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我去南京拉煤拉回一身黑,还顺带把女军医领回家,处里给我记了个大功
1989年春天,我开着单位的解放牌货车去南京拉煤,没想到这趟差事不仅让我拉回了满满一车煤,还顺带把一个女军医领回了家,如今结婚三十多年了,我心里很欣慰。
说起这事儿,得先交代一下我当时的情况。我1975年参军入伍,当的是侦察兵,赶上了对越自卫反击战,立过二等功,1985年转业到地方,分到了县里的物资局,虽说不是什么大单位,但好歹也是个铁饭碗。转业那会儿我已经三十二岁了,因为在部队耽误了,一直没成家,家里人没少催,我自己也着急,相了几次亲都没成,主要是条件不太好,一个月工资才六十多块钱,还住在单位的集体宿舍里。
那年开春,局里接了个任务,要去南京的煤矿拉一车煤回来,给县里的几个单位分配,领导点名让我去,因为我开车技术好,而且跑长途也放心。我接了任务,开着那辆破旧的解放牌货车就上了路,那时候路不好走,一路颠簸,到南京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我顾不上休息,直接去煤矿装煤,装完煤天都黑了,我浑身上下都是煤灰,黑得跟个煤球似的。
第二天一早,我准备往回开,结果车子刚出南京城就抛锚了,我在路边折腾了半天也没修好,心里那个急啊,因为局里等着用煤,我这一耽误,后面的工作都得跟着耽误。正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了我旁边,下来一个穿着军装的女同志,看样子也就二十五六岁,她问我是不是需要帮忙,我说车子坏了,她二话没说就帮我一起检查,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很懂机械,没一会儿就找到了问题所在,原来是发动机的一个零件松了。
她帮我把车修好了,我连声道谢,她摆摆手说不用客气,她是南京军区总医院的军医,正好休假回老家,老家就在我们县城附近的一个镇上,她说她也要回去,问我能不能搭个便车。我当然答应了,心里想着这真是缘分,她上了车,我们就一路往回开,路上聊了很多,她说她叫王秀芝,1984年从第二军医大学毕业后分到了南京军区总医院,她父亲是老革命,参加过解放战争,她从小就想当兵,后来考上了军医大学,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我听她这么说,心里既佩服又亲切,因为我也是军人出身,我们聊起了部队的事情,聊起了战争,她说她父亲给她讲过很多战争的故事,她一直很敬佩军人,我说我也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她眼睛一亮,说那真的很了不起。我们越聊越投机,虽然我浑身都是煤灰,黑得不像样,但她一点也不嫌弃,反而很关心我,问我转业后适应得怎么样,工作顺不顺利,我心里五味杂陈,既感动又有点不好意思。
车子开到她老家镇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说要下车了,我有点舍不得,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她临下车的时候,留给我一个地址,说如果有机会去南京,可以去医院找她。我把地址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目送她走远,心里想着这辈子可能也就这一面之缘了。
回到单位后,我把煤卸了,领导对我的工作很满意,夸我办事利索,我心里却一直想着王秀芝,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知道自己是喜欢上她了,但我又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她是军医,有文化,有前途,而我只是个转业兵,一个月六十多块钱工资,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
过了大概一个月,我突然收到了王秀芝的一封信,她在信里说她回到南京后一直在想那次相遇,她说她很欣赏我这个人,觉得我踏实可靠,问我有没有对象,如果没有的话,她想和我处处看。我看完信,手都在发抖,我没想到她会主动给我写信,我立刻给她回了信,说我也一直在想她,我确实没有对象,我很愿意和她处。
就这样,我们开始书信往来,每隔一个星期就要通一次信,她给我讲医院里的事情,我给她讲单位里的事情,我们越来越了解彼此,感情也越来越深。那年秋天,她休假回老家,特意来县城找我,我带她去了趟县城的公园,我们在公园里聊了很久,她说她父母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她父亲听说我是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老兵,很支持我们在一起,她母亲也觉得我这个人不错。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既高兴又紧张,因为我家里的情况不太好,父母都是农民,兄弟姐妹七个,我排行老三,家里条件很差,我担心她家里会嫌弃。但她说她不在乎这些,她看中的是我这个人,不是我的家庭条件。我听了很感动,当场就表示要好好对她,让她过上好日子。
1990年春节前,我们领了结婚证,因为条件有限,婚礼办得很简单,但我心里很满足。婚后她继续在南京工作,我在县城工作,我们两地分居,每个月见不了几次面,但我们都很珍惜在一起的时光。1993年,她通过关系调到了县医院工作,我们终于可以天天在一起了,我心里那个高兴啊,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后来我们有了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她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家庭,没少操心,我也努力工作,1995年被提拔为副科长,工资也涨到了两百多块钱。因为我这次去南京拉煤的事情办得漂亮,还顺带解决了个人问题,处里给我记了个大功,这在当时是很少见的。
如今我们结婚三十多年了,儿子在省城工作,女儿也成家了,我和王秀芝都退休了,我们经常一起回忆当年的事情,她说要不是那次车子坏了,我们可能就错过了,我说这就是缘分,是老天爷安排好的。我心里很欣慰,虽然当年条件艰苦,但我们一起走过来了,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