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钢建:《红楼梦》都中长安与金陵南京的唐宋背景——《红楼梦》第三回之新红学研究

杜钢建

《红楼梦》著作第三回贾雨村夤缘复旧职林黛玉抛父进京都，其中诸多名称和人物故事可以置于唐宋时期的历史背景进行解读，方能更加合情合理。

此件宋代汝窑瓷盘《红楼梦》第三回的标题文字取自《红楼梦》著作第三回标题文字的内容。但是，值得注意的是，此件宋代汝窑瓷盘《红楼梦》第三回的标题文字是“黛玉辞父”。《红楼梦》著作第三回的标题文字是“贾雨村夤缘复旧职 林黛玉抛父进京都”。此件宋代汝窑瓷盘《红楼梦》第三回的标题文字强调“黛玉辞父”，而《红楼梦》著作第三回的标题文字强调“黛玉抛父”，二者所取用词的含义差别很大。作为宋代《红楼梦》的物证，此件宋代汝窑瓷盘《红楼梦》第三回的标题文字更加符合故事人物愿意，值得仔细甄别。

此件宋代汝窑瓷盘《红楼梦》第三回标题文字“黛玉辞父”置于瓷盘的下部。此件宋代汝窑瓷盘《红楼梦》第三回标题文字只用四字：“黛玉辞父”，强调辞父而不是抛父。此乃此件宋代汝窑瓷盘《红楼梦》第三回标题文字的特点。

《红楼梦》著作第三回前面讲述贾雨村复职的文字部分可以概括为：当日同僚，一案参革，号张如圭，本系此地，革后家居。都中奏准，起复旧员，寻情门路。央烦如海，转向都中，央烦贾政，忙寻邸报。天缘凑巧，贱荆去世，都中岳母，依傍教育，向蒙训教，未经酬报，尽心图报。已修荐书，周全协佐，不劳多虑。谢不释口，入都干渎。荣公之孙，大内兄袭，一等将军，赦字恩侯。二内兄政，现任工部，官员外郎，谦恭厚道，祖父遗风，膏粱轻薄，致书烦托。有污清操，亦不屑为。唯唯听命，十分得意，打点礼物。女生黛玉，身体方愈，不忍弃父，致意务去，年将半百，再无续室，上无亲母，下无扶持，顾盼之忧，反云不往。洒泪拜别，登舟而去，依附而行。

《红楼梦》著作第三回欢迎黛玉的场景十分热闹，贾府众人的穿着打扮符合唐宋时期的服饰文化。可以概括为：迎接远客！敛声屏气，恭肃严整，放诞无礼，丫鬟围拥，后门进来。彩绣辉煌，恍若仙子：金丝八宝，朝阳五凤，盘螭璎珞，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百蝶穿花，大红洋缎，五彩刻丝，青银鼠褂，翡翠撒花，丹凤三角，柳叶吊梢，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丹唇笑先。起身接见。南省辣子，一时不忘，用帕拭泪。转悲为喜。捧茶捧果。翠幄青车，放下车帘，驾上驯骡，出西角门，荣府正门，黑油大门，仪门前方。打起车帘，房屋院宇，三层仪门，厢庑游廊，小巧别致，轩峻壮丽，树木山石。盛妆丽服，姬妾丫鬟，外面书房不忍相见。伤心想家，解些烦闷。不要外道。’爱惜赐饭，原不应辞，异日再领，未为不可。厢房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

《红楼梦》第三回引出张氏张如圭，林如海提及都中荣公之孙贾赦袭一等将军，贾政现任工部官员外郎。

关于当日同僚张如圭。《红楼梦》第三回中张如圭是贾雨村一案参革的旧日同僚。此同僚可能是与贾雨村在都中共事的同僚，也可能是贾雨村离开都中担任知府时的同僚。从《红楼梦》第三回文字看，张如圭本系此地，革后家居。更像是贾雨村担任知府时的同僚。明明是旧日同僚，《红楼梦》第三回介绍张如圭时强调是“当日同僚”，并且一案参革。所以张如圭更像是贾雨村担任知府时的同僚。

《红楼梦》著作第三回林如海提及都中荣公之孙贾赦世袭一等将军。在唐宋时期，将军分为不同等级。在唐朝，兵部有武散阶四十有五；从一品曰骠骑大将军；正二品曰辅国大将军；从二品曰镇军大将军；正三品上曰冠军大将军、怀化大将军；正三品下曰怀化将军；从三品上曰云麾将军、归德大将军；从三品下曰归德将军；正四品上曰忠武将军；正四品下曰壮武将军、怀化中郎将；从四品上曰宣威将军；从四品下曰明威将军、归德中郎将；正五品上曰定远将军；正五品下曰宁远将军、怀化郎将；从五品上曰游骑将军。余为将军以下之校尉。《红楼梦》著作第三回林如海提及都中荣公之孙贾赦世袭一等将军如果是在唐朝，可能是骠骑大将军。贾氏族谱中担任过骠骑大将军的是谁，需要仔细查找。

《红楼梦》著作第三回林如海提及都中荣公之孙贾赦世袭一等将军如果是宋朝，也需要仔细查找。在宋代，左、右卫上将军的待遇与节度、承宣、观察大致一致。例如，根据官告之制，自乾德四年，诏定告身绫纸褾轴，其制阙略。咸平、景德中，两加润泽，至皇祐始备。神宗即位，循用皇祐旧格，逮元丰改制，名号虽异，品秩则同，故亦未遑别定。徽宗大观初，乃著为新格，凡褾带纲轴等饰，始加详矣。凡文武官绫纸五种，分十二等。白背五色绫纸二等。一等一十七张，晕锦褾韬，玳瑁轴，色带。观文殿学士，资政殿大学士，六尚书，金紫光禄、银青光禄、光禄大夫，左、右金吾卫，左、右卫上将军，节度、承宣、观察，并用之。

在宋代，诸卫上将军、大将军、将军，并为环卫官，无定员，皆命宗室为之，亦为武臣之赠典。大将军以下，又为武官责降散官。政和中，改武臣官制，而环卫如故，盖虽有四十八阶，别无所领故也。靖康元年，诏以武安军节度使钱景臻等为左金吾卫上将军，保信军节度使刘敷等为右金吾卫上将军，用御史中丞陈过庭言，遵艺祖开宝初罢王彦超、武行德等归环卫故事也。其禁兵分隶殿前及侍卫两司，所称十二卫将军，皆空官无实，中兴多不除授。隆兴中，始命学士洪遵等讨论典故，复置十六卫，号环卫官。从宋朝的武官将军制度来看，《红楼梦》著作第三回林如海提及都中荣公之孙贾赦所世袭的一等将军不是出现在宋朝。

《红楼梦》第三回关于贾政现任工部官员外郎。在唐朝，工部有尚书一人，正三品；侍郎一人，正四品下。掌山泽、屯田、工匠、诸司公廨纸笔墨之事。其属有四：一曰工部，二曰屯田，三曰虞部，四曰水部。工部郎中、员外郎各一人，掌城池土木之工役程式，为尚书、侍郎之贰。工部主事三人，屯田主事二人，虞部主事二人，水部主事二人。武德三年，改起部曰工部，龙朔二年，曰司平，屯田曰司田，虞部曰司虞，水部曰司川。光宅元年，改工部曰冬官。天宝十一载，改虞部曰司虞，水部曰司水。工部有令史十二人，书令史二十一人，计史一人，亭长六人，掌固八人；屯田令史七人，书令史十二人，计史一人，掌固四人；虞部令史四人，书令史九人，掌固四人；水部令史四人，书令史九人，掌固四人。

唐朝大工部中，屯田郎中、员外郎各一人，掌天下屯田及京文武职田、诸司公廨田，以品给焉。虞部郎中、员外郎各一人，掌京都衢、苑囿、山泽草木及百官蕃客时蔬薪炭供顿、畋猎之事。水部郎中、员外郎各一人，掌津济、船舻、渠梁、堤堰、沟洫、渔捕、运漕、碾硙之事。

《红楼梦》第三回所言贾政为工部员外郎。此职位与唐朝诗人杜甫的工部员外郎身份大致相等。《唐故工部员外郎杜君墓系铭并序》，是唐代文学家元稹为著名诗人杜甫撰写的墓志铭。编有该文的《元氏长庆集》被收入《四库全书》。

员外郎在唐朝时期还有机会参加朝会。朝会则率其属正百官之班序，迟明列于两观，监察御史二人押班，侍御史颛举不如法者。文武官职事九品以上及二王後，朝朔望。文官五品以上及两省供奉官、监察御史、员外郎、太常博士日参，号常参官。武官三品以上三日一朝，号九参官；五品以上及折冲当番者五日一朝，号六参官。

宋代建隆二年，始以右监门卫将军魏仁涤为右神武将军，水部员外郎朱洞为都官员外郎，监察御史李铸为殿中侍御史，以仁涤等掌麹蘖、领关征外有羡。自是，废岁满叙迁之典。宋代有带职前行员外郎。前行员外郎并（并换洛苑使。）带职中行员外郎，起居舍人，侍御史，中行员外郎（并换西京作坊使。）带职后行员外郎，左、右司谏，殿中侍御史，后行员外郎（并换供备为使。已上并带遥郡刺史。）朝散郎朝奉郎（系员外郎。）员外郎的职务有虚实之分。

《红楼梦》第三回讲贾政是工部员外郎，忙于长安都中，应该属于唐朝员外郎，并且有一定的实质性工作。

《红楼梦》第三回强调贾雨村“有日到了都中，进入神京。”此都中神京应该是唐朝长安，不是金陵南京。《红楼梦》第三回记载:"有日到了都中，进入神京，雨村先整了衣冠，带了小童，拿着宗侄的名帖，至荣府的门前投了．彼时贾政已看了妹丈之书，即忙请入相会．见雨村相貌魁伟，言语不俗，且这贾政最喜读书人，礼贤下士，济弱扶危，大有祖风，况又系妹丈致意，因此优待雨村，更又不同，便竭力内中协助，题奏之日，轻轻谋了一个复职候缺，不上两个月，金陵应天府缺出，便谋补了此缺，拜辞了贾政，择日上任去了。"

《红楼梦》第三回讲述贾雨村复职过程十分简单，可以概括为：整冠带童，宗侄名帖，荣府门前。妹丈之书，请入相会。相貌魁伟，言语不俗，最喜读书，礼贤下士，济弱扶危，大有祖风。妹丈致意，优待雨村，更又不同，竭力协助，题奏之日，复职候缺。不上两月，应天府缺，谋补此缺，拜辞贾政，择日上任，离开长安都中，奔赴金陵。

贾雨村在都中神京谋到复职候缺，等候不到两个月，谋补金陵应天府缺，然后离开长安都中，赴金陵应天府上任。显然，此处都中神京是长安，而金陵应天府在南京。

值得注意的是，《红楼梦》第三回描述的物品有多种，其中需要关注的有汝窑美人觚，觚内插着时鲜花卉。汝窑美人觚应该是唐宋时期的汝窑瓷器。宋代汝窑觚本身就具有美人婀娜形态。

《红楼梦》第三回提及的东安郡王也是唐宋历史背景。《红楼梦》第三回记载，林黛玉看见一副对联，乃乌木联牌，镶着錾银的字迹，道是：座上珠玑昭日月，堂前黼黻焕烟霞。下面一行小字，道是：“同乡世教弟勋袭东安郡王穆莳拜手书"。《红楼梦》第三回记载的东安郡王就有唐宋历史背景。林黛玉进荣府后发现牌匾文字"荣禧堂"、“荣国公贾源”、"万几宸翰之宝"、“东安郡王”等。这些牌匾文字都具有唐宋时期的历史背景。

在唐朝，東安郡王出于東安郡公，属于公侯伯子男爵位方国中公爵国王。在唐朝，東安郡王源于唐朝王室宗谱中道王房一支。唐朝道王也称道孝王，李姓，名元慶。道王之嗣王誘。道王之下有東安郡公、壽州刺史詢。李詢是東安郡公和壽州刺史。然后有嗣王、宗正卿微。嗣王、宗正卿鍊。嗣王、京兆尹實。这几位東安郡公的后裔都做过東安郡王。《红楼梦》中東安郡王有其真实的时代背景和原型人物。

有的《红楼梦》学者认为東安郡王是東平郡王。其实，在唐朝，東安郡和東平郡不是同一个地方。東安郡王和東平郡王也不是同一个郡王。唐朝東平郡王恪和郯王經出于順宗至德弘道大聖大安孝皇帝二十二子。

关于唐朝東安郡王的祖先道孝王元庆，《旧唐书·卷六十八·列传第十四》记载：道孝王元庆，高祖第十六子也。武德六年，封汉王。八年，改封陈王。贞观九年，拜赵州刺史，赐实封八百户。十年，改封道王，授豫州刺史。二十三年，加实封满千户。永徽四年，历滑州刺史，以政绩闻，赐物二百段。后历徐、沁、卫三州刺史。元庆事母甚谨，及母薨，又请躬修坟墓，优诏不许。麟德元年薨，赠司徒、益州都督，陪葬献陵，谥曰孝。

道孝王元庆之长子临淮王诱嗣，官至澧州刺史。永淳中，坐赃削爵。次子询，拜寿州刺史。询子微，神龙初封为嗣道王。景龙四年，加银青光禄大夫。景云元年，授宗正卿，卒。子链，开元二十五年，袭封嗣道王。广德中，官至宗正卿。

关于道孝王元庆，《新唐书·卷七十九·列传第四》记载：道孝王元庆，始王汉，后徙陈，出为赵州刺史。贞观十年，徙王，授豫州刺史，累实封千户。时诸王奉给薄於帝子，至数寠乏，大臣莫敢言。十八年，黄门侍郎褚遂良为太宗从容言之，不能行。高宗时，历滑州刺史，以治绩闻，数蒙褒赐。迁徐、沁、卫三州刺史。事母谨，及丧，请躬修坟墓，诏不听。薨，赠司徒、益州都督，陪葬献陵。

道孝王元庆有九子，诱为嗣，王临淮，为澧州刺史，坐赃削爵。更以次子询之子微嗣，终宗正卿。子炼嗣，广德中，亦至宗正卿。

唐朝宗室有四十一房，道王房是其中之一。唐朝宗室四十一房：一曰定州刺史，二曰南陽公，三曰譙王，四曰蔡王，五曰畢王，六曰雍王，七曰郇王，八曰大鄭王，九曰蜀王，十曰巢王，十一曰大楚王，十二曰荊王，十三曰徐王，十四曰韓王，十五曰彭王，十六曰小鄭王，十七曰霍王，十八曰虢王，十九曰道王，二十曰鄧王，二十一曰舒王，二十二曰魯王，二十三曰江王，二十四曰密王，二十五曰滕王，二十六曰恒山王，二十七曰吳王，二十八曰濮王，二十九曰蔣王，三十曰越王，三十一曰紀王，三十二曰曹王，三十三曰澤王，三十四曰章懷太子，三十五曰湖陽郡王，三十六曰讓皇帝，三十七曰惠莊太子，三十八曰惠文太子，三十九曰惠宣太子，蜀王房又有隴西、渤海二房附見其譜，定著三十九房。終唐之世，有宰相十一人。郇王房有林甫、回；鄭王房有程、石、福；小鄭王房有勉、夷簡、宗閔；恒山王房有適之；吳王房有峴；惠宣太子房有知柔。

《红楼梦》中提及的诸多王公人物属于不同的唐朝宗室分房，都有唐朝的历史背景。唐有天下三百年，子孫蕃衍，其初皆有封爵。后来世遠親盡，則各隨賢愚，遂與異姓之臣雜而仕宦。以至于有的王公后裔流落民間。但是这些王公家族疏戚遠近，源流所來，可以考見。

唐朝的几位東安郡王均出于唐朝宗室四十一房中的道王房。道孝王元慶。嗣王誘。道王房下有東安郡公壽州刺史詢、南康郡公諒。信安郡公詡。廣漢郡公謐。鄱陽郡公諲。敷城郡公誕。魯陽郡公和修城郡公等。这些郡公的后裔有的在《红楼梦》不同章节中有涉及。

《红楼梦》中東安郡王有其真实的时代背景，不是虚构的。

关于东安地名，唐朝武德元年开南中复置。县三：东安，西安，胡津。唐朝武德元年开南中复置的是东安县。

《红楼梦》第三回记载的东安郡王穆氏家族在唐朝属于贵族家族。唐朝穆氏家族有穆宁，怀州河内人。父元休，有名开元间，献书天子，擢偃师丞，世以儒闻。穆宁刚正，气节自任。以明经调盐山尉。安禄山反，署刘道玄为景城守，宁募兵斩之，檄州县并力捍贼。史思明略境，郡守召宁摄东光令御之。贼遣使诱宁，宁斩以徇，郡守恐怒贼令致死，即夺其兵，罢所摄。始，宁过平原，见颜真卿，尝商贼必反。及是，闻真卿拒禄山，即遗真卿书曰：“夫子为卫君乎？”真卿喜，署宁河北采访支使。宁以息属其母弟曰：“苟不乏嗣，足矣！”即驰谒真卿曰：“先人有嗣矣，我可从公死。”既而贼攻平原，宁劝固守，真卿不从，夜亡过河，见肃宗行在。帝问状，真卿对：“不用穆宁言，故至此。”帝异之，驰驿召宁，将以谏议大夫任之。会真卿以直忤旨，宁亦罢。

穆宁于上元初，为殿中侍御史，佐盐铁转运，住埇桥。李光弼屯徐州，饷不至，檄取资粮，穆宁不与。李光弼怒，召穆宁欲杀之。或劝宁去，宁曰：“避之失守，乱自我始，何所逃罪乎？”即往见李光弼。李光弼曰：“吾师众数万，为天子讨贼，食乏则人散，君闭廪不救，欲溃吾兵耶？”答曰：“命宁主粮者，敕也，公可以檄取乎？今公求粮，而宁专馈；宁有求兵，而公亦专与乎？”李光弼执其手谢曰：“吾固知不可，聊与君议耳。”时重其能守官。累迁鄂岳沔都团练及租庸盐铁转运使。当是时，河漕不通，自汉、沔径商山以入京师。淮西节度使李忠臣不奉法，设戍逻以征商贾，又纵兵剽行人，道路几绝。与宁夹淮为治，惮宁威，掠劫为衰，漕贾得通。坐杖死沔州别驾，贬平集尉。

穆宁于唐朝大历初，起为监察御史，三迁检校秘书少监，兼和州刺史，治有状。后刺史疾之，以天宝旧版校见户，妄劾宁多逋亡，贬泉州司户参军事。子质诉其枉，三年始得通。诏御史覆视，实增户数倍。召入拜太子右谕德。宁性不能事权右，毅然寡合，执政者恶之，虽直其诬，犹置散位。宁默不乐，唶曰：“时不我容，我不时徇，又可以进乎！”遂移疾，满百日屡矣，亲友强之，辄复一朝。德宗在奉天，奔诣行在，擢秘书少监，改太子右庶子。帝还京师，乃曰：“可以行吾志矣！”即罢归东都。以秘书监致仕，卒。

穆宁居家严，事寡姊恭甚。尝撰家令训诸子，人一通。又戒曰：“君子之事亲，养志为大，吾志直道而已。苟枉而道，三牲五鼎非吾养也。”疾病不尝药，时称知命。

穆宁有四子：赞、质、员、赏。穆宁之老，赞为御史中丞，质右补阙，员侍御史，赏监察御史，皆以守道行谊显。先是，韩休家训子侄至严。贞元间，言家法者，尚韩、穆二门云。

穆宁之子赞，字相明，擢累侍御史，分司东都。陕虢观察使卢岳妻分赀不及妾子，妾诉之。中丞卢佋欲重妾罪，赞不听。佋与宰相窦参共诬赞受金，捕送狱。弟赏上冤状，诏三司覆治，无之，犹出为郴州刺史。参败，召为刑部郎中，对延英，擢御史中丞。裴延龄判度支，属吏受赇，具狱，欲曲贷吏，赞执不可。延龄白赞深文，贬饶州别驾。久之，拜州刺史。宪宗立，进宣歙观察使，卒于官。赠工部尚书。

穆宁之子质，性强直，举贤良方正，条对详切，频擢至给事中，政事得失，未尝不尽言。元和时，盐铁、转运诸院擅系囚，笞掠严楚，人多死。质奏请与州县吏参决，自是不冤。后论吐突承璀不宜为将，宪宗不悦，改太子左庶子。坐与杨凭善，出为开州刺史，卒。

穆宁之子员，字与直，工为文章。杜亚留守东都，置佐其府，蚤卒。穆宁之子兄弟皆和粹，世以珍味目之：赞少俗，然有格，为“酪”；质美而多入，为“酥”；员为“醍醐”；赏为“乳腐”云。

《红楼梦》记载的东安郡王不受虚构的。东安郡王源于东安郡公，东安郡公出自道孝王元庆。东安郡王在历史上的不同时期由不同姓氏人物出任。《红楼梦》第三回记载的东安郡王属于穆氏家族。

根据《红楼梦》第三回记载，都中长安与金陵南京的唐宋历史背景十分明显。从《红楼梦》第三回记载来看，《红楼梦》的写作背景是唐宋时期。从唐宋时期的历史背景出发，才有可能正确解读《红楼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