地下压着数不清的冤魂,每隔些年头,拉出来回头看一眼,就是给后来人提个醒,有些账谁也赖不掉,承不承认都是那回事,你说是不。
看完这几张图,再想想那些年南京城的遭遇,谁要是真有心,家里书架上别只放影集和新小说,老底子那些纪念也该多翻翻,家里老人还健在的时候,多问一句当年那些话到底咋说的,从她们嘴里听来的比书上更真,愿意的话,就在评论里说说你听过的南京故事,哪些细节哪句话让你记得最深,下一回再翻别的旧账,我们接着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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