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去了鸡鸣寺。
网上对于它流传最广的说法就是,会斩断孽缘。字面意思就是,非常多情侣在去完这座寺庙之后就会分手。但是其实我搜了一下,鸡鸣寺自古并无这一说法,古人对其评价大多是感其春色,叹其南朝旧事,祈其子嗣灵应。而且传统佛教中一来没有"斩"这种逻辑,而是讲究化解和觉悟;二来不分善缘孽缘,而是认为所有缘分都是因果,若是恶缘,佛教主张通过修行偿还债务。
当时走在鸡鸣寺内,爬着长长的陡峭的楼梯,忽然顿悟。和其他寺庙不同,鸡鸣寺是依山而建的(鸡笼山),再加上寺内香火很旺,人来人往,难免会觉得疲惫,这样一来不就容易争吵,所以很多情侣容易拜完鸡鸣寺就分手了吗?
那些泪眼婆娑的情侣,总爱把这场由体力不支诱发的翻脸,虔诚地感叹为佛法的止损神迹。殊不知,菩萨在香火中背了好久的锅,内心也很无奈:哪有什么孽缘难断,你们其实只是缺氧了、腿酸了。
哈哈不过,一旦接受这一设定,看到一对七八十岁的老爷爷老奶奶拌嘴,不禁默默想,他们是不是才从鸡鸣寺出来呀,都好几十年了,这就算是孽缘也不能斩呀!
下午因为玄武湖人太多更改了计划,跑到中山码头看落日。
长江见证着无数个人生版本。大爷在凭栏远眺,他的世界里只有层层叠叠的浪花;意味着看夕阳的情侣,他们只在意对方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骑单车的孩童,他们想的是什么时候可以赶超他的伙伴……我们生活轨迹原本是不想交的射线,却在这一秒被夕阳框进了同一个平面里。我们此刻正享受着单纯的,作为一个个个体的存在。
在徘徊,在发呆,
在跳水,在恋爱。
在追光,在调色,
在对焦,在定格,
在取景,在留白,
在虚度,在错过。
在碎金里,在晚风中。
在依赖,在成全,
在妥协,在无奈,
在告别,在释怀。
在如约而至,在从此走散。
杂七杂八的碎片:
其实感觉南京当地的话很难懂诶,遇到一个奶奶摆摊,我知道左数第二个是做菜吃的甲鱼,但是第三个怎么看怎么像宠物龟。我于是问奶奶第三个怎么吃,她回答我的应该是"喂着玩的"之类的话,但是我却空耳听成了这是蜗牛哈哈,于是我非常吃惊地问,南京的蜗牛怎么长成这样,不免引得那一排奶奶一阵嘲笑☹️
赤豆汤圆真的好好吃呀!对于我这种喜欢各种糊糊的人来说简直太对味了
非常非常美味的烤鸭!旁边的卤汁简直就是注入灵魂。了解之后才知道,当年明成祖朱棣迁都北京,把南京的烤鸭师傅也一并带了过去,才有了后来的京城名菜,所以南京烤鸭辈分其实大于北京的。南京烤鸭是湿吃的,主要吃的是秘制卤汁(图片中我还没有浇上去),通常用生抽、糖、桂皮、八角和烤鸭时接住的鸭油熬成。而北京烤鸭是干吃的,薄如蝉翼的荷叶饼,抹上甜面酱,卷上葱条、黄瓜条,有的还会蘸白糖。所有的味道都包裹在饼里,追求的是层次感和酥脆感。
太晚了只买到了沪溪河的青团,不过也满足啦啦啦嘻嘻
但是这一切在我这里,都要为糯叽叽让道!我愿意封南京为糯叽叽之城!记得在上海第一次听到梅花糕,找了二十多分钟,最后得知了店面上午才搬离的消息。这次可算是吃到了!糯米加红豆,我想根本不可能难吃,一想到明天就要离开吃不到了,于是一晚上连着吃了两个嘻嘻。不过每一家味道都很不一样诶。如果我在南京生活的话,估计会忍不住每天都来一个的吧,或许我的肠道结构,都会因为被太多糯米粘连在一起,而发生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