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派出所长为完成任务坑害未成年案,制造恶的土壤更值得深思
有读友甩给我新京报的这篇报道,大意是副所长为了完成任务设计让6名未成年人吸毒,然后被一审判刑五年。这位多年的朋友还说,理解木白在江苏,南京的负面自然不敢写,但这样的事看不到你写,心里又是堵得慌。最后就是人咋这么坏,副所长,应该也是有子女的人,这样陷害不谙世事的小孩,良心真的坏掉了。这个事我其实已经写了,这种卑劣的事情,连媒体在报道上的时候都用了“丧心病狂”这个字眼,可想而知这样的行为真的已经是丧尽天良了。新京报的朋友在这篇报道才发出来之后我就在朋友圈看到了,而后几乎是没有考虑这个事发地在哪,就立即写下了这一篇文章:南京这个派出所长太坏了这件事的核心,自然这个所长是万恶的,也是丧心病狂的,甚至是心理扭曲的,但说实话抛开这个副所长的人品低劣需要考虑的还有为何要有这样的犯罪指标?我那篇文章里已经说了,如果这个辖区的人都很文明,上面依旧派发指标,那么你把辖区的民警累死也无法完成指标的,而为了不被罚款,不被扣工资,不影响年底的评优绩效啥的,就要想办法琢磨。而这一琢磨,好人会郁郁寡欢,坏人则恶向胆边生,这个副所长就是坏人的那一类,面对不合理的指令,他选择了人性的下滑。再说白了,我们这个社会很多时候的恶,都是被塑造出来的。伍玲玲律师发了一则医生朋友的一些言语,看见没有,为了钱,有些时候你不用动手术的小病,到了医院就需要动个手术。没办法,金钱的社会,哪里有道德?道德是如何毁坏的,很多时候就是如此。一如我昨天的文章所说,这个社会对恶的惩罚不够,导致了恶遍地都是。生活中有些人作恶了,但可能利用一些关系,花点钱就可以找人摆平。相比于作恶赚取的利益,摆平花费的代价更少,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人作恶。而老实人,守规矩的人被坑害,说实话,维权太难,这个社会的维权成本,其琐碎复杂,是整个世界都罕见的。你打个12345,这边推到那边,那边推到后边,甚至你这边才投诉,被投诉的就找来了。维权的成本高于自己所受的损害,那么,你还会维权吗?也就是说,副所长的恶,这个本性的卑劣需要批判,但我们更需要审视是什么原因造就了这种人性荒芜。读我文章的老读友都知道,我从去年开始到今年,接触了大量的边缘群体,有男有女,有本性好的也有品行确实不好的,但说实话,对待这些或是因为父母离异,或是因为家庭其他变故,或是种种原因导致的人生还没开始就要下滑的这些青少年群体,我心里有着的都是悲悯。即便在为数不多的交流中,ta们甚至会欺骗你的善意,但我选择的大多是包容,尽量的在有限的时间内将自己该说的都说了,至于能否会给ta们的人生带来改变,这并不重要。就像我多年前所说的那一句,希望在她们长大之后,回看这走来的一路,不至于看不到一个好人。每个人都有被人轻易利用的阶段,我自己也是,我在十七八岁的时候跟着亲戚做洗衣粉,那个时候觉得自己很厉害,每天出门推销,在一个公安局的家属院门口的小便利店,那个退休的老民警很是和蔼的听我卖力推销,最后又是很和善的要了我一箱杂牌洗衣粉。我那个年龄因为是自己的能力才推销出去的,但我懂事了之后,回看却是满脸的羞愧,是会立即脸红的,为当时的沾沾自喜。人家老爷子只是悲悯你,很大的概率要了你这箱洗衣粉都不会拿出来卖。而这份回头所看到的善意,对我的思想和价值观其实影响都蛮大的。就是这人间,很多的时候,你并不懂得,人性的衡量也是复杂的,每个人都有撕裂和平静的那一瞬间,但抖落掉这些泥泞,大多的时候也只能沉淀在心间。我从不劝一个人去做好事还是坏事,因为我劝你好很多时候在这复杂的人间又要吃亏,你无法把握,我只是叙述,如此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