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人去了徐州和扬州,直言不讳:徐州人和扬州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江苏是个很割裂的省份,苏南看不起苏北,苏北内部也互相看不上,这话听起来像地域黑,但你真去徐州和扬州待几天,就会发现这种差异不是经济数据能解释的,不是GDP高的地方人就一定更文明,也不是经济落后的地方人就一定粗糙,真正起作用的是一个地方长期形成的生存逻辑和待人接物的底层规则,这个东西藏在日常生活的每个细节里,你不用特意观察,只要在那待着,自然就能感觉到。
南通人去这两个城市,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徐州人和扬州人对待陌生人的方式完全不一样,这不是说谁好谁坏,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行为模式。徐州这个地方,历史上一直是兵家必争之地,打仗打了几千年,这种环境塑造出来的性格就是直接、不绕弯子、也不太在意外人怎么看,你在徐州街头问个路,对方可能头都不抬就指个方向,语气冲得像欠了他钱,但你要真遇到麻烦需要帮忙,他又能二话不说就上手,这种反差让很多外地人觉得徐州人素质低,其实是误解了,徐州人的逻辑是"事儿比面子重要",他们不觉得客套是礼貌,反而觉得直接解决问题才是对人好。
扬州就完全是另一套系统了,这个地方从隋唐开始就是富庶之地,盐商聚集,讲究的是精致、体面、不露声色,扬州人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子"不着急",你问路他会笑着告诉你,甚至主动多说两句哪条路好走,但这种客气背后其实是一种距离感,不是冷漠,是一种"我对你好,但咱们各过各的"的分寸感,这种分寸感在日常生活里体现得特别明显,比如你在扬州的小饭馆吃饭,老板会礼貌地跟你聊两句,但绝不会像徐州人那样拉着你唠家常,问你哪来的干嘛的,扬州人的礼貌是一种社交技术,不是真的想跟你建立关系,这没什么不好,只是跟徐州人那种"要么不搭理你,要么把你当自己人"的方式完全相反。
很多人说徐州人素质低,最常举的例子就是公共场合大声说话、插队、不排队,这些现象确实存在,但你要理解徐州人对"公共空间"的理解跟江南人不一样,在徐州人的认知里,公共空间不是一个需要特别维护秩序的地方,而是一个"大家都能用"的地方,所以他不觉得大声说话有什么问题,因为这个空间又不是谁家的,你要真觉得吵,那是你自己的事,这种逻辑在现代城市文明的标准里肯定不合格,但这不是道德问题,是一个地方的集体无意识还没完成从熟人社会到陌生人社会的转换。
扬州在这方面就做得好很多,你在扬州坐公交、逢商场、去景点,能明显感觉到大家都在遵守一种不成文的规矩,排队很自觉,说话声音也不大,这不是因为扬州人天生素质高,而是扬州这个地方长期以来就是商业社会,商业社会的核心就是陌生人之间要有一套大家都认可的规则,不然生意没法做,这种规则意识从做生意延伸到了日常生活,变成了一种习惯,所以你会觉得扬州人更文明,但这个文明背后其实是商业逻辑,不是道德高尚。
徐州人和扬州人对待客人的方式也能看出这种差异,徐州人待客是真的把你当自己人,恨不得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你说不吃他还不高兴,觉得你跟他见外,这种热情在外地人看来有时候会觉得有点"过",甚至有点让人不自在,但徐州人的逻辑是"你来我家了,我就得对你好,不然对不起你",这是一种很朴素的人情观,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扬州人待客就讲究多了,茶要泡得刚刚好,点心要摆得好看,说话也是客客气气,但你能感觉到那种礼貌是经过设计的,不是自然流露出来的,这不是虚伪,而是扬州人认为待客就是要让对方舒服,而舒服的前提是有分寸、有距离,他不会像徐州人那样掏心掏肺,但也不会让你觉得冷淡,这种待客方式更符合现代社交礼仪,但少了点人情味。
说到底,徐州人和扬州人的素质差异,不是谁比谁更文明的问题,而是两种不同的生存逻辑在现代社会里的表现,徐州人还保留着北方游牧民族那种直接、粗犷、重义气的基因,扬州人则更接近江南商业文明那种精致、规矩、讲分寸的传统,这两种方式在各自的环境里都是合理的,只是放到统一的现代文明标准里,扬州那一套显得更适应,徐州那一套就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但这不代表徐州人就该全盘学扬州,也不代表扬州人那套就是唯一正确答案,真正的问题是我们能不能理解不同地方的人为什么会这样,而不是简单地贴标签说谁素质高谁素质低。
小贴士:去徐州旅游别指望人家对你客客气气,但遇到事儿你会发现徐州人是真的帮忙,去扬州就放轻松享受那种精致的慢生活,不用期待跟当地人有多深的交流,各取所需就好,这两个城市都值得去,但别用同一套标准去评价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