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老照片:国民党离开南京时,把车轮子都拆走了
有些老照片不是摆出来看的,随便一张拿起来,背后的冷风和嘈杂都有味儿,还原的不是一条新闻,是一屋子的烟火气,国民党兵荒马乱要走人,南京城里家家户户都盯着风声,一时间,机场铁轨江边都挤满了人,物件不多,变化极大,好多小细节,放到今天一点也不沉闷,越瞧越能琢磨人心,翻一页一个劲往心里走,带你从这组照片里找找当年的南京,那些被搬走的、被卸下的、一路丢掉又一路带走的“老物件”。
图中这三架大飞机,是国民党撤南京的“最后一班”,当年机场里头没这么安静,汽油味和人的喊声乱成一锅粥,真要走了,那场景就别提安稳不安稳,飞机屁股后头堆着大箱小包,穿军服的、穿便装的都站一块,有人背着手发愣,有人手脚不停地装卸,气氛紧张得像拉满了弦,好几个老南京的长辈回忆,这种军机飞机,平时仰头看看就完了,只有最乱最头等的关口才会临时徵用,谁能登机,谁只能围在铁丝网上看,心里那个落差别提了,天边飞机起落,地面一片抱头鼠窜,那个年代南京城的天就是这么低。
这张火车,人比车多,一节节车厢堆得结结实实,顶上、门沿、车底全挤满了,往广州方向远远开去,谁家住得近就拎点细软,住得远就拉着孩子死死扒着车厢边,黑烟冒出来,轰隆轰隆一响,没票的就跳上去,有票的也挤不上去,火车头下人伸长脖子喊人,有的丢了箱子,有的踩掉了鞋,这事搁到现在完全想不出来,一串铁皮车厢拉着全南京的忧心,越往南开心里越空。
这个江边的场面扎堆儿,国军把大批汽车、装甲车堆到了轮船旁,铁壳、钢板、炮筒全混一块,目的是赶在最后一刻靠轮船装上带走,要是动作慢一步,江对岸的枪声可能已经传过来了,码头上一片喊叫,有人侧身递绳,有人趁乱往人群里钻,装甲车沉甸甸,轮子和履带都溅起水花,大人说起那年江边,连砖头都没人敢拾,能逃出南京的,全指望这江水替自己挡一挡。
这个长队就是国民党往广东方向撤退的车队,公路两边看的不是树,是一排排搬家似的大卡车、吉普、小轿车,队尾连着队头,路边百姓也算见识了什么叫局势突变,围观的、小声议论的、偷偷跟着想搭个便车的,都站远远地看,头一次见这么多汽车一起往一个方向走,有人感慨那时南京,马路宽,汽车多,可这场景不是热闹,是一根筋地走投无路。
这几辆车是“被留在南京的大院子里的老轿车”,可别看外头还挺齐整,走近一瞧,四个轮子全被国军自己给卸了,没人要的铁皮家伙都被扒了个精光,光壳子立在那儿,看着冷清又无奈,说是怕别人捡了便宜,也有人说实在是路太远带不动,只好打一旁,小时候听爷爷讲,不怕东西烂在地上,就怕看着别人开的欢,那年南京的院子里,到处是这种只剩外壳的破车,一下变成空心摆设。
照片里最显眼的是一堆码得整整齐齐的金锭,看管的男人手里杵着大棍子,一脸机灵,金子要先运去上海再弄到台湾,具体有多少谁也说不死人家只说“大得离谱”,夜里搬的时候声音都不敢大喘气,金锭的分量只有拿过才知道,我爸说,遇上这种阵仗的人,心窄点的都要拿根棍守着不松手,这些金锭后来怎么分、怎么转,街坊都只有传闻,没人敢多问一句。
图上是一群穿校服的学生,在南京城里的马路边上,几个国民党军警全副武装站在一边,严阵以待,学生举着手,有人在喊口号,也有人低头小声嘀咕,那气氛就是一盆憋着劲的热水,一边是刚出校门的孩子,一边是押着枪的军人,谁也不让谁,爸妈回忆起那个年代,说学校外头最怕见到这种阵仗,心底是紧的,街头青春跟铁血权力撞一块,全在下一刻要发火的空气里。
这里一队队国军刚从北方败下来,中途歇了脚又马上上路,队伍拉得很长,黄土路上汗水和尘土混在一起,人没怎么修整,枪背在身后,脚在前头挪,谁都想快点离远点,可谁也知道这回逃难和上战场一样累,队伍里的有的年轻,有的年老,路边有村民望着发呆,也有小孩偷偷跟着掉队,要说以前离家走远一步都慌,现在一走就是大半个中国。
这个画面是两名国军兵扛着个担架,伤员缩在棉被里,脑袋只露半点,走得远不远没人管,反正赶紧把人带离这片地再说,路边没什么人,只有几栋稀稀拉拉的小屋,棉被拍拍扬扬,是不是能救回来全凭运气,那会儿救护车不见影,担架成了宝,有人念叨,岁数大的扛一天能累断气,包扎简单,能先走就先走。
这张就是老蒋在下野前,在南京基督教堂做最后一次祷告,有人说宋家夫人信基督,他才跟着去,这地方布置得挺西式,十字架、蜡烛、花瓶都齐活了,站在讲台前面,一副“将去未去”的样子,气氛说不上神圣,更多是一种翻篇前的沉重感,祷告也罢,眼看就要大江南北各自散去,这段历史到头还是人心酸楚最深,走到今天再回头看,每个老物件、老照片里都藏着一句“原来当时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