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刚过，菜场火了，摊位开齐，人气回来了，最扎眼的不是肉不是鱼，是一小盆红绿相间的香椿芽，老板手一抄，说一百一斤，贵不贵？
南京人那点讲究，尝鲜要紧，春天的第一口，错过再等一年，是不是就得拿下？有人皱眉，有人直接称斤，有人只拎一小把，回去拌豆腐，或者炒几个蛋，尝口味先。
今天正月十一，菜贩陆续出摊，结果呢，春菜一片绿，春笋冒尖，荠菜成团，豌豆苗嫩到发亮，马兰头一捆一捆，空心菜也来了，野蒿子、菊花脑、野芹菜跟着排队上桌，看着就想下筷子，对吧？
香椿为什么这么贵，简单说，时令太短，头茬更少，芽头嫩，量小，赶早摘，手工挑，耽误工，价格就往上走；然后还有路程，产地多在南边，空运为主，时效要快，成本不低，摊到每一斤身上，钱包就会叫一声。不过话说回来，一百一斤，换算一下，猪肉十二块一斤，能买八斤多，你会怎么选？
有人问，香椿到底香在啥，叶芽带一点坚果气，又像韭菜加芝麻，拌出来有股清亮的味道，炒蛋更稳，和豆腐也搭，切细，焯水，拌油盐，一盘就上桌，家里老人嘴角一扬，小孩也能吃两筷子，这口春意，就到位了。
买不买，看心情也看嘴，有的老饕说，一年就这几天，贵也认，少买点，尝个鲜就好；也有人主张等等，等到再过一两周，量起来了，价格可能下去一点，到时候再囤一把，不急。你站哪一边？
菜场里还挺有意思，有人围着香椿问价，转身又被春笋勾走，拍一拍笋身，说这笋鲜，看切面水头足，回去烧肉，鲜上加鲜；荠菜也不差，洗净一绞，包饺子，清香不腻；豌豆苗直接清炒，一盘见底，马兰头做个马兰拌香干，老南京味道就回来了。一圈逛完，手里拎的袋子多了，香椿还在心里惦着，买不买，再绕一圈？
香椿这股热度，每年都来一回，头茬最让人心痒，短、少、抢手，价格就容易上墙头，不过大家也都懂，季节感这事，就靠它们撑着，一年四季，春天得有春天的菜，才算过到点上，南京人的嘴，懂这个。
有人聊到产地与运输，说空运快但贵，走冷链也要钱，摊主摊客你一言我一语，最后还是那句，愿者上钩，买菜看准自己的盘子，别跟风，别冲动，少量尝鲜，不栽跟头，更舒服。接着又有人问，香椿要不要焯水，要不要冰一冰，家常做法，各家有各家的规矩，图个爽快，别太纠结。
逛到尾声，太阳一抹，菜场慢慢收摊，香椿芽还剩几把，老板喊一声，便宜点出，围上去又是一轮，买了笑，没买也不亏，春天刚到，明天还来，后天也来。
你今天会为这口春鲜掏一百吗，还是再等等，等它从天价滑回人间价？留言里见，大家聊聊，哪种春菜是你的第一口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