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时,南京河西偶遇一片粉墙黛瓦。绿树正浓,墨色瓦檐在白墙上游走,像徽州遗落的梦。南京人笑称“徽京”——这皖南的眉眼,怎么就长在了江南的肩上?不多,只几处,却每一笔都揉眼:原来金陵的底子上,也曾洇开过徽州的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