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接上篇,今天来唠唠这个25年万亿俱乐部新贵。于皖北农村的我而言,徐州从不是地图上一个冰冷的地名,而是藏着整个儿时欢喜的“远方”,是比自家省会合肥更显亲切的存在。

小时候,世界很小,徐州就是我认知里“最大的城市”。第一次踮脚仰望飞机划过天际,是在徐州观音机场;学生时代的第一次集体旅游,目的地也定格在徐州——云龙湖的碧波映着少年们的笑脸,淮海战役烈士纪念碑前的驻足沉思,动物园里追着孔雀跑的喧闹,还有路边小摊上刚出炉的烤串香气,这些碎片般的记忆,拼凑成了我对“大城市”最初的向往。

很长一段时间里,徐州在我心中的印象,都停留在“不温不火”的三线城市。它没有一线城市的霓虹闪烁,没有网红城市的流量喧嚣,就像身边沉默寡言却靠谱踏实的老友,存在感不强,却从未被遗忘。而真正让我对它念念不忘的,是刻在味蕾上的烟火气——喷香的狗肉、滋滋冒油的烧烤、筋道的米线、肥而不腻的把子肉、贴满锅边的地锅饼……徐州菜的咸香醇厚,和皖北老家的口味如出一辙,那是独属于中原大地的味觉密码。



在外漂泊这些年,鲜少能吃到地道的家乡味,直到去年湾里开了一家“徐州宴”。推门而入,菜单上那些尘封在记忆里的菜名赫然在目:盐豆炒鸡蛋、辣炒大肠、大席菜、拉皮肉丝……瞬间唤醒了骨子里的乡愁,口水差点忍不住流下来。虽然后来尝过觉得口味略逊于记忆中的地道滋味,但在异乡能吃到这份熟悉的烟火气,已然足够知足——毕竟,有些味道承载的不只是口感,更是对故土的牵挂,对童年的怀念。
如今再提起徐州,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很一般的三线城市”。它悄无声息地跻身万亿俱乐部,用实力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这份惊艳,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幸运,而是千年底蕴与数十年坚守的厚积薄发。
徐州的底气,藏在千年文脉里。作为大禹划分的九州之一,它自古便是“帝王乡”,走出过九朝开国皇帝,刘邦的传奇至今仍在坊间流传。龟山汉墓的巧夺天工、狮子山楚王陵的恢弘壮阔,汉兵马俑的威严阵列、汉画像石的生动传神,合称“汉代三绝”,是解读汉文化与帝王生活的活化石。这里也是兵家必争之地,淮海战役的硝烟虽已散尽,但那份忠勇坚韧的精神,早已融入城市的血脉。


徐州的硬气,藏在转型的坚守里。曾是百年煤城的它,以乌金为国家发展默默赋能;当时代呼唤转型,它又毅然转身,让徐工集团在高端制造领域挺起民族脊梁,在新能源赛道稳步前行。更令人惊叹的是,它将曾经的采煤塌陷地,打造成了潘安湖、云龙湖这样的生态明珠,用一城青绿,生动诠释了“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深刻内涵。没有张扬的造势,只有脚踏实地的耕耘,这便是徐州最动人的城市品格。
徐州的暖意,藏在市井的烟火里。这里的饮食,既有北方的豪爽大气,又有南方的鲜香细腻,源于彭祖的伏羊节,延续着古老的民俗与养生智慧;街头巷尾的小吃摊,一碗热乎的sa汤、一块软糯的把子肉,便能抚慰所有疲惫。而徐州人骨子里的低调善良、忠勇务实,从历史上的英雄先烈到如今的普通百姓,始终未曾改变,让这座城既有硬核的实力,又有温润的底色。
如今再回望这座承载了我儿时记忆的城市,心中满是感慨与骄傲。它就像一位沉默的前行者,不疾不徐,却在时光里悄然绽放光芒。那些童年里的惊鸿一瞥,那些味蕾上的深刻记忆,那些藏在历史与市井里的温度,都让我对它爱得深沉。
祝福徐州,这座藏着人间烟火的万亿新贵,未来越来越好;也愿每一个与徐州有着羁绊的人,都能在它的发展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温暖与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