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窗银杏!黄墙银杏!苏州这三处银杏瀑布美翻了!
很多人去苏州看银杏,拍回来的照片都差不多,要么是一地金黄的落叶,要么是枝头挂满的扇形叶片,看着挺美,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那种让你站在那一瞬间就憋不住要说点什么的冲动。苏州这三个地方的银杏不一样,它们让你重新理解了什么叫场景的层次感,不是树美不美的问题,是树和建筑、树和光影、树和人的关系对了,这个对不是刻意设计出来的,是时间和空间碰巧在这个点上达成了默契。
定慧寺巷的银杏特别在一个细节上,就是那些老房子的花窗。你站在巷子里抬头看,银杏枝条从墙头探出来,叶子正好挂在那些镂空的花窗边上,阳光透过叶片和窗格一起洒下来,地上的影子是双重的,既有银杏的轮廓,又有花窗的几何图案,这种叠加不是人为摆拍能做出来的,是建筑本身的尺度和树的生长节奏恰好合拍了。
大家都知道苏州园林讲究借景,但真正厉害的借景不是在园子里,是在这种日常生活的小巷子里,那些花窗本来就是用来通风采光的,结果到了秋天,它们自动变成了取景框,把银杏框进去,你不用找角度,随便走到哪个位置,抬头一看都是构图。这个事情说明什么,说明真正好的空间设计不是为了某个瞬间服务的,是为所有可能发生的瞬间留了余地,银杏只是碰巧用它的颜色把这个余地显现出来了。
这条巷子早上去最合适,因为光线是斜着进来的,花窗的阴影会拉得很长,银杏叶在影子里若隐若现,那种层次感特别明显,你会发现同样是黄色的叶子,在不同位置的光感完全不同,有些是透亮的金黄,有些是厚重的橙黄,这不是滤镜能调出来的,是真实空间里光和物体互动的结果。
文庙的银杏厉害在另一个维度,就是墙的颜色和树的颜色之间的关系。苏州文庙那堵黄墙不是亮黄,是带点土色的暖黄,银杏叶的黄又是偏金色的明黄,两个黄摆在一起,你会发现它们不是重复,是在对话,墙的黄是沉的,往下坠的,银杏的黄是飘的,往上扬的,这种对比让整个画面有了张力。
这里还有个细节很多人忽略了,就是文庙的银杏树龄都不小,树干粗,枝条高,它们不是紧贴着墙长的,是离墙有一段距离,这个距离正好让树的影子投在墙上,风一吹,影子在墙面上晃动,那种动态感比树本身还抓眼。好的景观不是静止的,是有呼吸的,文庙的银杏把这个呼吸感做到了极致,因为它有墙这个背景板,有影子这个中间层,有树叶这个前景,三个层次各自在动,但节奏又是统一的。
下午三四点去文庙,阳光开始偏西,打在黄墙上的光会变软,这时候墙和银杏的颜色会更接近,但又不会融成一团,你能看到那种微妙的过渡,从墙的土黄到树叶的金黄,中间还有影子的灰黄,这种过渡不是渐变,是跳跃的,但跳得很舒服,眼睛追着看不会累。
苏州大学天赐庄校区的银杏是另一个概念,它不讲单株的姿态,讲的是成片的密度和整体的节奏。这里的银杏是一排排种的,树龄相近,高度也差不多,到了秋天,整片叶子一起黄,一起落,那种整齐划一的节奏感会让你觉得这不是自然生长的,更像是有人在指挥一场演出。
很多人拍天赐庄的银杏,喜欢找那种落叶铺满地面的角度,拍出来确实好看,但其实更值得看的是那些还挂在枝头的叶子,因为它们的密度是有变化的,有些枝条叶子已经掉了一半,有些还挂得满满当当,这种疏密的对比在一排树里同时出现,你走在下面,抬头看,会发现每棵树的节奏都不一样,但整体的韵律是统一的,这就是银杏瀑布真正厉害的地方,不是某一棵树有多美,是一群树在一起制造出的那种流动感。
天赐庄的银杏还有个特点,就是周围的建筑都是民国时期的老楼,红砖墙,灰瓦顶,和银杏的金黄色形成了明显的冷暖对比,这种对比不刺眼,是很克制的,因为建筑的体量够大,压得住银杏的张扬,银杏的颜色够亮,也托得起建筑的厚重,两边谁也不抢谁,就这么平衡着。早上八九点去,学生刚开始上课,路上人不多,你能听到风吹过银杏林的声音,那种沙沙声特别密集,像瀑布的水声,所以叫银杏瀑布不是比喻,是真的有那种连续不断的流动感。
小贴士:这三个地方都在苏州老城区,彼此距离不远,一天可以走完,定慧寺巷和文庙最佳观赏时间是上午到中午,光线好,苏大天赐庄早晚都行,但早上人少更适合慢慢看,带个广角镜头能拍到更完整的画面,但别光顾着拍照,停下来看看那些光影和色彩的细节,那才是这些地方真正值得记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