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家乡随处可见的是青松和翠柏,我觉得她们像我的家乡人一样独立,坚强,不怕苦。也许年轻的心总是盼望飞翔,我那时因为有同学在南京,总想有机会到南京看一看。
对于父母,离开家乡独自到南京上学是我最叛逆的举动。还记得第一次坐将近六十小时的火车到南京,晕车伴着呕吐,迷迷糊糊中听到哥哥在问我:你说你这是干嘛呢?这样受罪你快乐吗?我没有说话,剩下的时间不时地问着自己"我错了吗?"。但当我下了火车,经过中央门时看到路两旁的法国梧桐,偌大的树荫遮住了炎炎烈日,我感受到了南京的包容与豁达,浮躁的心也平静了许多。我想我喜欢上了这座包容的城市,火车上的问题有了初步答案。

图片来自网络
那时的丹凤街不是现在的样子,路两边长满了法国梧桐。九月的南京依然还有些热。中午时与同学出去购物,踩着些许落下的梧桐叶,看到小姑娘们在树下跳皮筋,街边的小铺前放着冰柜卖雪糕,觉得那时的天空真美啊,空气中似乎处处都有笑声。
父母也许从来没想到四年后我就不想回到他们的身边了,而且是那样的决绝。其实仔细想想,还真不知道为什么作了这样重大的影响自己一生的决定。也许是因为那部《红红的雨花石》的电视剧拍得太感人了,也许是因为莫愁女的传说太幽怨了,也许是因为南京的梧桐树长的太有生命力了......
还记得冬季灰暗的日子骑着自行车上班,那时的心和天空一样是灰色的,但看着路边的梧桐树,伸着几乎没有叶子的枝干似乎要拥抱浩大的天空。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我更坚信着梧桐树此时的苍凉,不过是力量的积聚,来年春天她一定会更绿更茂盛!而天空也终究是变蓝了。
现在到了30多岁的年龄,不再那么感性,但我依然喜爱南京的梧桐树,没有太多理由,只为曾经拥有。


关于我:马玉萍,网名马小兔、马晓途。企业职员,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江宁区摄影家协会理事、江宁区作家协会理事、南京亮室摄影学社教学部主任。有多篇摄影应用文章及多幅照片发表于国家级刊物,多次在省市区摄协比赛中获奖及入展。有时写写小文章,有文字见于《金陵晚报》、《南京晨报》等。
往期摄影内容:
历时近5年,20余万人挖出的秦淮新河!超多图带你一览建国后南京最大水利工程,追忆建设者们的峥嵘岁月
人口密度极高的南京城中村,让人想到童年,想到青春,想到故乡,不信?来看!
往期散文内容:
异乡人,你是否为了梦想,将异乡活成了故乡,故乡却成了回不去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