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长江和桂花的时候 感到一种天经地义的厌倦
整座麦田眼里的城市活在墨色的云里
反正过了年 就是梅雨季
——不知名人士蓝腿肠
蓝腿肠多少有点夸张了
多少有点 有点多少 oh对不起我有点喜欢说绕口令
绕口令能成诗吗?不知道 梅子雨,南京南;
亮晴天,南京站
夏天在南京忙着呼吸
梅雨天吸进去
天花板上的潮气有某种粤味
亮晴天呼出去
傍晚的凉风有某种沿海味
南京的夏天是赣南的脐橙
是这样一种
是这样一种
杂交物
混杂着柚和橘的甜汁和酸涩
——黄腿肠
蓝腿肠又玩诗 像那种爱用爪子拨弄死老鼠的猫
黄腿肠也没强多少 爱玩点文字游戏 像那种吊儿郎当的街溜子 我听说她这人爱搞点街头潮人穿搭 但是不做发型 操作挺迷
我只在南京 见过这样的夏天傍晚
绿树和路边草都困倦地窝土里打盹
它们有浓绿的呼吸 和枯黄的面容
它们不言语 就让风掠过
我只在南京 见过这样的夏天傍晚——
关键词:萧瑟;倦怠
——绿腿肠
我都懒得说绿腿肠,它干嘛用自己的标准衡量世界啊?它自己是绿的,人南京就得是绿的啊?(操一口京腔)
黄腿肠这人挺幽默的,冷幽默也是幽默。
蓝腿肠呢,挺爱睡觉,有点爱困倦吧可能。咱也不知道她在那倦怠什么,不理解但尊重。
我不写诗,不爱写那玩意。我写论文,所以我比较喜欢下定义,职业病了可能。
我看他们这儿挺喜欢种栀子花。
栀子花:一种在花朵像苹果氧化后一样变黄那一刻最美的花。
——紫腿肠
栀子花的味十分铺张
是那种十分隐蔽的铺张
是那种十分矛盾的隐蔽
是那种十分吊诡的矛盾
是那个陈词滥调——吊诡
黄腿肠、绿腿肠、紫腿肠…?这都谁啊?
睡觉去了。
——不知名人士蓝腿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