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拍/南京科举馆/江南贡院/1300年科举史,古代官员摇篮
今日邀你云游江南贡院,读懂“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千年科举文脉。 这两句令人耳熟能详的诗,你可知,它竟出自9岁孩童之手,时人称作“汪神童”,巧的是他竟然是浙江人,自古英雄出少年,难怪浙江分数线如此之高。 虽说世事变迁这句已不适于现代,但自古至今读书求学之路艰辛且重要从未改变。贡院坐落在南京市秦淮区紧邻秦淮河,门口挂有“江南贡院”的匾,是翁同酥所书,他是状元帝师,在状元墙中能找他的名字。大门左右悬有楹联:“明经取士,为国求贤”。 进门四周有古色古香的房子,每个游客必打卡的地方,特别是学生,因为门帘上有“状元 ”“榜眼”的字样,寓意金榜题名,考中状元。继续往前,在一个照壁前画有“南闱放榜图”。“闱,门也。”在明、清科举考试中,南闱指江南乡试,顺天乡试称为北闱,在北京举行。从图中不难看出当时盛况,榜前各地的读书人急切紧张的样子像极了现在等分数的我们。路面也很讲究,刻有“鲤鱼跃龙门”“独占鳌头”的图案 寓意也是极好。右手边有一面墙,整块石刻收录了唐至清末所有有据可考文状元,一共736位,覆盖1300年完整科举史,可见状元是多么的难考。 中国科举史上最后一个状元:刘春霖,他的考试卷如今作为“书法作品”+“文物”双重身份,展呈于博物馆中,两千余字无一处涂改,字迹工整均匀,如同印刷体,简直强的可怕。 唐伯虎、郑板桥、林则徐,文天祥,清代半数状元皆出自江南贡院。 可叹的是他们生不逢时,如果放在现代那得是顶尖的人物,可惜了一腔热血,满腹经纶。最可惜的是我们熟知的唐伯虎,江南第一风流才子,16岁就是秀才,29岁高中解元第一名,可惜人红是非多,没有遇到自己的伯乐。 曾经无数寒门书生背井离乡,奔赴秦淮河畔,把改变命运的希望寄托在一纸考卷之上,可惜读书人并不都是品行高尚之人。 令人震撼的是复刻的号舍。不足两平方米的狭小隔间,一块木板白日作书桌,夜里便是床榻,考生要在这里熬过九天六夜,吃喝起居全困于方寸之间。 俯身坐进号舍,膝盖已紧贴木板,抬手便触到墙顶,终于读懂“十年寒窗”四个字背后的艰辛。又仿佛听见了数百年前秋闱之时,千万学子伏案书写的沙沙声响。自古至今寒门出人头地最快捷之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汪洙的诗句在此处有了具象的模样。 江南乡试在秋季,南方的秋老虎很闷热,古代没有空调风扇,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呆这么久,没有超强的毅力,吃不了学习的苦,怎么可能坚持的住,像中国最后一位探花,就在如此简陋狭小的号舍里度过了45天,艰苦可想而知。就算放到现代,按上空调让我们在这么个号舍里呆上20天,都坚持不了。可见没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秋闱酷暑闷热,号舍密不透风,蚊虫成群;寒冬应试则四面漏风,冻得握不住笔;考场一旦上锁,即便失火也不能开门救人,历史上常有考生病亡、中暑、冻死在号舍内,再想想现在的我们,在宽敞的教室里,有空调,有着最好的设备,最好的老师,岂有不好好学习之理。 不是所有的人都出自官宦之家,大多数来自寒门,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都能写出如此工整好看的字,考出如此功名,身为现代的我们怎么就不行了呢?字潦草如飞,动力缺乏,动不动就叛逆、抑郁,是年代不同了,可是想要的生活需自己努力奋斗的道理没变。爱拼才会赢的真理没变。 傍晚,贡院的灯笼亮起,倒影映在秦淮河中,很美,可我的心里却感慨万千,古代学子在艰苦环境下仍刻苦读书,我们如今拥有优越的学习环境,更要勤奋好学。如果你找不到答案,不妨来这里,肯定是一次难忘又有意义的历史课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