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春节,我终于把自己还给了自己。往年的春节假期,我们总是奔波在路上——要么舟车劳顿回娘家、要么风尘仆仆回婆家,要么忙忙碌碌在自家,无论哪种方式都免不了买菜、洗涮、煎炒烹炸,仿佛过年就是一场盛大的“过劳”。今年终于不一样了,见这篇当放下一家人必须在一起过年的执念后,全家皆大欢喜:辛苦上班一整年的老大只想找个温暖的地方躺平,最后选择去了清迈;我和老二商量后决定找个两人都没来过的城市南京旅游过年;吴先生原本准备和我们一起,结果在家人“母亲年纪大了”的道德绑架下独自回了老家。
这几天老大在清迈过着咖啡、小酒、SPA、美餐等惬意的纯休假模式;我和老二则在到处都是梧桐树的南京城悠哉悠哉闲逛,精力体力都好时就多去几个景点,若感劳累则回酒店休息;吴先生却继续着千篇一律到处大拜年的传统过年方式。

来南京的这几天,我们每天都睡到自然醒,日子像流水一样平静地淌过,没有赶场子的匆忙,没有应付式的应酬,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昨天的除夕夜,再也不用为刻意凑满一桌“年年有余”的硬菜而费神,甚至于因为中午在德基广场的烤肉过于好吃而贪食了一点,晚上娘俩都不饿,索性叫了清淡的粥和青菜当年夜饭,看似有些寒酸却也吃得刚刚好。
昨天的春晚也是时隔多年首次从头到尾看完了整场,当不必准备繁杂的年夜饭、也不必赶着包饺子、也不用记着守岁这回事时,这个春节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惬意。这些年总有人在问:年味儿去哪儿了?此刻才明白,年味儿不在奔波里,不在忙碌里,甚至于也不在那些必须完成的形式里。
原来,过年最好的方式,不是什么都有,而是什么都不必强求。在南京的这个春节,我们过得最不像“年”却最轻松自在的一个年。
那些曾经被我们当作过年仪式感的忙碌与奔波,原来只是习惯,不是必需。
当孩子们都已成年,我也终于学会了放慢脚步,才发现年味一直都在——在不赶时间的晨光里,在不凑合的三餐里,在每一个不必刻意安排却恰到好处的瞬间里。这个年,过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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