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团团没起,来仓库抢发几个货。老张说,团团早点吃什么?我赶紧去街上买了早点先送回家,然后来仓库。穿着失而复得的红毛衣,感觉特别好。昨天怕司机宰我,叫老张和我一起去的。闺女脑子快,说,不会的,他还怕你毛衣不要,他白跑呢(说好的给十元钱)。我发现自己的智力越来越差,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些?
昨天去“映像徐州”请客,闺女和她同学都说,这一带好香啊(是桂花吧),我就没有闻见。这脑子变迟钝,鼻子嗅觉也不行了?老张没发言,不知道他闻到没,一个迷。
我不喜欢说话,却和海兰爱婷一样,喜欢远远地听路人说话,作为一个观察者。今天听到两个邻居的对话。
你多大了?
62了。
哟,你比我小好几岁。感觉她在等62的夸她年轻。
果不其然,62的说,你显得年轻。
哪里,也不年轻了。大几岁的一脸得意。她得意是有道理的,不止打扮入时,烫的长波浪,走路杠杠的很有气势,而且不像过六十的人。
其实,人显不显得年轻,没那么重要。演林黛玉的陈晓旭当初《红楼梦》剧组聚会的时候,37岁的她依然青春靓丽,好像岁月特别眷顾她。可是不久就传出她得了癌症,让人嗟叹痛惜……
团团在出租车上要睡着,忽然又睁开眼对妈妈说,我眯一会,小大人。燕子留言:小孩子都是说睡就睡的,还说咪一会,真逗。
从云龙湖玩回来,去苏宁大厦咖啡店小憩。来这里坐的人穿戴气质似乎都上一个档次,在享受快节奏下的慢生活……但是我照片里前面两个女的聊天,一口一个恁娘的,让我觉得美的修炼真是漫漫长路……不是钱能搞定的……
我俩难得咖啡厅坐着,一辈子说了很多话,此时无声胜有声,用心交流,彼此都听得见内心的声音…… 团团时刻在摆造型。
闺女同事带来的糕点,很好吃
徐州男女老少都爱的小吃,蛙鱼。酸酸甜甜的。叫闺女同事多尝尝徐州味道。
中午吃不吃饭我举棋不定,因为我不知道闺女出去还吃不吃。我问老张。老张说,我给你问问,就直接问嘛。”你妈妈问你们还出去吃不?如果吃,她现在就不吃。如果不吃,她现在就吃……”老张真好,我真得很感动。
忙活完已经12点了。晚上去看了电影《羞羞的铁拳》。现在的电影院都是迷你型的,在综合娱乐场所里,离家很近,抬腿就到。一共二十排,十几对观众。基本是谈对象的年轻人。这样寂寥的场景让我格外怀念七八十年代的电影院,很大的楼上楼下的电影院,座无虚席……一千人共一个故事,一起笑一起哭,那种感觉真好……
团团刚看一会就不老实了,说要去看看别处什么样子的。电影院是宽阔的台阶式的,每一阶都装饰着一排蓝灯。团团就在阶梯上来回走。我不放心,就坐在台阶上堵着他。电影都是拳打脚踢的,团团就把我当成了沙袋揣。打在后背上一下下像按摩,很舒服。有几次还把我拉倒了。看完电影回来路上,团团就不是团团了,不好好走路,走一步来一个武打造型,入戏了。《羞羞的铁拳》是喜剧,但是没让我笑一声。思想性艺术性也谈不上,低俗片一个,不说垃圾片了。想想近几年看过的电影。除了《1942》《归来》,其他票房高的热门电影,在我眼里还是低俗片,美感远不如七八十年代的说教电影。电影质量的滑落,电影院的寂寥,让我们这一代人深深的失落怀念……燕子留言:真的,现在看电影和以前看电影真不是一回事了。
“蒙面唱将”节目每天晚上重播,有些歌手真是把一些歌唱出了新意,唱成了自己的,打破了很难打破的”先入为主”(原唱也不错,在我心里和原唱打个平手)。比如,黎明唱的《遇见》,张韶涵唱的孙楠的,歌名忘记了,歌词还记得几句,有谁能告诉我,你是否爱过我,心痛的感觉,散场的落寞……得空我要听N遍这两首歌,孙燕姿孙楠黎明张韶涵都听,比较着听。
昨天在云龙湖游玩。微风吹来总是夹带着阵阵桂花香,沁人心脾。香风吹得人儿醉。享受人生美好时刻。
老张和我走在一起,总说像领着幼儿园的。他太高了。他的夹克就是我的小大衣。鹿笙留言:最萌身高差。
我们在外面坐出租,基本是闺女通过手机叫车,车开到我们跟前的时候,团团就会做一个特别酷的停止的动作。团团还喜欢听大人说话,今天我对老张说,团团那个招手停的动作特别酷。团团接话道,是“蒙面唱将”里的一个动作,然后又做了一遍。出租司机放一首歌,团团说,哎?这不是“蒙面唱将”那个带着什么什么面具的人唱的嘛,面具上还有羽毛……观察力记忆力好强。聪明团给姥姥多少乐啊。
早上七点,团团大哭,似乎还是在梦中。哭着说下午姥爷不在家。平常他不跟老张,姥爷想给团团玩玩,总是遭拒,每每说,你走。有一次居然这样说:“向左转,向前走!”让老张有些尴尬。但是,他不允许老张离开家,他知道姥爷能保护他。 前天,我们和闺女同事一起出去玩,姥爷没去。路上,团团就问,姥爷呢?没想到两天过去了,团团还是放不下这事。平常团团哭,好得特别快,我们就没过去,但是,这次哭得时间有点长,老张赶紧过去问,说姥爷不走,团团马上安静了。团团太有数了。燕子留言:广东话说这叫: 心水清。
去徐州和信广场玩。偌大的游乐场。就我们一家。包场。
今天在小区里看到一个拉车子卖菜的,一问,挺便宜,菜花两块五一斤,红萝卜一块五一斤。就买了这两样。碰到一个小市民买菜的,特别恶心人。先是菜价高了低了,红萝卜老农称二斤半高高的。她说我清亮(徐州方言)看见二斤半低低的。然后一把夺过秤自己称。一秤,还是二斤半高高的,不吭声了。嘴嘟噜嘟噜不闲着,老农叫她搅晕了,钱也说错了,她又把老农刺哒一顿,你多大了?还干什么?回家不算了?艾玛,不就买个菜么?好大的优越感。阿胡留言:这种人一般生活里没有幸福感,以虐待他人为乐。
老农说七十了,旁边一个“看二行”的(徐州方言)看上去有七十岁左右的人说,现在生活好了,七十岁是年轻人,八十岁是中年人。我就想起我一个同学老是疑惑,我们这五十六七岁的,到底算中年还是老年啊?按照这老者的说法,我们还算少年,顿时感觉自己返老还童。至于真正的青年少年算什么年,我们就不去考虑了。
我在家里,一件我在意的事情会说几十遍,每一遍都要求老张必须认真听。每一遍老张听得都很认真,而且都认真地再发表一次说了无数次的看法。闺女一来,我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收敛多了。但是不知不觉就会说上好几遍才意识到。闺女昨天说我,都说四遍了。老张说,四遍?你等着吧?才刚刚开始。
今天坐上出租车后,团团问我,是现在么?我不解其意,就随便地回答,是现在。团团跟我发急:我说的是大众,你说现代。你胡说!这句话憋得脸通红,磕磕巴巴分几段才说完。原来团团说的是车牌,我理解为时间了。我知道团团急啥。并不是我没有回答正确,而是觉得我糊弄他,自尊心受伤。姥姥理解错误,心里很愧疚……
这是团团五月份来徐州,临走的时候拍摄的。每次看心里都酸酸的。
闺女不来,我和老张一人一间卧室,挺滋润的。我喜欢独处。闺女来,我俩只好又汇合了。可是他爱说梦话,我只好挪到客厅沙发上睡。还是会被梦话说醒。我只好把他卧室门关上,彻底隔绝。我调侃他,你夜里上厕所,我不还得醒?老张认真地说,他夜里一般不起。老张好可爱,认真地可爱。珊瑚留言:你有一双发现生活中美好的眼睛,你有一颗热爱老张的心,很羡慕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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