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参加一个同学小聚会,老张一晚上都在问我穿什么衣服?都准备好,又交待,去了少说话,都听别人的……把能想到的都交待一遍。这世界上也只有老张对我这样了。晚上老张又问我,穿什么衣服去?干净不?艾玛来。早上看看还有些时间,我要洗衣服,老张不让洗,说,别把衣服弄湿了,回来还得聚会,再干不了。然后自己去洗了。老张又给我准备了一摞一百的毛爷爷,又准备一摞十元二十元的,以备不时之需,说要灵活机动,大钱小钱都掏得出来。我问几点走?正常八点半。不过你吃饭慢(我去早点部吃),再提前一会。我这哪像是出家门,简直像是出国门。在早点部这顿饭吃得真爽。夜里四点就醒了,早就饿了。吃了两个烧麦,一个牛肉包子,一碗汤。汤里有半碗面筋。汤都是自己盛。我盛汤的技术早就练出来了,先“和喽混”,再瞅着面筋稳准狠的一舀子下去。失败了不好来第二回的。老张又交待几遍,只能做55路啊,然后是例行交待,包放前面,手机看好……
吉祥留言:天下第一暖心的男人,让姐姐遇到了,何其幸福啊!隆祥说:这是哪辈子修的福啊。燕子留言,老张真好!倍加呵护。陈宁说:这是得有多紧张。小蚂蚁留言:像呵护孩子一样呵护你。路在笔下说:倍加呵护。sunny留言:幸福的明明姐,羡慕嫉妒啊。aetha说:稳准狠。千里留言:真贴心,姐姐真幸福。燕子说:你在老张眼里有多“不成熟”。打个引号的不成熟,哈哈哈。
青年路老街坊一进门西面的卡拉OK歌房。我正在唱歌。贴心的同学晶拍的。
其实就是去和同学卡拉O个K,就把老张紧张到这个程度。同学说我唱歌充满感情,每首歌里都包含我诸多的语言无法描述的情感,简而言之,就是对生命无限的感慨吧?酸甜苦辣俱在其中。
没想到玩回来身上严重过敏。回想一下,和同学卡拉OK唱歌时,就觉得皮肤有衣服蹭着的地方都痒痒,忍不住去抓挠。又觉得叫同学看见自己这举动真不好。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叫老张看看几个痒痒点。老张说晚上吃点药。一直没当回事。谁知道老张一从仓库走,痒痒加剧,部位增多。回到家里又诉说一番。老张说,赶紧吃药。吃药完,老张去散步了。谁知道就在这个时间,过敏的火山爆发。没有一处不奇痒。身上到处红疙瘩。最要命的整个头皮都痒痒难忍,着火一样。没有一处皮肤幸免,连两个手头间都“照顾”到了……我赶紧给老张打电话,不行,得去看。老张赶紧回家,征求我意见,是去大医院还是小医院。我说还是小医院吧。不是啥大病。于是到家附近的小医院。医生看了说,打盐水吧?我和老张都不想打,对小诊所不太信得过。但是,医生说,你看你这都成”铺喽”了(徐州方言),不打好的慢。用词真生动。女医生说,你不打,一会下班了,想打都捞不着打。老张说,那就打一瓶吧?医生还是开了两瓶。医生是提成的,你不打盐水他没得赚。我们也有点纠结,怕吃药不顶用。也不是完全听他的。
然后我叫他给我量血压。自从量过几次血压高,我一直怕量血压。今天觉得凶多吉少,因为刚坐下,还没安稳下来。但是,结果出来,130,90,还不错。
打着针症状很快就减轻了,感觉抑制在了局部,也不那么难忍了。真是药到病除!一直不屑医院的我,已经改变看法。回到家所有红肿疙瘩都减轻了,退潮的部分像鸡皮,特别好玩。我拍了多张照片。第二天闺女问我怎么样,我后悔把照片都删除了,没法用照片“求安慰”。文友笔下说,说不定明天就好了,我说我也是希望睡一觉第二天”啥事无”,明早上告诉你。第二天早上一醒来,真的是症状全无,犹如做了一遍噩梦。 没想到早上复发。昨天早上又去三院看。但是到医院还没挂号,就出现退潮现象,而且是表皮的,没感觉,好像一片一片不是起在我身上。我说,别看了吧?老张说都来到了,就看吧。又打一瓶盐水。给开了药。打着盐水,一低头,红斑全没了。给变魔术样。 第三天早上,本来和老张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路上一低头,发现腿上又是红斑一片片的。老张当即说不去了。我不好,所有正在办的,准备办的事情全部停。老张说,两天不好,就去市二院。我说,这不都减轻了嘛。“皮肤过敏不应该拖那么久、这么反复。”老张说。今天没打盐水,但是在慢慢消退,松一口气!我看了,我要是不好,老张别安生,我别安生,我们家别想安生了。我就是老张半条命。自从去年自己“自查”血糖血压偏高,虽然医院查不高,现在家里查也不高了,家里还是像多两个敌人,每天热热闹闹地谨防两个敌人来犯。为了我们家能安生度日,我一定要好好的。想起一句话,对亲人最大的爱就是自己不生病。过去觉得不大对,有点自私,对亲人最大的爱是给足亲人最大的关怀啊……现在事实证明了,就是自己要好好的。忽然理解了一首情歌里很简单的歌词,你要好好的…… 连续四天了,今天的过敏消退到最后一个红点,“硕果仅存”。再次发作的两次都是在大腿内侧,其他地方没有。希望明天别再出来了。不然,老张又坐不住了。第一次发作只有脸部和脚底没有波及到。瘙痒难受到无可形容,全身痒痒得着了火一般。第二第三次看着挺渗人的,没有感觉。我觉得应该是余震。 刚才腿上又红一块,我那个忐忑啊,马上想换药。小诊所开的和医院开的不一样,不知道哪个更有效。我忙完单子,低头一看,红的一块又没啦。和我捉迷藏啊。本来,不是啥大毛病,关键老张看到又不安生了。他不安生,我也别想安生。 老张打电话给人说电话号码时,总是分成好几截,中间还停顿过久,生怕别人记不下来,留给别人充足余地,我听着那个闷人啊。就说,可以分成三段,但是要不停顿的念,这样子念,一个大部队叫你拆得七零八落的感觉,让人找不着北。今天和老张一起去医院。大夫要手机号,老张记住了我的话,一口气报出手机号。但是,矫枉过正,念得又太快了。我这么熟悉他的号码都没有听清楚后面的。果不其然,大夫说,后面的数字没听清楚。我大声利索地报出后面的数字。老张瞪我一眼,怪我”抢答”了。我说,你念得不清楚。大夫看到这一幕都笑了,说,主要是念得太快。 20170815,早上找不着要穿的真丝无袖背心。一夏天,两件替换穿。老张说,给你放床上了。自从皮肤过敏,衣服都是老张洗了。我说没有啊。抽屉里也没有。换平常,我柜子里随便拿一件穿。这皮肤过敏,不敢穿搁置太久的衣服了,怕有潮气。小心又小心。一个说放了,一个说没有,都很当真,顶牛起来。然后我去阳台破案。一看,还在洗衣机里面呢,洗好,没晾。我狠狠地说,恶吊犟。老张说,可逮着一回(理)了。我很少给老张说粗话,这辈子没说过十句。不过,这会说这句挺过瘾。和谐的另一半可以让我们把好人坏人、文人粗人,懒人无赖……都体验一遍。 早上,老张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我的皮肤过敏情况。红斑还是又出现了,但是,两小时后又褪去,每天早上照会一次,啥毛病啊。五天了,每天早上红斑出来,然后褪去。今天早上终于没有出来,阿弥陀佛。但是感觉皮肤的生态是维持在一个脆弱的平衡中,眼观,毛孔粗,比较花。老张在为我制定逐步减药计划。药里有激素,有镇静剂,睡觉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