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遮天蔽日的枝繁叶茂底下,走过狭隘的柏油马路,我便知道这地方阴气重。常言道,墓地镇棺,路旁的雪松便是镇棺用的了。大抵是因为其四季常青、大雪压枝不倒,而又正气凛然的缘故,镇得住。
上山的路到了山顶,一望千里,只有孤单的雨花台烈士纪念碑。无人愿与鬼魂同眠,无论是英魂还是恶魂。祭扫的过程如梦一般逝去了,不是因为机械与麻木,而是不知道还能想些什么。
顺着台阶下山,路途遇到许多初中生,他们有的是南京本地的,有的是上海的,但现在的他们能否领会沉重的、深刻的思想呢?我不得而知。他们或许为额外的一天假期由衷高兴,或许为难走的长路感到厌倦,或许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不得而知。
断断续续路过小路,然后就是不间断的拍照,接着,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杀掉十万人和杀掉三十万人都是罪过,而且是同等级的罪过,只是犯罪情节轻重不同。低等动物自然也会竞争、屠杀,但高等动物与低等动物的区别在于:低等动物优胜劣汰、适者生存,高等动物在此基础上协作,有效保证天生劣势的人也能生存,这样保证了基因的多样性从而提高群体的韧性。屠杀代表了懦弱、代表了心虚、代表了野蛮、代表了落后,一个最最基础的国家,应该做的不要用屠杀激化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