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生活很多年,偶然看到书架上有一本叶兆言的《南京传》,那怎么错过,这不可不翻。这是一个很妙的选题,对一个久居南京的写字人来说,因此能舍弃土耳其之旅,一天写十多个小时,沉浸其中激情澎湃。文章从三国开始讲起,将南京城的开始定在三国,引用的却是《三国演义》这本小说,定下了本书是小说故事的底子?和《林肯传》、《蒋介石传》一类的文字了。书本终结于民国,民国缔造者孙文让南京城的大成者为之守墓。太平天国、清末明国是南京事件最密集的时段,这一段值得好好看看。不同人的命运被时代裹挟,或侥幸成为幸运儿,或不幸身陷囹圄钉在了历史之中。经济的发展有其内在轨迹。即使在世界危机中,南京城建迎来了黄金十年(1927-1937);即使在日本铁蹄之下,南京的马车运输车辆从三百多增加到了九百多,人口从1937年的十多万增加到1940年的六十多万……一轮又一轮的屠戮,血流成河白骨遍野,只要太平几日,熙熙攘攘的人又再次聚集,为了一日三餐。即使在战乱之中,只要能得到一点残羹冷饭,日寇屠刀下艰难的讨生活。不得不哀民生之多艰,向勇敢勤劳的人民致敬。文中提到的甘熙故居,愚家花园,他们的主人经历、历史关头的选择值得思考。桐城派在南京大放光彩,天下文章出桐城,桐城文章甲天下,文中给出了的一种解释很有意思。时势和英雄,相得益彰,相互成就?抑或是命运的馈赠或玩笑,抑或仅仅是幸存者偏差,而我们对没有发生的无法感知?或对已经发生的视若无睹?这不是虚无,这是为研究留下可开垦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