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的雨季
丙午年端午节前一天,从南京回老家兴化。手机里显示南京19号逢节入梅,心中庆幸远离了都市雨季。
返回南京正值父亲节与夏至是同一天,难免念叨父爱,沉稳又有点含笑,眼角一如既往淌的麻油状的泪水。巧的是一进入南京界,雨就来了,越来越猛,雨刮器有一刻调至最高档,车速随油门降低,被雨逼的。
平常二小时半的车程遇节变成了五小时多,心情沮丧,进入小区,雨继续下,弯腰捧起衣服塑料箱,算起脱离都市的雨。
家里厨房凉台,客厅窗户旁挂满湿衣,小孩衣架仅剩两只未用。心里盘算明天洗衣服如何对策。
第二天,家里上班族望望窗外,不情愿翻开各自的雨披上了电梯。我和孙子都喜欢雨,零星小雨时更享受淋雨的爽。南京梅雨来势汹涌,不容小视。
雨披很软,送孙子到校大门口,学校老师打伞拉着孙子进教学楼,我顺路买菜,到家时,上身衣袖裤子大部分全湿透了,阿迪达斯鞋像泡澡一样,赶紧剥去袜子,更衣。大喝一杯45度温开水。
打开房间空调,从制冷调至制热模式,搭起竹杆凉衣,一大一小洗衣机里衣服排排挂好,对付雨季,何必计较电费。
插上电吹风,把袜子,裤子,鞋子依次吹干个大概,带上雨伞扔垃圾去了。
抽闲与两位江宁的文友老乡报备,聊聊文学,雨中找乐。当然,心中借用作家毕飞宇老师签名一个词:存念99岁二叔家人,还有时常联系的亲友老师同学们,此时此刻,我要对着南京的雨大喊一声:谢谢雨妹妹给我时间和空间,我爱你们唷!
小话鱼孙庆余
2026年6月23日凌晨时分于南京鼓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