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多年前的江苏省南京,照片里的地方你还记得么.
30多年前的江苏省南京,照片里的地方你还记得么.
那会儿的南京没有现在这么高的楼,也没有花里胡哨的霓虹,街上多是骑车的人群和叮当作响的电车,照片翻出来一张张都是熟人般的场景,风从长江口吹过来,带着树叶的清味和锅贴的油香,别说夸张的话了,一低头就能想起当年上学路上踩过的石板缝儿,今天就按照片里的线索走一圈,看看你能认出几个地方.
图中热闹的这片老房子,多半是在城南一带的里坊巷子,门脸低矮,木栏阳台上晾着一床雪白的大被单,屋檐下支着竹竿棚,挂满了洗净的衣裳,院口围着一圈人,不是修自行车就是等豆腐,一阵风拂过来,衣角和人声一起晃动,像把旧南京的日常都摇在了眼前.
奶奶说,以前买东西不用喊,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修伞的叮当两下,卖豆腐的梆子一敲,邻居们从屋里探头,谁也不急,挑好了再回去烧个热汤面,日子不富,可这烟火气真顶用.
这个开阔的椭圆形转盘就是新街口的老模样,四条大道像花瓣一样伸出去,周围树荫压得低低的,车不多,人也不赶时间,公交从中间缓缓绕过,金陵饭店在不远处倚着天光,那时候它是最高的地标,盯久了心里会冒出一句,原来城市也能这么安静.
我第一次坐车进城就是来新街口,爸爸让我在站牌下等,车一进圈就慢下来,车窗里的人挤得密密麻麻,却还能听见售票员的招呼声,和现在地铁门一开一合的节奏不一样,慢慢吞吞,可踏实.
这条路一眼就熟,墙上贴着彩色招贴画,行人边走边看,车道上都是黑亮的二八杠,自行车铃叮地一串接一串,风把围巾吹得往后飘,孩子坐在前梁的小椅子上,两只手紧紧抓着横杠,妈妈在旁边跟着跑两步再笑出声,那会儿上下班的高峰就是车流的海洋,没有人摁喇叭,最多喊一声让让.
爷爷说,早些年上班骑车从北京东路一路滑到鼓楼,冬天手套外面再套一层塑料,挡风挡雪,到了单位把车一靠,铃铛轻轻一响,像给新的一天打个拍子,现在路更宽了,车也多了,可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少了.
这张黑白照是灯市最热闹的时候,摊位从街口排到街尾,枝桠上也挂着灯球,远处一串气球随着人潮起落,叫卖声和脚步声混成一片,小时候盼灯会,主要是盼那一对小兔灯,回去能挂在床头,晚上吹灭灯再偷偷摸摸点一下,看着蜡光在薄纸里跳,困意立马没了.
那时的夫子庙没有现在这般亮堂,路面是旧石板,踩上去冷滑冷滑的,摊主手快,纸糊的金鱼、狮子、娃娃一摆,孩子眼睛都不眨,妈妈在旁边说先别挑最大的,回去拿不稳会哭,话糙理不糙,挑到合适的那一刻,心里一下子就定了.
这个像大章鱼的旋转机,老南京人都坐过,红色座舱一圈圈甩出去,风从耳边钻过,心里直痒,排队的人脑袋跟着转,轮到自己时护栏一掀,屁股刚坐稳就开动了,笑着叫着,谁也装不住,直到落地腿还软软的.
爸爸爱站在外面看我转,说别怕别怕,抓紧扶手就行,等我下来还要再排一次,他就在旁边把肉夹馍递过来,边吹气边说烫,那个味道我现在还能想起来,芝麻香里夹着油香,混着秋天的落叶味,真香啊.
图中这段长长的台阶不用多解释,蓝顶白墙在林海间出得很清,游客散散落落往上走,背包里装着茶叶蛋和白雪汽水,歇在台阶边把汗擦一擦,抬头再望一望,天蓝得像刚洗过一样,风沿着松针吹下来,带着一股清甜的凉.
以前来中山陵多是全家出动,奶奶在半山腰就慢了下来,她说她喜欢在树荫下看人上上下下,像一条慢慢的河,现在再去,扶手光亮亮,拍照的人多了,队伍快了,心却慢慢会回到当年,忍不住想把那句**“南京的树真多”**再说一遍.
这些老照片像一扇扇窗,把南京的旧日时光吹到眼前,地方也许变了,树更高了,路更宽了,人却总能在某个拐角处和过去打个照面,你要是还记得它们在哪儿,留言里对上个方位,等下次有空,我们再按着你的路线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