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噩梦伊始
1937 年 11 月 8 日,淞沪战场已然彻底失去控制。
老蒋所依赖的“国际观瞻”并没有什么鸟用,只得下令撤退。
前线淞沪会战的失利直接导致南京无兵可守,而蒋介石对于南京是放还是守起先也犹豫不决。
高级将领会议上,大多将领都说要放,只有唐生智说要守,原因是南京为国家首都,且系孙中山陵寝所在。
于是蒋介石同意了唐生智的提议,决定先守它一到两个月。
不过,老蒋心中的算盘其实是,拖一拖,说不定可能等来德国调停和苏联军事介入呢?
死到临头依旧还在“国际观瞻”,也是服了。
而事实也证明,将自己国家命运寄托于他国身上,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淞沪会战如此,南京保卫战也一样。
即便唐生智竭尽所能,但由于日寇现代化机械部队+淞沪会战精锐尽数拼光+军队溃退匆忙的混乱,导致根本无法组织成什么像样的抵抗。
仅仅两周时间不到,日寇便长驱直入。
12月12日,雨花台失守,于是,唐生智才下令撤退。

而此时,还有50 多万未来得及逃离的市民和 9 万多被长官抛弃的中国士兵滞留在城内。
于他们而言,噩梦才刚刚开始。

2.杀人游戏
12 月 13 日,南京宣告沦陷。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南京城头,可城中除了零星抵抗的枪声,只剩一片死寂。
这座被遗弃的孤城,像一个束手待毙的孩童一样,眼中没有丝毫生还的希望。
面对如此多已经放下武器的中国人,身为上海派遣军司令官同时也是日本昭和天皇的姑父——朝香宫鸠彦王给前线的日寇下了一道密令:
杀掉所有俘虏。阅后即焚。

有了上头的批准,那些从小就接受军国主义洗脑的士兵更是将人性之恶释放得淋漓尽致。
当然,它们战前接受的“圣战”训导是:效忠天皇重于泰山,将士的生命轻于鸿毛。
既然自己的命都“轻于鸿毛”了,那对方的命岂不更是草芥了?
所以,它们打心眼里根本不觉自己的行径是“人性之恶”,相反,它们还引以为豪。
与大多数日本士兵一样,第十六师团步兵第二十联队的上等兵东史郎在日记中这么写道:
我们的任务不是去抚摸支那人的头,我们的手应该狠狠敲打他们的脑袋,粉碎他们的骨头,毫不留情……

一波又一波的平民被日本人押解至江边,先是集体用机枪射杀,如若发现未死者再以乱刀砍杀,事后将所有尸骸浇上汽油焚化以焚尸灭迹。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就这样,偌大的南京城,在短短几天内,已然化成人间炼狱。

诚如东史郎在日记中写的那样:
生命这个东西还不值一个饭团。

在这种环境和氛围下,杀人早已成了娱乐游戏。
日十六师团的两名日军少尉向井敏明和野田毅在其长官的鼓励下,开展了一场杀人竞赛:
相约在占领南京时,先杀到 100 人的为胜者。
这便是我们中学历史书上耳熟能详的“百人斩”。

当两人在紫金山下相遇,野田称杀了 105 人,向井则称杀了 106 人,两人的军刀都砍卷了刃,但因搞不清楚谁先杀到 100 人,于是又约定以 150 人的规则继续进行。
而这些我们看起来的暴行,却被堂而皇之地登载在《东京日日新闻》上,更可笑的是,日本民众还将其视为“皇军的英雄”。

3.被遗忘的浩劫
而日本鬼子在南京大屠杀犯下的罄竹难书的罪行,我们年复一年悼念的国殇,在日本教科书上,却只留下轻描淡写的四个字:
南京事件。

因此,我实在想不出,我们到底有什么理由,可以代替我们饱含苦难的先辈们去原谅它们。
正如张纯如在《被遗忘的浩劫——南京大屠杀》的最后写的那样:
“唯有正视历史,日本才能与本民族过去的恐怖行径一刀两断。
如果当代日本人在维护历史真相方面继续无所作为,他们就会在历史上,留下同其战时先辈一样的污点。”

只要日本鬼子一天不道歉,那么,我们就永远不可能原谅它们。
即便它们未来有一天道歉了,无论真心还是假意,我们都不可以将这段屈辱历史轻易遗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