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龙华19位烈士名单,其一为我党南京市委书记
有些名字贴在石碑上一眼扫过去,来来往往的人不一定都能记住,但走近一些,你能看到那些真实过日子的痕迹,有烈士碑,永远站在风口雨口,有雕塑在绿树间沉默等着有人来擦擦灰,上海龙华这里,每一寸地都踩实了很多人的血汗和骨气,转身看看墙上那排排名字,有几个多半你听过,有几个怕是只在课本里瞄过一眼,龙华的烈士不是遥远的符号,今天就把十九位名字拎出来,一个挨一个说说,能记住几个算你有心。
图中先说恽雨棠,有时候看烈士名单,眼睛总会停在恽雨棠这仨字上,南京市委书记,江苏武进人,黄埔军校毕业,大个子,穿一身中山装在商务印书馆那儿最扎眼,说话带劲办事泼辣,领着工人罢工可是一把手,小时候家里有亲戚提起这名字,嗓门总会低半度,说老恽是大忙人,走哪儿都有人请吃包子,后来1931年因叛徒出卖在龙华被杀,年纪不过29,那会家人围着桌子说起来,没一个不摇头,咬牙的。
这个姑娘你大概不熟,图中李文,本事不小,机要科员,当年在上海《红旗》机关干的就是传递情报这种紧活,1931年那阵子刚结婚没多久,和恽雨棠扯了证,不巧跟着一块被抓,最后在龙华同一天走的,年纪轻轻二十一,家里后来一直供她的照片,说是**“办大事的人,骨头都硬”**。
这个叫蔡博真的广东仔,混学生运动里是猛将,会带头喊口号,写标语都是一把好手,曾经参加过广州起义,来上海后带青年学生一块和敌人掰手腕,1931年被叛徒出卖,天津路开会那会抓住的,后来和林育南、李求实几个人一起,被拉到龙华,留下的照片还歪戴着一顶学生帽,大家私下说他是硬骨头。
这个名字念起来特别顺嘴,上海工人运动扛把子的那一批,做过工会主任,1926年就被送去苏联进修,回来就扎进罢工里,二十四岁就把命交了,家里老人说起费达夫的鞋总是干净,手总是洗的很讲究,生活泼辣,做人厚道。
冯铿是左联五烈士中唯一姑娘,会写小说,书放在鲁迅书桌上都能压一压,作品叫《月下》《一个可怜的女子》,老上海人那会都知道这俩名字,后来被出卖,远东饭店被抓,年纪不大,案头小说稿都没来得及收好,人没了。
段楠这名字带股书卷气,北京大学出来的,在湖南是名学生头目,后来接到上海工人运动的活,行动快,说话直,打仗时毛主席还点名夸过他,23岁最后在龙华和同行几个并排被押出去,大人说这种带路的总没什么好下场,可人心里都觉得佩服。
和蔡博真一起搭伙干活,中共中央组织部出来的主儿,三十大几,岁数算大,抓进去前一天还写信说“沪局太紧,小心一点”,后来也没能逃过那关,家人一提他就说“侯着、躲着,总不如摊牌来的快”。
老汤姓的粮种子店子开的稳,**如皋暴动那年领着一帮子兄弟拉队伍,风风火火,**最后被远东饭店一把捞进去,年纪不大,可成名够早,大家还记得他种田用粗竹杆量田,一米一米的,细细盘账。
汤仕伦的三哥,神枪手,精明鬼,一提如皋暴动就有他,27岁也是这场里头倒下的,江北那片老一代说起来,汤家两兄弟都算数得着的厉害人。
说她是邓小平的第一任妻子,直隶省第二女子师范出来的,活泼,人缘好,女学生会早就有她的笔名,结了婚没几年身体不好走得早,24岁,家里还有她给小平写的手札,现在还当宝贝一样收着。
早先浦东那头码头工人提起陈博云,没一个不翘大拇指的,打过武装暴动,攻过警察署,被叛徒一告就落网,35岁顶天立地,有人说他下地狱都带着工人队号旗。
五卅运动那年,陈虞钦和顾正红一样,年轻得很,尖下巴大眼睛,走在队伍头上喊口号,结果日本兵一枪,第二天人就不在了,16岁,巷子头母亲常常拎着一把破袜子念他,说人家道理讲得明白,就是命短。
老顾管一帮邮递员打罢工,天天跟国民党耍猫捉老鼠,1927年闸北落网,枫林桥等着枪毙那夜,给兄弟们写封信,说“我顾治本没后悔”,22岁,人没了,家里后辈还传着那句话。
李瘦鹤,个子瘦高,五抗运动骨干,抗租抗债那几年,乡下人都听他号令,后来被叛徒卖了,31岁报销,家属还在老房子挂着他当年自画的小像。
李主一家里穷,小学老师出身,后来把奉贤组织盘得严严实实,大革命失败后还敢接活,后来联络站出事,人进了龙华,36岁,至今村里提起,这人胆色够。
崇明秋收起义头头,去广州农讲所学过,把崇明那片动员得热火朝天,偏偏最后在如皋送了命,年纪轻,才20岁,一些老人感慨他“胆子比身体还壮”。
无锡人,做报的手腕利落,负责搞枪支弹药供应,被罗亦农点过,说他是宣传带头人,26岁枫林桥走得干脆,出事那回,办公室里宣传单还摊着没收。
老施跟俞保元办革命,崇明那片掌眼的都识他,1930年牺牲时手还拿着一份名单,26岁,下葬那天,有人说,地下党名义上没了,他骨头却一直留着。
最年轻的一个,青浦农村娃,五卅运动、农民暴动都上阵,跟陈云一队进村抄家伙,最后17岁就没了,有老人回忆他说,这年纪不怕死的,真是少见。
这些名字现在大多只刻在石碑上,化在春风夏雨里,走龙华那一圈,愿你多停一会儿,把这些活过、干过、拼过的人记下三五个,有力气的人真没白忙活,石碑上刻着,老照片照着,咱也别光擦眼泪,家里的后生多留一笔,这段路就不会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