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我们游到南湖公园,广场舞开始了。
音响放在花坛旁边,线很长。《酒醉的蝴蝶》响彻半个公园。他们的动作并不整齐,但都很投入。前排穿紫色运动裤的阿姨最引人注目。她一转身,头发就乱了。
我找到一张石凳坐下。看着人群的老人挥舞着一把掌扇,对妻子说:“第三排左边的那个跳舞跳得比昨天好。”婴儿车里的婴儿跟着节拍挥手,流着口水。
紫裤阿姨看见我,向我挥手,我挥手微笑,她转过头继续跳。当我跳到“甜心”的时候,我的动作慢了下来,街灯刚亮,橘黄色的灯光照在我汗流浃背的脸上。
休息时,阿姨们来倒水杯。紫裤阿姨对我说:“年轻人,帮我们看一下东西?”我点点头,她微笑着,眼睛上有皱纹。
音乐又响了,他们又回到了灯光下。晚风中有桂花香,夹杂着汗水。手臂上下起伏,在夜晚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八点半,他们收拾行李。子苦阿姨来拿水杯,说:“谢谢。”他们一起走了,哈哈大笑。
我离开前坐了一会儿。石凳上还有些温度。像这个城市一样,总在普通日子里攒着点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