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试题
注意事项：
1．本试卷考试时间为150分钟，试卷满分150分，考试形式闭卷；
2．本试卷中所有试题必须作答在答题卡上规定的位置，否则不给分；
3．答题前，务必将自己的学校、班级、姓名、准考证号用0.5毫米黑色墨水签字笔填写在试卷及答题卡上。
一、阅读（71分）
（一）阅读I（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在侠义小说里，一般总称侠客豪杰为英雄。而这些英雄，本是在社会心理普遍追求向往正义的情况下，才被民间普遍崇仰的，所以他们代表了一种正义天使的形象，专门纾人急难。
然而，英雄崇拜本身也是个复杂的问题，我们可以说，由于人间的不公平，所以我们希望能出现英雄予以救济。但英雄的意义，远超过这些。对英雄本身的向往，是每个民族和时代的梦——英雄梦，从波斯的英雄鲁斯丹、巴比伦的英雄吉尔伽美什，到美国漫画及电影中的超人，均是如此。
侠只部分吻合一个真正英雄的条件，他也是英雄，许多侠义故事，即径以英雄称呼侠士，如《儿女英雄传》；但毕竟不是一个民族心目中真正完美的英雄，没有像关公那样——天生神力，提青龙偃月刀、跨赤兔马，纵横天下，千里走单骑，过关斩将，义薄云天，而最后因骄傲而失败，死后复活，降神于玉泉山——有一套完整的记录，自然激不起人们对英雄的向往。
然而，侠终究还是被视为英雄的，他虽不完全吻合英雄的条件，可是，谁比他更像个英雄？
侠是把英雄的某些特质，发挥到淋漓尽致的人。例如英雄必然具有超人的能力，侠也强调这一点，而且愈来愈夸张，由擅长拳勇而逐渐成为剑仙，充分展示他超人能力的一面，引起人们的好奇与惊叹。其次，英雄必定要跟邪恶势力搏斗，侠客亦然。这种搏斗，充满了危险，随时可能会丧命，既紧张刺激，又能带来因罪恶消除后，道德得直的宽慰，也非常吸引读者。
另外，侠与英雄一样，都面临一个死亡的仪式，但是侠客特别强调这一点，遂塑造了比一般英雄更壮烈更奇异的形象——“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那是一帧永恒的剧照。站在理性的角度看燕太子丹和荆轲，此举可谓大愚。然而慷慨悲歌，足令后世掩袂流涕者，正是这昂扬激烈的情意生命之表现。这种表现，绝对不是道德理性所能规范的，它纯属感性生命的抒放。
这是侠客故事比一般英雄事迹更迷人的地方。他们不见得像大英雄那样，献身于理想或道德理性所规划出来的正义，有死无悔。他们只是随时表现出轻于一死的气概，“轻身一剑知”。
所以说，侠，如果是英雄，那么，他是种很特殊的英雄。而这种英雄之所以会出现，其实是因为有了英雄的创造者。每个人都是英雄的塑造者，在我们的意识底层、在我们的存在感受中，逼出了“侠”。很少人真有勇气挣开社会伦理结构、斩断一切牵绊、逃离集体价值与体制，让自己去流浪。生命力也僵在固定的生存格局里，无法发舒发泄。平淡的生活，更不可能忽然成就什么伟大的事功，来表示自己存在的意义。所以他必须寄望于一种人，这种人是漂泊的英雄，是个人生命力原始的展露，这种人象征了他内在的原望，于是，他为“他”鼓掌。这个他，据说就是侠。（摘编自《英雄的崇拜》）
材料二：
身体变异本身并没有让蜘蛛侠成为一个超级英雄，这种变异不仅仅是身体组织的变化，还包括抉择、理性，以及新能力和新情况间的张力。为了充分发挥他的新能力，帕克必须不停练习，这样能力就会变为习惯，他的身体就真正汲取了成为蜘蛛侠所必要的运动知识。帕克选择不同的时机来使用新能力，这助长了他的美德，而非邪恶。
在抉择什么会带来满足和什么是正确的事之间，蜘蛛侠经历了一番痛苦的挣扎。他所做的每个决定都进一步地改变着他的身体能力、对世界的感知，以及增长他的善恶。我们在此看到了一个美德伦理学家和现象学家共同推崇的观点：道德不仅是单独的行为，还是整个人生的表现。美德意味着你人生各方面的和谐统一；恶则是你人生的某部分被他人接管摧毁的结果。当蜘蛛侠在曼哈顿荡来荡去，行超凡之事时，我们看见的不仅是他在道德范围内训练自己特殊的身体能力和知识，还有他全身心地投入活动和对剧烈的快乐或痛苦的体验。
列维纳斯认为，快乐或痛苦对体验善的召唤有决定性的作用。他认为，如果他人没有影响着我们的身体和情绪，没有唤起我们的责任，那么探索世界的语言或能力也就不可能存在。相反，我们会深陷自我：我们的经验会是幼稚不堪的，仅仅为了满足自己的需要。他认为，人类相互交流的事实显示出，我们首先重视他人，这种重视就是伦理学的本质。这是伦理学的使命，是所有善和人生意义的基石。
蜘蛛侠在《蜘蛛侠2》里失去力量时体验到了这种使命，但他仍然义无反顾地冲进了一栋着火的建筑。在这里，我们看到这种使命的召唤会逾越人身体能力的界限。在《蜘蛛侠3》里，蜘蛛侠在同沙人、毒液的最终决战中检验了自己身体力量的极限。他在身体能力的语境中检验了善恶之间充满矛盾的张力。
我们看见，他发现人生不只是关于制定和遵守道德规范，还有通过合理地运用理性和其他力量协调身体的各个方面；我们看见，他极度痛苦，又极度快乐；我们看见，他作为一个人茂盛地生长。（摘编自《更强的力量：英雄主义、邪恶与身体变异》）
导语：英雄是什么？是民间期盼的正义化身，还是民族梦想的精神图腾？当东方侠客遇上西方超级英雄，两种文化语境下的“英雄”呈现出怎样的异同？本则材料从中西方对比视角切入，探讨侠客的特殊性及其与西方英雄的差异，引导考生思考英雄形象的多元内涵及其背后的文化心理。
1.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3分）（）
A. 从波斯的鲁斯丹到美国的超人，不同民族和时代的英雄形象，彰显出英雄的意义就在于匡正人间不公。
B. 相较于关公这类具有完整英雄叙事的形象，侠客虽不完全符合民族心目中完美英雄的标准，却仍被视为英雄。
C. 荆轲刺秦虽是大愚，但却表现出昂扬激烈的情意生命，这样的行为贴合道德理性所能规范的生命范畴。
D. 蜘蛛侠的身体变异让其拥有新能力，新能力在不断练习的情况下变成习惯，这一习惯使蜘蛛侠成长为超级英雄。
【答案】B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
A.“彰显出英雄的意义就在于匡正人间不公”错误，“就在于”以偏概全。原文“由于人间的不公平，所以我们希望能出现英雄予以救济。但英雄的意义，远超过这些”。
C.“贴合道德理性所能规范的生命范畴”错误，曲解文意。原文“这种表现，绝对不是道德理性所能规范的”，选项“贴合”与原文矛盾。
D.“这一习惯使蜘蛛侠成长为超级英雄”错误，曲解文意。材料二指出，身体变异没有直接让蜘蛛侠成为超级英雄，还需要抉择、理性，以及新能力和新情况间的张力，且能力变成习惯只是其中一个条件，选项忽略了核心的“道德抉择”要素。
2.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 材料一在讨论“侠”是否为“英雄”时，用了“然而”“虽”“可是”“另外”等词，体现了语言表达的审慎和严谨。
B. 材料一“漂泊的英雄”的“漂泊”并非指生活流离失所，而是指侠客为了实现个人生命力原始的展露，主动脱离社会伦理结构与体制束缚。
C. 材料二运用列维纳斯关于伦理学本质的观点，指明蜘蛛侠在失去力量时仍救人的原因，是“重视他人”这一使命的召唤。
D. 两则材料展开论述的方式不同：材料一结合关公、荆轲等具体形象展开阐释，材料二则运用抽象理论对蜘蛛侠形象进行深入分析。
【答案】D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评价文本的主要观点和基本倾向的能力。
“材料二则运用抽象理论对蜘蛛侠形象进行深入分析”表述错误，材料二是结合蜘蛛侠的具体情节（失力量救人、与沙人/毒液决战等），融合美德伦理学、现象学及列维纳斯的观点展开分析，是具体情节+抽象理论的结合，并非单一的抽象理论分析。
3. 下列选项，最适合作为论据来支撑材料二核心观点的一项是（3分）（）
A. 《水浒传》中林冲因高俅父子陷害，刺配沧州，途中屡遭谋害，又遇草料场被烧，遂手刃仇敌，于风雪夜投奔梁山。
B. 《鲁滨逊漂流记》中鲁滨逊航海遇险后漂流到荒岛上，通过自己的双手开垦土地，建造船只，最终离开荒岛回到家乡。
C. 《哈利·波特》中哈利·波特通过实战不断升级魔法能力，在与伏地魔的对抗中，逐渐体悟到勇气、宽恕与责任的真正含义。
D. 《哈姆莱特》中哈姆莱特装疯卖傻，以戏中戏确认真凶，错杀大臣，后被遣送英国，归来后与仇人同归于尽。
【答案】C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论点、论据和论证方法的能力。
材料二核心观点：英雄成长是能力训练、道德抉择与责任体悟的统一，最终实现人生和谐与意义。
A.林冲的反抗多因个人遭遇，未体现对责任与道德的深层体悟，不契合。
B.鲁滨逊侧重个人生存能力，无明显道德抉择与责任担当，不契合。
C.哈利・波特实战升级能力，对抗中体悟勇气、宽恕与责任，契合核心观点，恰当。
D.哈姆莱特的复仇多体现个人命运悲剧，未突出能力成长与道德完善，不契合。
4. 论文写作常通过解决一个个紧密关联的问题来完成。请写出四个问句，作为材料一的写作提纲。（4分）
【答案】①侠是否是英雄？②侠客将英雄的哪些特质发挥到了极致？③侠客故事比一般英雄事迹更迷人的原因是什么？
④侠客这种特殊英雄的诞生有怎样的社会心理根源？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结构和思路的能力。
①材料一先讲“侠被归为英雄但非完美英雄”，提炼问句：侠是否是英雄？
②接着分析“侠把英雄特质发挥到极致，有独特之处”，提炼问句：侠客将英雄的哪些特质发挥到了极致？
③再阐释“侠客故事更迷人的原因是重感性生命抒放”，提炼问句：侠客故事比一般英雄事迹更迷人的原因是什么？
④最后深挖“侠是人们心理寄望的产物，是被创造的英雄”，提炼问句：侠客这种特殊英雄的诞生有怎样的社会心理根源？
5. 结合两则材料，概括中国的“特殊的英雄”（侠）与西方英雄在形象上的主要差异；并简要说明造成这种差异的原因。（6分）
【答案】形象差异：①侠靠自我修炼，能力夸张化，无明显成长轨迹；西方英雄多因外部获得能力，需后天练习，有清晰的能力、道德成长过程。②侠重感性，轻死重义、抒放情意；西方英雄重理性，坚守责任、追求道德和谐。③侠以纾人急难、守江湖道义为主；西方英雄以守护公共利益、践行社会责任为核心。
成因：①文化根源：侠源于中国传统情义与江湖文化；西方英雄源于契约精神与公共伦理。②创作动因：侠是人们挣脱体制、展露生命力的心理寄望；西方英雄是对理性道德、社会责任的价值追求。
【补充】两个主观表达题就学生作答来看，难度偏大，尤其是第5题，设问较多，宜保留一个问题，方便阅卷赋分，也减轻学生答题压力，避免学生答题时首尾不能相顾，失去题目考察意义。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筛选并整合文中的信息的能力。
形象差异
①能力与成长：中国侠“由擅长拳勇而逐渐成为剑仙”，能力靠自我修炼极致化，无成长轨迹；西方英雄（蜘蛛侠）能力源于身体变异，需不停练习变为习惯，有“能力、道德、认知”的清晰成长过程。
②精神内核：中国侠“轻于一死”，重“感性生命的抒放”，如荆轲“慷慨悲歌”；西方英雄以“重视他人”为核心，重理性抉择，追求人生各方面的道德和谐。
③使命追求：中国侠“专门纾人急难”，为个体道义相助，非宏大正义；西方英雄以守护公共利益、践行社会责任为使命，如蜘蛛侠失力仍“冲进了一栋着火的建筑”。
成因
①文化根源：中国侠植根传统江湖道义，源于人们寄望挣脱体制，是“个人生命力原始的展露”；西方英雄源于契约精神与公共伦理，以“重视他人”为伦理本质。
②创作动因：中国侠是大众对平淡生活中生命意义的心理投射；西方英雄承载道德理性完善、承担社会责任的价值追求。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星星的调色盘
蒋一谈
林达抬头望向窗外，一轮圆月挂在夜空。月亮像什么呢？一个银灰色的圆盘，不，这轮月亮是一个调色盘，地球上的人类在这个调色盘上调配出各自的颜色，而他本人，在这个调色盘上调配出了什么样的生活色彩？
林达轻轻推开儿子的房门，在椅子上坐下，眼神的余光看见机器人站立在书柜旁边。他想起来，儿子生前想去月球看日食，他应该为儿子做这件事。
林达当即购买了去月球的船票，在等待的日子里，林达去机器人公司，委托他们在机器人上加装一个屏幕，同时把儿子的视频和照片制作成数字编码，和地球仪存储器连接在一起。这样一来，他可以随时看见儿子的模样，听见儿子的声音。
“这个机器人叫什么名字？”工作人员问道。
①林达笑了笑，没有说话。林达不想给机器人起另外的名字。
“你这个机器人功能配置太简陋了，只有声音录放功能，还不会对话，你想改装一下吗？”
“不用了，谢谢。”林达摇了摇头，他不想改变儿子亲手制作的机器人，那是属于儿子的创意制造。他想好了，这一次的月球之旅，是他和儿子的相处之旅。
月球！月球！
睡梦里的林达被其他旅客的声音叫醒，他下意识地抱起机器人，透过舷窗向外望去。记忆里的月球那么小，眼前的月球那么大。不，是非常巨大，能随时把天空填满。
儿子，我们快到月球了，月球像天空的大眼睛，那些环形山像巨大的碗。月球越来越近了。我刚才说，那些环形山像碗，其实不止像碗，环形山还像张开的大嘴，还像一个又一个废弃的矿坑。
儿子，月球的灰色变深了，看上去很神秘。飞船降落平台就在下面，地勤工作人员像小小的石子。
儿子，飞船开始下降了，我看见月尘了。现在，舱门顶部的绿灯亮了，林达走出外气闸门，才是真正到达了月球表面。
儿子，我们到月球了。他把机器人放在月球表面，想象着儿子的脚印踏在了月球之上，忍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打开机器人的运动开关，想看着它在月面上走一走。
林达迈步向前，他看见其他游客也在漫步，确切地说，他们在慢走、快走、小跑、跳跃——那是书本和视频里讲述的兔子跳和袋鼠跳。还有游客从平坦的山坡上冲下来，像是在滑雪。
林达以为机器人会跟着自己往前走，扭过身发现机器人走向了另外的方向，②林达哭笑不得，转身追赶机器人。
林达看见一辆月球探测车。月球车太漂亮了，它开始向前运动，四个车轮卷起的月尘缓缓落下，像在播撒月球迷雾。林达紧跟上去，想看清更多的细节，一会儿讲给儿子听。等他醒过神，忽然发现机器人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林达搜寻了很久，一无所获。他迅速赶到月球旅馆服务站，租赁了一辆月球旅行车，加快搜寻速度。悔意夹杂着疲惫包裹了林达。
太阳悬在高空，地球就在眼前。旅客们正在等待日食，而林达正驾驶着月球车，一门心思寻找着机器人。
地球离太阳越来越近，正慢慢往前走，再过一会儿，地球会走到太阳和月球之间，三个星球在一条直线上运行，地球会挡住太阳射向月球的光。林达忽然意识到，他应该把日食的景观记在心里，他回到地球去墓园看望儿子的时候，再仔细告诉他。他停下月球车，抬眼眺望。
时间慢慢流逝……地球正在移向太阳的前面，继续向前……一个黑色的圆弧移过来了，慢慢进入太阳里面……扩大的圆弧移过来了，半个黑色的圆盘移过来了，一个黑色的大圆盘移过来了……黑色的圆盘并不是全黑的，边缘有光亮，光亮形成一个光环，包围着黑色的圆盘。
即使有光环，月球还是陷入了一片黑暗。这一刻，他似乎忘记了整个世界，或者说，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他很享受这种感觉，那是轻飘飘的近似于灵魂出窍的体验。
接下来的三天，除了睡觉吃饭，林达一直驾驶着月球车苦苦寻找机器人，没有心思参观月球动植物基地和最新建成的飞船博物馆。月球的陨石坑里有很多气包，它们看上去很硬，其实很软，稍不留神就会一脚踏空，有些气包很大，能把一个人完全埋进去。他一路查看月球气包，一些气包的幽深洞口让他连连后退。他木然地站在那儿，陷入绝望的境地。
林达开始期待另一种结果：有人发现了机器人的躯体。即使是断裂的躯体，即使是碎片，他也想带回地球，无论花费多少钱都要努力修好。
又过去了两天，依然毫无结果。林达驾驶着月球车独行的身影，成了月球旅客眼里的风景。
月球车载着他往前走，朝月球地平线的方向走。月球的世界，恍恍惚惚又真真切切，沉重与轻飘混杂，怪诞与神秘低语，③奇异夸张的笑停留在林达脸上。对不起，我把机器人弄丢了，我把机器人弄丢了……他的眼泪随着他的笑流下来。月球车自顾自往前开，林达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手指并没有释放任何力量。没有方向就是方向。
林达举目眺望。地球就在眼前，月球上无风无水。不知怎的，即使月球上没有水，林达忽然发现月球之上摇摇晃晃的星辰影像，像一幅清冷的中国水墨画。身下的月尘是纸，月球车是移动的笔，月球的夜空是墨，而地球是大大的印章。
此时此刻，④除了热泪盈眶，林达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选自《小说月报（原创版）》2023年第6期，有删改）
导语：一位失去儿子的父亲，带着儿子生前制作的机器人，踏上通往月球的旅程。在浩瀚星空下，他寻找的不只是一个失落的机器，更是与逝去之人的情感联结。科幻的外壳包裹着亲情的内核，星际旅行的壮阔映照着内心的孤独与执念。当机器人消失在月球表面，父亲在日食的光影中，完成了对爱与失去的重新理解。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 开篇两个问句，既照应了小说题目，又能引起读者的阅读兴趣，也表明林达此刻已经下定决心前往月球。
B. 将月球上的环形山比作“碗”“大嘴”“矿坑”，这是林达在用儿子能理解的语言讲述月球之旅中见到的景象。
C. 小说叙述林达寻找机器人的过程，多次使用表时间的词句，既显示林达寻找的艰难，又反映他的心理变化。
D. “没有方向就是方向”，看似矛盾的表述，可以理解为林达的内心独白，表现他内心的迷茫以及对方向的寻找。
【答案】A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和艺术手法的能力。
“表明林达此刻已经下定决心前往月球”错误，曲解文意。开篇问句仅引发林达对生活色彩、儿子心愿的思考，文中并未体现他此刻已下定决心去月球，前往月球的决定是在看到机器人、想起儿子心愿后才做出的。
7. 关于文中画横线的几句，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 ①处林达笑而不语，不愿给机器人另外取名字，是因为他已经将对儿子的爱投射给了机器人。
B. ②处林达哭笑不得，一方面是对机器人的失控感到无奈，另一方面是因机器人有了自主意识而开心。
C. ③处林达奇异夸张的笑，表明他此刻内心承受着极度的痛苦，他意识到机器人再也无法找回。
D. ④处林达热泪盈眶，表露出他此时复杂的情感，经历这次月球之旅后，他对生活有了新的感悟。
【答案】B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理解重要句子的能力。
“因机器人有了自主意识而开心”错误，无中生有。“哭笑不得”是因机器人失控走向别处，让他无奈，需转身追赶，文中无任何内容体现机器人有自主意识，也无因此开心的情绪。
8. 小说具体描写林达观看日食的过程，请简要分析作者这样写的用意。（4分）
【答案】①完成儿子生前心愿，寄托思念：“儿子生前想去月球看日食”，林达见证日食，是替儿子圆梦，以此寄托对儿子的深切牵挂。②舒缓情绪，获得精神超脱：林达“似乎忘记了整个世界”“轻飘飘的近似于灵魂出窍的体验”，让林达暂时忘却寻机的焦虑，实现情绪的舒缓与心理的超脱。③推动心理转变，铺垫情感释怀：日食带来的精神体验，让林达从急切寻机的执念中暂时抽离，为后续他面对失去、心生感悟做了心理铺垫。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情节的作用的能力。
①完成儿子生前心愿，寄托思念：原文提及“儿子生前想去月球看日食”，林达见证日食，是替儿子圆梦，以此寄托对儿子的深切牵挂。
②舒缓情绪，获得精神超脱：原文写林达“似乎忘记了整个世界”“轻飘飘的近似于灵魂出窍的体验”，日食的壮观让他暂时忘却寻机的焦虑与绝望。
③推动心理转变，铺垫情感释怀：日食带来的精神体验，让林达从急切寻机的执念中暂时抽离，为后续他面对失去、心生感悟做了心理铺垫。
9. 有的科幻小说虽然将背景设定在未来时空或先进文明中，但其核心仍然是对人和现实生活的观照。请结合文本谈谈你对这句话的理解。（6分）
【答案】①科幻元素为载体，核心写现实亲情：以月球旅行、机器人等科幻元素为载体，核心抒写林达对儿子亲情，这是现实中最真挚的人间情感。②科幻情节折射现实心理：林达赴月圆梦、执着寻机的行为，折射出普通人面对失去时，借执念寄托情感、寻求心理慰藉的真实状态。③科幻场景探讨现实生活命题：林达从执念痛苦到最终有所感悟的转变，探讨了现实中人们如何面对遗憾、与失去共处的生活命题。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对作品进行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的解读的能力。
①科幻元素为载体，核心写现实亲情：以月球旅行、机器人等科幻设定为背景，核心抒写林达改装机器人、赴月寻机的行为背后，对儿子的深切思念，这份亲情是现实最真挚的人间情感。
②科幻情节折射现实心理：原文中林达因弄丢机器人“悔意夹杂着疲惫”“陷入绝望”，其执着寻机的行为，折射出现实中人面对失去时，借执念寄托情感、寻求心理慰藉的真实状态。
③科幻场景探讨现实生活命题：林达从最初执着寻机的痛苦，到最后看见月球星辰“热泪盈眶”，这份情感转变，探讨了现实中人们如何面对遗憾、与失去共处的生活命题。
（三）阅读III（本题共5小题，21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武后时，下邽人徐元庆父爽为县尉赵师韫所杀，元庆变姓名为驿家保。久之，师韫以御史舍亭下，元庆手杀之，自囚诣官。后欲赦死，左拾遗陈子昂议曰：“先王立礼以进人，明罚（严明刑罚）以齐政（整顿朝政）。枕干（盾牌）仇敌，人子义也；诛罪禁乱，王政纲也。然无义不可训人，乱纲不可明法。圣人修礼治内，饬法防外，使守法者不以礼废刑，居礼者不以法伤义，然后暴乱销，廉耻兴，天下所以直道而行也。元庆报父仇，束身归罪，虽古烈士何以加？然杀人者死，画一之制也（这是统一的法律规定），法不可二，元庆宜伏辜（伏法认罪）。闻刑所以生，遏乱也；仁所以利，崇德也。今义（褒扬，认为合乎道义）元庆之节，则废刑也。迹元庆所以能义动天下，以其忘生而及于德也。若释罪以利其生，是夺其德，亏其义，非所谓杀身成仁、全死忘生之节。臣谓宜正国之典，实之以刑，然后旌（立碑表彰）闾墓可也。”时韪（正确）其言。（节选自《新唐书·孝友列传》）
材料二：
天后时，有同州下邽人徐元庆者，父爽为县吏赵师韫所杀，卒能手刃父仇，束身归罪。当时谏臣陈子昂建议诛之而旌其闾且请编之于令永为国典臣窃独过之。
臣闻礼之大本，以防乱也；刑之大本，亦以防乱也。其本则合，其用则异，旌与诛莫得而并焉。诛其可旌，兹谓滥，黩刑甚矣；旌其可诛，兹谓僭，坏礼甚矣。果（如果）以是示于天下，传于后代，趋义者不知所向，违害者不知所立，以是为典可乎？
盖圣人之制，穷理（穷尽事理）以定赏罚，本情（依据实情）以正褒贬，统于一而已矣。若元庆之父，不陷于公罪，师韫之诛，独以其私怨，虐于非辜（残害无辜之人），而元庆能以戴天为大耻，枕戈为得礼，处心积虑，以冲仇人之胸，介然自克，即死无憾，是守礼而行义也。执事者宜有惭色，将谢之不暇，而又何诛焉？其或元庆之父，不免于罪，师韫之诛，不愆于法，是非死于吏也，是死于法也。法其可仇乎？仇天子之法，而戕奉法之吏，是悖骜而凌上也。执而诛之，所以正邦典，而又何旌焉？（节选自柳宗元《驳复仇议》）
导语：徐元庆为父报仇，手刃仇敌后投案自首。武则天欲赦其死罪，陈子昂主张“诛之而旌其闾”，柳宗元则作《驳复仇议》针锋相对。一方强调礼刑兼顾，一方主张礼刑统一。两则材料围绕“礼”与“法”的冲突展开激烈辩难，展现了古代司法实践中情、理、法的复杂博弈。
10. 材料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3分）
当时谏臣陈子昂A建议诛之而旌B其闾C且请编之D于令E永为国F典G臣窃独H过之
【答案】CEG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译文：当时的谏官陈子昂建议处死徐元庆但在他的乡里立碑表彰他，并且请求将这种处理方式编入法令，永远作为国家的典章制度。我私下里却认为这种做法是错误的。
第一处：“谏臣陈子昂”是主语，“建议”是谓语，“诛之而旌其闾”是宾语，宾语后C处断开；
第二处：“编之于令”是“请”的宾语，宾语后E处断开；“于令”状语后置，后置短语E后断开；
第三处：“永为国典”是动宾结构，“臣”是下句主语，之间G处断开。
11.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 舍，住宿，与《烛之武退秦师》中“若舍郑以为东道主”的“舍”意义不同。
B. 何以，怎么，与《种树郭橐驼传》中“又何以蕃吾生而安吾性耶”的“何以”意义相同。
C. 为，介词，被，与《鸿门宴》中“何辞为”的“为”词性和意义都不同。
D. 愆，违背，与《诗经·卫风·氓》中“匪我愆期”的“愆”意义相同。
【答案】D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对文言词语中的一词多义现象的理解能力。
A.正确。住宿/放弃。句意：师韫凭借御史的身份在驿站的馆舍住宿。/如果您放弃围攻郑国而把它作为东方道路上（招待过客）的主人。
B.正确。句意：即使是古代的忠烈之士，又怎么能超过他呢？/又怎能使我们人口增多、生活安定呢？
C.正确。介词，被/语气助词，呢。句意：他的父亲徐爽被县吏赵师韫杀害。/何必告辞呢？
D.错误。意义不同。违背/拖延。句意：并没有违背法律。/不是我拖延婚期。
12.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 徐元庆为报父仇，改名换姓扮作驿站杂役，杀死赵师韫并投案自首，后来又想请求朝廷赦免自己的死罪。
B. 要让天下运行在正道之上，就应当制定礼法、整饬律令，使守法者不偏废刑律，守礼者不损伤道义。
C. 圣人订立制度，穷尽事理以确定赏罚标准，依据人情来端正褒贬原则，最终将这两者统一起来。
D. 柳宗元认为，要将仇视天子法律的狂悖傲慢、犯上作乱之人捉拿归案，处以死刑，从而维护国家法律。
【答案】A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后来又想请求朝廷赦免自己的死罪”错误，张冠李戴。原文是“后欲赦死”，是武则天想要赦免徐元庆的死罪，而非徐元庆自己想请求朝廷赦免。
13. 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迹元庆所以能义动天下，以其忘生而及于德也。（4分）
【答案】考察徐元庆能够凭借道义感动天下的原因，是他舍弃生命而达到了高尚的道德境界。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迹”，考察，探究；“所以”，……的原因；“义”名词作状语，凭借道义；“以”，连词，因为；“及”达到；“忘生”，舍弃生命。
（2）执事者宜有惭色，将谢之不暇，而又何诛焉？（4分）
【答案】执政者对此应当感到羞愧，去向他谢罪都来不及，又怎么能处死他呢？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宜”，应当；“谢”谢罪；“不暇”，来不及，“何”，怎么。
14. 针对徐元庆案，陈子昂与柳宗元各自提出了怎样的观点，请简要概括。（4分）
【答案】陈子昂：处死徐元庆并表彰其孝义。徐元庆报父仇合礼但违法，应按国法处以死刑，死后再表彰其孝义，做到礼刑兼顾。
柳宗元：不可处死与表彰同存。礼与刑的根本目的都是防乱，不可同时表彰和诛杀；若徐父无罪被诛，徐元庆报仇是守礼行义，不应诛杀；若徐父因犯法被诛，徐元庆报仇是悖法犯上，应予诛杀，需依实情定赏罚，统一礼刑标准。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评价探究文中思想观点的能力。
陈子昂：认为徐元庆报父仇是“人子义也”，但杀人触“王政纲也”，主张先刑后旌（正国典施刑，再旌闾墓），兼顾礼义与国法。
柳宗元：提出礼刑本同（皆以防乱），“旌与诛莫得而并焉”；依徐父死因定赏罚：徐父无罪被诛，元庆报仇是“守礼而行义”，不当诛；徐父犯法被诛，元庆报仇是“悖骜而凌上”，当诛，做到礼刑统一。
【参考译文】
材料一：
武则天在位的时候，下邽人徐元庆的父亲徐爽被县尉赵师韫杀害。徐元庆改名换姓，在驿站里做了一名仆役。过了很久，赵师韫凭借御史的身份在驿站的馆舍住宿，徐元庆亲手杀死了他，然后把自己囚禁起来，主动到官府投案。武则天想要赦免他的死罪，左拾遗陈子昂议论说：“先王制定礼制是用来教化百姓的，严明刑罚是用来整顿朝政的。枕着盾牌立志向仇人复仇，这是做儿子的道义；惩处罪犯、禁止作乱，这是国家治理的纲纪。然而，没有道义就无法教化百姓，扰乱纲纪就无法严明法律。圣人整治礼制来治理国家内部，整顿法律来防范外部祸乱，让遵守法律的人不会因为礼制而废弃刑罚，恪守礼制的人不会因为法律而损伤道义，这样之后，暴乱的行为才能消除，廉洁知耻的风气才能兴起，天下人也因此能够遵循正道行事。徐元庆为父亲报仇，自缚其身投案认罪，即使是古代的忠烈之士，又怎么能超过他呢？但是，杀人者判处死刑，这是统一的法律规定，法律不能有两种标准，徐元庆应该伏法认罪。我听说刑罚的作用是维护社会秩序，遏制祸乱；仁爱的作用是造福百姓，推崇道德。现在如果褒扬徐元庆的气节，就会破坏刑罚的严肃性。考察徐元庆能够凭借道义感动天下的原因，是他舍弃生命而达到了高尚的道德境界。如果赦免他的罪责让他活下来，这就是剥夺他的德行，损害他的道义，不是人们所说的杀身成仁、舍生取义的气节。我认为应该端正国家的法典，对他依法处以死刑，之后再在他的乡里和墓前立碑表彰，这样做是合适的。”当时的人都认为他的话是正确的。
材料二：
武则天在位的时候，同州下邽有个叫徐元庆的人，他的父亲徐爽被县吏赵师韫杀害，他最终亲手杀死了杀父仇人，然后自缚其身投案认罪。当时的谏官陈子昂建议处死徐元庆且在他的乡里立碑表彰他，并且请求将这种处理方式编入法令，永远作为国家的典章制度。我私下里却认为这种做法是错误的。
我听说礼制的根本作用，是用来防止祸乱的；刑罚的根本作用，也是用来防止祸乱的。它们的根本目的是一致的，具体的作用却有所不同，表彰和处死是不能同时施加在同一个人身上的。处死应该表彰的人，这叫做滥用刑罚，是严重亵渎刑罚的行为；表彰应该处死的人，这叫做超越本分，是严重破坏礼制的行为。如果真的把这种处理方式昭示天下，流传后世，那么追求道义的人就会迷失方向，躲避祸患的人就会不知所措。把这个作为国家的典章制度，难道是可行的吗？
大概圣人制定的制度，是穷尽事理来确定赏罚的标准，依据实情来端正褒贬的原则，赏罚褒贬最终是统一的。如果徐元庆的父亲没有触犯国法获罪，赵师韫杀害他，只是出于个人私怨，残害无辜之人，那么徐元庆把和仇人共存于世看作极大的耻辱，把枕着兵器立志复仇看作符合礼制，处心积虑地去刺穿仇人的胸膛，坚定地约束自己去践行道义，即使死了也没有遗憾，这就是恪守礼制、奉行道义的行为。执政者对此应当感到羞愧，去向他谢罪都来不及，又怎么能处死他呢？如果徐元庆的父亲确实有罪，赵师韫处死他，并没有违背法律，那么他的父亲不是死在官吏的手中，而是死在法律的制裁之下。法律难道可以被仇视吗？仇视天子的法律，杀害奉行法律的官吏，这是狂悖傲慢、犯上作乱的行为。把他捉拿归案处死，正是用来端正国家的法典，又怎么能表彰他呢？
（四）阅读IV（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下面小题。
酬袁太祝长卿小湖村山居书怀见寄
戴叔伦
背江居隙地，辞职作遗人。耕凿资余力，樵渔逐四邻。
麦秋桑叶大，梅雨稻田新。篱落栽山果，池塘养海鳞。
放歌聊自足，幽思忽相亲。余亦归休者，依君老此身。
导语：友人辞官归隐，于小湖村山居耕读、樵渔自乐。诗人戴叔伦以清新笔触描绘田园生活的宁静美好，更在“聊自足”“忽相亲”的微妙表述中，传递出与友人精神契合的归隐之思。全诗在对田园风物的细腻勾勒中，寄寓着对远离尘嚣、安顿身心的向往与共鸣。
15. 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 诗歌起笔以“背江”“隙地”交代袁长卿居所的位置，点明他隐者的身份。
B. 三四句写友人虽然耕作艰辛，但仍有余力打鱼砍柴，劳动收获超过了四邻。
C. 五至八句选取的“桑叶”“稻田”“山果”等意象富有田园气息，充满生机。
D. “余亦归休者”呼应开头，体现了诗人卸去官职、远离尘世的归隐心态。
【答案】B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综合鉴赏诗歌的形象、语言和表达技巧的能力。
“耕作艰辛”“劳动收获超过了四邻”错误。三四句“耕凿资余力，樵渔逐四邻”意为友人以耕作凿井的余力维持生计，砍柴捕鱼时与乡邻相伴，并非“耕作艰辛”“收获超过四邻”。
16. 酬答诗注重诗人与赠答对象的情感互动。“聊自足”“忽相亲”体现了诗人和友人之间什么样的情感联结？请结合全诗简要分析。（6分）
【答案】情感联结：两句流露出自身与友人“同是归休者”的惺惺相惜，让二人的归隐情谊更显真挚。
简要分析：①“聊自足”体现诗人对友人归隐田园、安于耕樵渔猎的生活状态与自适心境的深刻理解和由衷认同。②“忽相亲”则是诗人被友人的幽居之思触动，生出精神契合、心意相通的强烈共鸣，尽显二人同为归休者的惺惺相惜。③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评价诗歌中作者的思想情感的能力。
①“聊自足”是诗人对友人归隐生活心境的精准共情：友人辞官归隐，耕樵渔猎、躬耕田园，于平淡田园生活中自得其乐，诗人以“聊自足”点出友人的安贫乐道与内心满足，体现出诗人对友人归隐生活与心境的深刻理解和认同。
②“忽相亲”是诗人被友人心境触动后的情感共鸣：友人的山居之乐、幽居之思，让同样辞官归休的诗人心生契合，顿觉彼此的归隐情怀相通相近，这一表述将诗人与友人的精神联结具象化，凸显二人精神契合、心意相通。
③两句结合，既体现诗人对友人归隐生活状态的肯定与欣赏，又流露出自身与友人“同是归休者”的惺惺相惜，为尾联“依君老此身”的相伴之愿做了情感铺垫，让二人的归隐情谊更显真挚。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6分）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司马迁在《报任安书》中列举诸多古代圣贤发愤著书的例子，其中提及文王与孔子的两句是“________，________”。
【答案】盖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拘、厄。
（2）这几天，天气变幻无常，气温忽高忽低，小文颇觉不适，不禁想到李清照《声声慢》中“________，________”两句。
【答案】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乍
（3）下面两幅图让你联想到张若虚《春江花月夜》中的诗句：“________？________？”
【答案】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扁。
二、语言文字运用（19分）
（一）语言文字运用I（本题共2小题，7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可我为什么今天听雨竟也兴高采烈呢？①我想到的主要是麦子，是那辽阔原野上的青青的麦苗。②我生在乡下，血管里流的是农民的血，一直到今天垂暮之年，毕生对农民和农村怀着深厚的感情。③农民最高希望是多打粮食。天一旱，就威胁着庄稼的成长。即使我长期住在城里，下雨一少，我就望云霓，自谓焦急之情，绝不下于农民。④今年似乎又旱得邪行。我天天听天气预报，时时观察天上的云气。忧心如焚，徒唤奈何。在梦中也看到的是细雨蒙蒙。今天早晨，我的梦竟实现了。我坐在这长宽不过几尺的阳台上，听到头顶上的雨声，不禁神驰千里，心旷神怡。在大大小小高高低低，有的方正有的歪斜的麦田里，每一个叶片都仿佛张开了小嘴，尽情地吮吸着甜甜的雨滴，有如天降甘露。我潜心默祷，祝愿雨声长久响下去，响下去，永远也不停。
18. “北方春天，十年九旱。”这一俗语在文中出现的位置，最恰当的是（3分）（）
A. ①处B. ②处C. ③处D. ④处
【答案】D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语句复位的能力。
“北方春天，十年九旱”是对北方春季气候特征的总述，④处后紧跟“今年似乎又旱得邪行”，承接该俗语，引出今年的干旱情况，同时为后文“我”忧心如焚、盼望降雨做铺垫，衔接上下文逻辑最紧密。
19. 上文画线句中的“大大小小”和“高高低低”之间、“有的方正”和“有的歪斜”之间都没有加顿号，请简要分析其好处。（4分）
【答案】①不加顿号，使短语衔接更紧密，加快语言节奏，能整体勾勒出麦田连片错落、形态各异的整体画面，贴合原野麦田的自然状态；②同时语言更朴实简洁，与文中对乡村、麦苗的平实描写风格相融，更能表达作者的愉悦心情。
【考生答案】①（结构）不加顿号，使短语衔接更紧密，节奏更紧凑。符合“神驰千里”想象的特点，能整体勾勒出麦田连片错落、形态各异的整体画面，贴合原野麦田的自然状态；②（情感）不加顿号，更体现“我”听雨时的欣喜之情。不加顿号的表述简洁质朴，与“我”对乡村、麦苗的真挚情感相契合；也暗含着“我”急切地想要勾勒出麦苗尽情吮吸雨水的画面，情感的流露更自然真切。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分析句子表达效果的能力。
①“大大小小高高低低”“有的方正有的歪斜”连用作定语，符合“神驰千里”想象的特点，体现雨中麦田形态错落，连成一片的视觉效果，读来一气呵成，明快紧凑。
②语言朴实自然，与文中对乡村原野、麦苗的平实描写风格相契合，文中的语言风格是朴实直白的，不加顿号的表述简洁质朴，与“我”对乡村、麦苗的真挚情感相契合；紧凑的句式也暗含着“我”听雨时的欣喜——急切地想要勾勒出麦苗尽情吮吸雨水的画面，情感的流露更自然真切。
（二）语言文字运用II（本题共3小题，12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如今，海量的书籍、影视资源“足以极视听之娱”，但我们常感力不从心。当读不进书也追不动剧时，不少年轻人调侃自己A。
所谓的“文化体力”指的是我们进行严肃阅读、进修学习、艺术欣赏等泛文化休闲活动的精力。①统计显示，②全球每天产生约2.5万亿字节数据；③其体量可以堪比5000万部高清电影。④如果“文化体力”被消磨在碎片化信息的“流水线”中，⑤就很难拥有美好的文化体验。
“文化体力”一定程度上来自对真实生活的深度感知。去寻山赏花、观云听雨、对坐面谈，我们才能触摸自然人文的神奇、日常生活的美妙，构建起丰盈的精神世界。个人的“文化体力”还和养育他的文明息息相关，文明越是厚重又充满活力，“文化体力”越能丰沛而不断生长。对个人而言，浩如烟海的历代文艺精品时时映照人生，驱动我们向前走。当被算法规则困住时，我们更应该主动走出去，到博物馆、音乐厅、山林田野中，去感受穿越时空、打动人心的力量。当然，增强“文化体力”B，而需要坚持不懈、久久为功。
20. 文中标序号的部分有两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表达准确流畅，逻辑严密，不得改变原意。（4分）
【答案】③改为：其体量堪比5000万部高清电影。
⑤改为：人们/我们就很难拥有美好的文化体验。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辨析并修改病句的能力。
序号③成分赘余：原句“可以堪比”语义重复，“堪比”本身就有“可以比得上”的含义，删去“可以”。
序号⑤主语残缺（搭配不当）：本句如果承前④句主语“文化体力”，那么“文化体力”与“拥有……体验”搭配不当，应明确补出本句主语“人们/我们”。
21. 请在文中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10个字。（4分）
【答案】A：文化体力告急B：不可能一蹴而就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情境补写的能力。
A处：前文提到年轻人面对海量文化资源却“读不进书也追不动剧”，结合后文核心概念“文化体力”，此处用“文化体力告急”精准契合语境，既呼应后文话题，又贴合年轻人调侃的语气。
B处：后文以“而”表转折，强调增强文化体力需要“坚持不懈、久久为功”，因此前文应表达“不是短时间就能做到”的含义，应填“不可能一蹴而就”。
22. 请根据某期刊的调查结果（见下表），概括青年学生参与文化类休闲活动的主要特点，并结合上文给青年学生提出建议。（4分）
（改编自《青年发展论坛》2025年第1期）
【答案】特点：青年学生上网休闲参与度极高，演出展览参与度极低（浅层次文化休闲占比高，深度文化类活动参与度低）。
建议：①减少碎片化上网，避免消磨文化体力；②坚持日常深度阅读，常态化积累；③主动参与演出、展览等线下深度文化活动；④走进自然与生活，深度感知现实，丰沛文化体力。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图文转换、概括要点的能力。
特点：数据上，上网休闲“每天参与”占比89.8%（极高），演出展览“每天参与”仅0.5%、“从不/一年数次”超77%（极低），概括出“青年学生上网休闲参与度极高（以每日参与为主），演出展览参与度极低”；本质上，上网休闲属于浅层次文化休闲，阅读、演出展览属于深度文化活动，由此提炼“浅层次占比高，深度参与度低”，直击数据反映的核心问题。
建议：针对“上网休闲占比极高”，提出“减少碎片化上网，避免消磨文化体力”；针对“阅读有一定参与度但未常态化”，提出“坚持日常深度阅读，常态化积累”；针对“演出展览参与度极低”，提出“主动参与线下深度文化活动”；针对“深度感知生活不足”，提出“走进自然与生活，丰沛文化体力”。
三、写作（60分）
2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请整体把握两幅漫画的内容和寓意写一篇文章，体现你的思考。
要求：选好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