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历史像刀子扎在那里,时间过得再久也拔不出来,越看越疼,不是为了记恨,是不能让它糊弄过去,翻开八十多年前那段黑暗日子,镜头对准的不是教科书上的字,是真人真事,是血肉模糊的伤口,今天说的这桩事,跟一个战犯有关,也跟他嘴里吐出的那些无耻话有关。
1937年12月13日,日军第六师团攻进南京城,师团长谷寿夫带着人马冲进去,古城门洞还没来得及合上,灾难就铺天盖地压下来,那些穿着军装的日本兵像疯了一样,见人就杀,见房就烧,见东西就抢,街巷里到处是哭喊声和枪声,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硝烟味,整座城就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里头的人没处躲也没处逃。
美国医生威尔逊当时留在南京,他的同事都跑了,他选择守着医院,亲眼看见一车一车受伤的中国人被送进来,有被刺刀捅的,有被砍刀劈的,有被火烧的,还有被糟蹋后逃出来的妇女,医院只有180张床,可伤员源源不断往里送,走廊里躺满了人,地上全是血迹,威尔逊后来在东京审判时说起这些,声音都在发抖。
比起威尔逊的证词,约翰马基拍的那卷胶片才是真正让人哑口无言的东西,他用一台16毫米的老式电影机,偷偷把日本人的暴行记录下来,105分钟的画面,每一帧都是血淋淋的真相,日本兵在街上追着百姓砍,尸体堆在路边没人收,房子烧得只剩框架,妇女被拖进屋里传出惨叫。
当这卷胶片在法庭上放映的时候,整个审判厅鸦雀无声,有记者在报道里连用三个"惨"字都不够形容,画面里的场景像噩梦一样钻进每个人脑子里,那些一直嘴硬的日本战犯,看着屏幕上自己人的兽行,脸色白得像纸,有几个低着头不敢看,可胶片还在转,证据就摆在那里,逃都逃不掉。
罪魁祸首松井石根坐不住了,他开始为自己狡辩,嘴里冒出的话比毒药还恶心,他先是说中日战争就像兄弟之间打架,"哥哥因为实在无法忍受弟弟的乱暴,而打了他,这是因为太爱他,而促使他反省的手段",听听这是人话吗,把屠杀说成教训,把侵略说成关爱,脸皮厚得能挡子弹。
接着他又推说自己当时生病,没能阻止下属的暴行,所有罪过都是手下人干的,跟他没关系,一个指挥官,一个师团长,带着几万人攻进南京城,事后却说不知情,这种鬼话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那些平时把荣誉看得比命还重的日本军人,到了法庭上为了活命,什么脏水都敢往外泼,什么屎盆子都敢往别人头上扣。
法庭上的人听着他的诡辩,有人摇头,有人冷笑,松井石根穿着黄色囚服,戴着耳机听翻译,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前方,嘴里还在念叨着那些站不住脚的理由,可证人的证词在那里,胶片的画面在那里,30多万条人命的账在那里,他再怎么狡辩也翻不了案。
历史这东西像镜子,照出来的丑态想抹都抹不掉,松井石根的话现在看起来依然刺耳,依然让人作呕,不是为了仇恨才翻出来说,是不能让这些无耻的言论被遗忘,那些死去的人需要有人记得,那些犯下的罪需要有人清算,镜头拍下的画面不会说谎,法庭上留下的记录不会消失,后人看到这些,心里自然有杆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