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奇人:石友三。
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著名的倒戈将军。
石友三是一个有名的倒戈将军,“朝秦暮楚、反复无常”这八个字是他一生的最好写照。他由冯玉祥一手提拔,却三次叛冯。他投过蒋介石,也打过蒋介石。他投过张学良,也打过张学良。在抗战时期,他勾结日寇,卖国求荣,与冀南军区人民军队为敌,直至1940年冬,被所部军长高树勋活埋,结束其一生。
石友三,生于1891年,乳名文会,字汉章,吉林省长春县东卡伦屯人。年纪稍大,他父亲便把他介绍到长春城里东大街毕广垣家的粮坊当徒弟。
后又入长春东关龙王庙小学念书,不久以生活困难,弃学从军,投入驻长春的陆军第三镇吴佩孚营当兵。该营移防廊坊时,石友三随营入关,后因第三镇兵变,就此离开队伍,流落北京。
1912年,袁世凯京畿武卫左路备补军在北京招兵,石友三投军入第二营当兵,营长是冯玉祥,冯、石之交自此时始。
石友三因身材矮小,不够兵格,补为马夫。后任岗兵、传令兵,在冯部入陕援川之际,被冯玉祥提为贴身护兵。
1919年升任该旅模范连连长(高树勋是该连五棚副目),次年又升任第三团第二营营长(第一营营长是韩复榘,两人订交奠基于此)。当时冯玉祥部中下级军官中有所谓十三太保者,石友三是其一。
1922年石友三升任第八旅第一团团长。1924年北京政变后,冯玉祥任西北边防督办兼甘肃省军务督办,升任石友三为第八混成旅旅长。1925年春,第八混成旅扩编为西北陆军第六师,石任师长。
石友三自1912年投入冯部,直至1926年,14年之间从马夫摇身一变成为师长,足见冯玉祥对石友三的倚重。
一、大战失利,首次叛冯
1926年春,南口大战之时,张作霖以察、绥两省地盘为饵,诱使阎锡山出兵天镇、阳高、大同、小孤山等地,企图切断京绥路,抄袭冯玉祥西北军的后路。
为了清除后路的威胁,冯玉祥命令石友三、韩复榘两军进攻雁北。韩进攻小孤山、大同等地,石进攻左云县、雁门关等地。韩、石二人在战事初期,都很卖力,常常亲临前线,进展极速。
鏖战两个多月后,阎锡山晋军据险守卫,韩、石两部伤亡很大。而在人员粮弹方面都得不到充分补充接济,韩、石均极不满。后奉军汤玉麟等率骑兵由热河向西迂回进攻,相继攻陷了多伦、沽源等处,西北军弃守南口,沿京绥线向西溃退。
当时冯玉祥去苏联请求援助还未归来,军队交由张之江、鹿钟麟、宋哲元等指挥,三人威信不足以震服三军,加以指挥不当,人心涣散,致有此败。大家感到冯不在家,军中无主,前途茫茫。
韩、石二人见到这形势,觉得可以自立,又看到绥、包一带富庶,可以屯兵养势,于是和商震联系,暂投阎锡山。
1926年秋,这是石友三第一次背叛冯玉祥。
二、被蒋收买,二次叛冯。
石友三再次叛冯,是在1929年5月,这次也是和韩复榘一起干的。
冯玉祥五原誓师响应北伐后,石友三又返回国民军,任国民联军第六军军长兼援陕军第五路总司令。
1927年春,石友三部队移防平凉时,冯玉祥以部队沿途抢劫、纪律废弛为名,撤换了石友三手下师长张凌云、旅长米文和、团长时念新等,镣解西安监禁;移防邠州时,又盛石敬亭要代替石友三为援陕第五路总指挥。这些情况石友三惴惴不安。
而鱼台战役,石友三部大败孙传芳,收复济宁,蒋介石传令嘉奖,赏洋七万元,石友三受宠若惊。秘密派秘书长刘郁周持函到徐州致谢,老蒋又赠十万元。
当冯玉祥就动员讨蒋和先行后撤之事在陕西华阴召开会议时,韩复榘对后撤表示异议,受到冯玉祥的申斥。
韩复渠也早就和老蒋有勾搭,会后回到河南陕州,诱胁西北军第二十师违命向东开动,叛冯投蒋。并于1929年5月22日到达洛阳时发电“主张和平、拥护中央”。石友三、马鸿逵以及他们的旅长一级的军官都在通电名单上。石友三和韩复榘早有默契,得电后即与韩一致行动。
不久老蒋派钱大钧到许昌劳军,带来500万元犒赏和大批委任状。
在欢迎钱的宴会上,石友三卑躬屈膝,极尽谄媚;在请钱阅兵时,当众把冯玉祥大骂一通,宣布了冯十大罪状。
三、投蒋打蒋,炮轰南京。
1928年石友三投蒋后,被老蒋委任为第十三路军总指挥。1929年秋,石部由许昌移防亳州,蒋派人点验后又开往山东德州。这时安徽省主席方振武酝酿反蒋,被老蒋解除武装,委石友三为安徽省主席。
1929年10月下旬,石友三率部进驻安徽蚌埠一带,尚未正式接任主席职务,老蒋又命石友三抽调军队南下援粤,这时李宗仁、陈济棠等在广州发动反蒋。
石友三认为蒋介石想要借机消灭自己,于是在112月9日在浦口车站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决定与老蒋决裂,先将老蒋的代表卢佐扣住。
然后以大炮数十门排列浦口江岸,突然向南京轰击,并趁机派便衣队偷偷潜进南京城内乘势扰乱。
蒋介石真没料到石友三会来这一手,事前没有任何防备,所以南京各部院纷纷迁逃,乱成一团。
四、中原大战,临阵倒戈
石友三第二次叛冯后,冯玉祥对石友三仍抱有像第一次那样离去复归的幻想。石友三自德州进入安徽准备接任安徽主席期间,冯玉祥曾派沈克往见石友三,表示自责以及希望石归来。
民国十九年(1930年),冯玉祥、阎锡山酝酿讨蒋,石友三又一次投奔冯玉祥,并任第四方面军总司令、山东省主席。
中原大战期间,石友三见“讨蒋”军大势已去,便攀附“拥蒋”的张学良。
石友三致电张学良,内有“即行撤兵北上,服从东北,愿效前驱”等语。
8月底,石友三擅自放弃阵地,北撤新乡、安阳、顺德等地。石友三撤军的时候,正是鏖战的关键时刻。石友三的撤退不仅给蒋介石以可乘之机,而且打乱了阎、冯的部署,动摇了阎、冯的军心。中原大战阎、冯失败,主要归因于石友三的背叛。
大战之后,阎锡山、冯玉祥部已经溃散,阎军损失惨重,结果石友三成了北方军阀中势力较完整的一个。他占据了河北省南部和河南省北部共30余县的地盘,自委县长,就地筹饷,俨然一镇小诸侯。
五、接受收买,投张打张
中原大战结束后,蒋介石以华北军政委张学良负责。石友三虽有一点地盘,但名义不正,且兵多钱少,不敷分配。
石友三于是利用他是东北人的关系,投靠张学良。他先派参议毕广垣为驻北平办事处处长,与东北军拉拢联系,随后于1931年1月初亲赴沈阳晋谒张学良。
1931年5月,汪精卫、陈济棠等在广州组织国民政府,派李汉魂为代表来顺德对石友三进行联络收买,并许诺国府委员和第五集团军总司令。
随后又汇款50万元。
1931年7月中旬,石友三在顺德集结部队,宣誓就任广州政府所委的第五集团军总司令职,把部队扩编为九个军。7月18日早发出讨张通电,部队亦于当日全部出动,第一天即到达内丘县。
结果友军不来,石只好单独北进,在保定、望都一线与东北军于学忠部相遇。此时东北军大批援军开到,双方即在南大冉展开激战。激战三昼夜,惨遭大败。
石友三率残部7000余人向山东逃窜,途中至衡水县境又遭东北骑兵袭击,到德州时只剩4000余人。
六、匿居天津,勾结日寇
1931年8月,石友三在部队溃散后,寄居济南韩复榘的省政府别院内,大概住了一年多。石友三不甘寂寞,多次向韩韩复渠表示,想去天津与日寇联系。
韩复渠不同意,石友三便偷偷请他的参议陈敬斋去赴济南商议。陈敬斋给石友三推荐了一位叫凑开一的日本特务。石友三扮作日本人,由日本特务凑开一保护,偷偷从烟台乘船到天津。
石友三在天津日、英、法租界大买房产,共四所百余间,并又添盖新房100余间,出租赚钱,每天以烟酒嫖赌为生,并且勾结一些流氓、政客和失意军人。诸如:天津大流氓刘髯公,曾任吴佩孚秘书长的白坚武,失意军人任应岐以及刘桂堂、刘锟等,都和石友三过从甚密。他们派人四出活动,组织土匪队伍,企图重新掌握军队。
同时,石友三也与日本驻华特务头子土肥原取得联系。土肥原指派特务凑开一伙同罗自臣、张国乾等勾结土匪冯寿彭等在冀东玉田县一带活动,组织河北战区保安队骚扰华北,为日本侵略军开辟道路。
1935年,宋哲元派天津市长萧振瀛和石友三交涉,收编石友三为冀北保安司令。石友三手下的土匪队伍则被编为四个步兵团,驻防北平清河。
七、偷袭八路,终被活埋
七七事变发生后,石友三部队被改编为一八一师。台儿庄战役后,石友三留在沦陷区,活动于冀鲁边境。
老蒋的军队节节败退,冀鲁地方群众多自动组织起来,奋起抗战。石友三乘机收容裹胁了一些散兵游勇,势力大增,部队被扩编为六十九军。
1940年4月,石友三任第三十九集团军总司令,不久被授与国党陆军中将。此后,石友三不断伙同张荫梧、朱怀冰等不断向八路军冀南部队寻衅,逮捕、活埋八路军政治工作人员和伤病员,偷袭八路军部队,又经常密派亲信与日寇勾结。
1940年12月1日早晨,石友三、孙良诚、黄广源等带骑兵前往高树勋军部所在地柳下屯。早上8点到达,高树勋率领旅长以上人员热烈欢迎。
正在会议室谈笑风生之时,高太太的勤务兵进入会议室对高树勋说:“太太有事请商。”高树勋即一面吩咐赶快开饭,一面离室而去。高树勋离开会议室半点钟后,突然有手枪兵四人进入会议室,将石友三腰间小手枪抓住,把石友三架了出去。
石友三当夜即被活埋。
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