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老照片：日本不愿公开的旧照,南京被攻陷后,日本妇女以此种方式庆贺

有些老照片,翻出来就像一记闷雷,不经意把人拉回灰扑扑的旧年代,画面上那些人的表情和动作,细看总带着冷厉的气息,有些细节是书里看不到的,只能从影像里捕捉一点蛛丝马迹,那时候民族的伤痛留在黑白里,今天再看,照片里的女人们已经老去,记忆的疤痕还在,眼前这些镜头,个个都不是寻常家常,却是那个年代的真实模样。

图中站成一排的日本女性,手上拿着一个布袋子,专门用来收集捐款,制服颜色不深,料子看着硬朗,一旁有条横幅,写的是当年流行的口号,这一幕发生在寺庙门口,她们说是“每人少吃一顿饭”,换成钱救济前线,其实就是给侵略筹钱,家里长辈看见这样的照片只摇头,低声念叨那年月日本人铁了心要打下去,女人孩子都动员起来。

这个场面挺扎眼,一水的和服,腰带系得格外紧,都是东京的艺伎,她们平时以弹三味线、献舞台为生,这回排着队把自己的耳环、发簪、戒指一件件往托盘里放,有的还低头数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些首饰本来是她们吃饭的家伙什,现在全捐了出来,有日本学者说那会儿捐首饰是一种面子,有多少还得比着来,但最后都成了前线的军费,细想还是一股子发凉。

图中桌上摆的一个个像大瓶子,其实就是所谓的“爱国弹”,外壳上写满巨大的黑字,身后的一排日本妇女,穿着厚实的棉衣,神情说不上欢快,动作倒麻利,手上不停地黏贴花纹,说白了,这种弹是专门仿造的纪念品,用来炒作士气,一边做一边喊口号,气氛造得很足,家里老人看老照片时叹口气,说战争的残忍不光在前线,后方这股气氛也压人。

这是日本国防妇人会的成员,典型的带袖带打白衫,笑容摆得很开,身边人全是旗子,一阵风吹过,旗面哗啦啦作响,南京被攻陷的消息当天爆出来,东京的大街弄得热闹非凡,这群女人特地上街庆祝,在镜头前比着手势,谁也不想到那一头的中国家庭正陷入灾难,照片背后的冷与热,一下就撞上了。

画面上这些女人正埋头做绷带,旁边堆着一摞一摞的布块,动作利索,桌上只有一盏小灯,照见她们的侧脸,屋子里也许还有淡淡的药棉味,有日本老人口述说以前做这些都是按任务来算,家务、工厂两头跑,没人敢偷懒,那年月连布条都成了紧俏物,战时的女人,手指头缝着国家的神经。

这一幕发生在日本本土大街上,一群女子穿着白色制服,脖子上还挂着国防队的标语带,大伙举着小国旗,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神色,这帮人还把庆祝当成了时尚活动,小旗晃来晃去,照片里全是胜利的气氛,只是没有人会问,这样的狂欢后面藏着多少哭声,家家户户都被动员,情绪也是一浪高过一浪。

这张照片里的日本女人,在做饭,她们围着围裙,拿着大勺,大锅里咕嘟嘟的热气腾着,一边搅拌一边说笑,外面是前线的炮火,屋里却是热汤的气息,她们被称作“慰劳队”,专为士兵添口热的,老一辈讲这种场面,每次总说后方人也不轻松,家属挂着念头,心底还是怕收不到前线消息。

一个个小姑娘坐在地板上,白衣白帽,围成圈各自埋头缝补,针头在线,棉絮翻飞,这是给打仗部队准备的军用被褥,屋里小孩也被拉来帮工,有的抬头看一眼就又低下去干活了,小时候家里老人说,日本那时孩子没得选,大人干,孩子也得上。

这画面是在上海街头,穿和服的日本女人在路中间拦着黄包车,手上的募捐袋鼓鼓囊囊,拉车的师傅头也不回只顾赶路,旁边的行人脚步都快,照片拍下来的气氛就是那种突然被打断的异样,那年头谁家藏了点钱,全都不得安稳。

最后这一张是日本妇女进了军工厂,三个人低着头,手上拿着刀刃轮番擦磨,灯光影影绰绰,看得出来她们动作快,没一句闲话,刺鼻的铁屑味从照片里都快溢出来,这些磨出来的刀,最后都送到前线成了冷兵器,工业和战争彼此咬着,女人们的身影也被塞进历史的车轮里,再没法回头。

照片翻到这,心里的味一下沉下来,历史留下的这些影像,就是当年普通人生活的锈迹,有的笑容,有的口号,有的只是无奈地照着做事,谁情愿投身战争,最后不过是推着走,画面定格了风浪,人都走远了,可照片还凉在手心里,倘若你也翻到这些老照片,不妨多停一停,再看看背后的故事,再多想一步,那时候站在街头的普通人,和现在坐在屏幕前的我们,中间也只隔了几张宣纸的距离,关注一下老照片,以后再一块翻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