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通过网络媒体、书籍报刊与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早已熟知侵华日军罄竹难书的血腥暴行,深知他们对生命与人权的肆意践踏。可当我捧读张纯如先生的《南京大屠杀》,书中的真相依旧超出想象,恐怖至极,毫无人性,令人不忍卒读。
从上海一路西进,日军烧杀抢掠,罪恶滔天。占领南京之后,更是肆无忌惮,将中国人视作猪狗,杀人如麻,丧心病狂地开展杀人竞赛,臭名昭著的“百人斩”,仅仅是无数暴行中最刺眼的一桩。
日军将抓捕的平民与放下武器的士兵当作囚徒,数日不供饮食,极尽折磨,再用铁丝或绳索牢牢捆住手腕,驱赶至偏僻之处,肆意屠杀。在南京沦陷的恐怖六周里,折磨与虐杀成为常态,手段之残忍,突破人类文明的一切底线。
活埋,被日军运作成精准高效的死亡流水线:强迫第一批人挖好坑,第二批埋掉第一批,再由第三批埋掉第二批,层层屠戮,冷酷如机器。身体毁伤更是惨绝人寰,开膛、砍头、肢解已是常态,他们将同胞钉在木板上任由坦克碾过,钉在树干上活割皮肉,更将活人当作刺刀训练的靶子。焚烧,是日军惯用的暴行,在下关将俘虏十人一组推入火坑活活烧死,在太平路假意命人救火却将其捆入烈火,甚至以纵火取乐,拆毁楼梯、封锁楼顶,看受害者在烈火中绝望坠亡;向泼洒燃料的同胞开枪,欣赏生命在火焰中消亡。
冻死,同样成为杀人酷刑。数千人被日军故意冻亡,他们强迫俘虏脱光衣物、破冰入水“捕鱼”,待冻僵浮起便肆意射杀;将难民捆起推入池塘,投掷手榴弹,只为观赏血肉横飞的场面。狗咬,则是最泯灭人性的虐杀之一:将人埋至腰部,任由恶犬撕咬吞噬,直至肚肠撕裂、惨死当场。
以上种种,不过是日军施虐的冰山一角。他们还将同胞浸入酸性溶液活活腐蚀,用刺刀挑起婴儿,用铁钩钩住舌头将人吊起,每一种手段,都写满对生命的极端蔑视。
如果说屠杀的规模与残暴已令世界震颤,那么南京城内的强奸暴行,更令人发指、人神共愤。这是世界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强奸惨案之一,受害人数在两万至八万之间,中国妇女无分昼夜、无分场所,随时可能遭受蹂躏,教堂、神学院、尼姑庵等神圣之地,也沦为日军施暴的魔窟。
他们丧尽天良,耄耋老人、白发祖母、曾祖母无一幸免,多位八旬老人被凌辱致死;他们摧残幼童,女童惨遭野蛮施暴,重伤不治,日军甚至以极端变态的手段残害孩童,施暴后再残忍劈杀;就连临盆产妇、产后妇人也难逃魔爪,日军强暴孕妇、踢打孕腹、剖开子宫、扯出胎儿取乐,人性泯灭至此,无以复加。
在南京的六周里,日军以杀人为乐、以凌虐为戏,如同厌倦了单调屠杀便发明杀人比赛,他们将强奸与凌辱变成消遣:用异物残害女性身体,鸡奸男性,强迫僧人破戒,最丧心病狂的是逼迫家庭乱伦,从中获取病态快感。
这些文字,不过是史实的简单转述,却已让人窒息、愤怒、滴血。可想而知,当年金陵城内的真实景象,只会比文字更惨烈、更绝望。我们更能体会,张纯如先生在采访与书写这段历史时,那份锥心刺骨的悲痛与窒息。
就是这样一场铁证如山的反人类浩劫,时至今日,日本右翼势力仍在肆意否认,日本政府始终未曾做出公开、正式、真诚的道歉,更屡屡违背人类正义,参拜靖国神社,为军国主义招魂。
若任由历史被歪曲、罪行被掩盖、军国主义死灰复燃,世界便无公道,人类便无和平。
山河泣血,历史难忘。南京大屠杀的惨痛教训,是中华民族永远的警钟,是全人类必须铭记的前车之鉴。我们不忘苦难,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守护真相;我们铭记暴行,不是为了沉溺伤痛,而是为了永不让悲剧重演。
铭记历史,缅怀同胞,珍爱和平,捍卫正义。愿三十万遇难同胞安息,愿历史真相永垂不朽,愿人间再无战火屠戮。
向南京大屠杀三十万遇难同胞致哀,向以生命书写真相的张纯如先生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