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密勒氏评论报》报道,日军的这次入侵使苏州人口从35万人骤减到不足500人。
>> 日本随军记者小俣行男曾经目睹中国战俘被带到下关后排着队沿江站立的情景。他写道:
第一排先被砍头,第二排的人被迫将这些无头尸体投入江中,然后他们自己也人头落地。屠杀一直从早上持续到夜晚,但日军用这种方式只杀了2 000人。第二天,他们就厌倦了这种杀人方式,于是便架起机关枪。其中两挺机关枪以交叉火力向排成队的战俘扫射。“砰!砰!砰!砰!”扳机扣动了。战俘们纷纷跳入长江逃命,但没有一个人能成功游到对岸。
>> 强奸在日本的军事文化和迷信中有着根深蒂固的影响,因而没有人认真执行这项规定。许多人相信强奸处女能够让他们在战斗中表现更神勇,有些士兵甚至随身佩戴着用受害者的阴毛制成的护身符,他们相信这些护身符具有使他们免于受伤的魔力。
(看得我好崩溃...)
>> 仍然健在的老兵回忆说,许多日本士兵对此没有丝毫负罪感。“或许在强奸时,我们把她看作一个女人。”东史郎写道,“当杀掉她时,我们只是把她当作猪一般的动物而已。”
>> 日本最高统帅部并不阻止或惩罚施暴的士兵,而是谋划建立一个庞大的地下军妓系统,将魔爪伸向亚洲千千万万的妇女。
>> 那些侥幸活下来的妇女则终生蒙受耻辱,无颜见人,承受着不孕或疾病缠身的痛苦。由于大多数受害者来自崇尚妇女贞节的文化背景,因此战后鲜有幸存者提及自己的经历,担心会面对更多的羞辱和嘲弄,这种情况直到最近才略有改观。
(想起《最后一人》)
>> 回顾数千年的人类历史,在战争期间实施残忍的暴行显然并非某个民族或某种文化独有的现象。文明的外衣似乎过于脆弱,人类很容易将它弃之不顾,在战争的压力下尤其如此。
>> 中日战争本身并非使日本士兵变得冷酷无情的唯一原因,残杀中国士兵及非战斗人员的任务同样使他们成为残暴的恶魔。事实上,日本军方组织了各种游戏和练习泯灭日本士兵的人性,促使他们杀害那些并未攻击自己的人。
>> 最臭名昭著的一次比赛刊登于1937年12月7日的《日本广知报》,这篇名为“两少尉百人斩难分高下”的报道写道:
向井敏明少尉和野田毅少尉同属驻扎在句容县的片桐部队,两人进行了一场友谊赛,看谁能在日军完全占领南京之前最先以单刀杀死100个中国人。目前,比赛已顺利到达最后阶段,两人几乎势均力敌。截至周日(12月5日),据《朝日新闻》报道,两人“得分”为:向井少尉杀死89人,野田少尉杀死78人。
(我记得这个 再看到还是好想吐 丧尽天良)
>> 许多日本士兵承认,杀人对他们来说是件很容易的事,因为他们所受的教育是,除了天皇,其他人的生命(甚至他们自己的生命)都是微不足道的。
>> 真是太恐怖了,我竟然变成畜生,做出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我实在找不出理由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我当时真是个魔鬼。”
>> 当唐生智再次详述仓促撤军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时,顾祝同提醒他,是蒋介石亲自命令他“今晚务必渡江”。顾祝同告诉他,如有必要,可以留一名下属处理相关事宜,但是“你今晚务必渡江”,顾祝同再次强调。
>> 既无法守住防线,又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唐生智最终屈服了。这个决定导致了中国军事史上一个极为惨重的灾难。
>> 在撤退的最初阶段,军队还维持着表面的秩序,一队队中国士兵一边脱掉军装,换上平民服装,一边保持队形前进。但是当撤退变成溃逃时,抢夺平民服装变得非常急迫。有人亲眼看到士兵扑向行人,从背后撕掉他们的衣服据为己有。
>> 他最后一眼看到的南京是一座处在水深火热中的城市,市民正疯狂自救,而他手下的士兵正绝望地抱着浮木,在漆黑冰冷的江面上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