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烤香,金陵卤味醉良宵!
工作一收尾,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下来,可不就得把时间全砸在 “玩” 上嘛!尤其在南京这种藏满惊喜的城市,完全不用赶攻略,跟着感觉逛就很舒服。
疲惫还没完全散掉,就被同事一把拉住胳膊:“晚上跟我去吃饭呗,我朋友在南京,正好一块儿热闹热闹!”
我和旁边的同事对视一眼,笑着摆手:“别别别,你们朋友聚会,我们俩去算怎么回事,多打扰啊。”
同事不依,拖着我们的手腕晃了晃,语气里满是笃定:“啥打扰啊,都是爽快人,见一面就熟了!必须去!”
她这话太热情,我实在不好再推辞,干脆笑着逗她:“你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同事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翻了个白眼:“女的,姑娘,跟你差不多大。”
我故意拉长了调子,拉着旁边同事的胳膊往后退了半步:“啊?女的啊,那我俩可不去了 —— 要是帅哥,我俩高低得蹭这顿饭!”
旁边的同事跟着起哄,顿时笑成一片。同事被我们逗得不行,直接上手拽着我的袖子往电梯口走:“少贫嘴!赶紧收拾东西,再磨蹭菜都凉了!”
嘴上说着 “女的就不去”,脚步却很诚实地跟上了她的步伐。晚风从电梯间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南京街头淡淡的桂花香,忽然觉得,这趟出差的尾巴,好像比想象中更有意思了。
暮色把南京的街景晕染得柔和,我们仨沿着人行道慢慢晃,朝着巷子里的烧烤香走。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突然跳亮,脚步便慢下来。
我抬眼望过去,路两旁的法国梧桐光秃秃地立着,遒劲的枝桠赤裸地伸向灰蓝色的天空,像一幅疏朗的水墨画。冬日的风掠过枝桠,带起细碎的呼啸,却一点不觉得萧瑟 —— 反倒想起春夏时,这些枝桠上挂满浓密的绿荫,遮天蔽日地笼着整条街的阴凉。我忍不住轻叹一声,声音里裹着藏不住的喜欢:“说真的,我太爱南京的法国梧桐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同事忽然凑近,嘴角勾着点狡黠的笑:“那你猜猜,我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我愣了愣,脑子里飞快转了转 —— 她知道我偏爱这些树,总拿这个打趣我。几秒后,我试探着开口:“…… 不会吧,她叫梧桐?”
同事 “噗嗤” 一声笑出来,抬手拍了拍我的胳膊,眼底满是得意:“你可真聪明!一猜就中!”
绿灯恰好亮起来,我们踩着斑马线往前走,风卷着梧桐枝桠的影子在脚下晃。我忽然觉得有意思,原来喜欢一座城的树,连带着和树同名的人,都多了几分莫名的亲近。
刚转过拐角,炭火的焦香就混着孜然粒的香气撞过来,抬头便看见 “5只羊” 的灯牌在夜色里亮着暖黄的光。
店里坐满了人,烤架的滋滋声和碰杯的笑闹声缠在一起,热烘烘的烟火气直往人怀里钻。我们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靠窗的卡座里有人朝我们挥手 —— 是同事的朋友,早就占好了位置。
“这家彭城五只羊在南京超火,正宗徐州烧烤,今天带你们尝尝鲜!”明档厨房里,师傅们围着旺火快速翻烤,穿串阿姨正麻利地处理着新鲜羊肉,肥瘦均匀的肉块串成串,看着就扎实。我们刚坐下,小炭炉就端了上来,炉火烧得正旺,瞬间暖了半边身子。
梧桐忽然笑着朝服务员招手:“你好,麻烦把带的烤鸭帮我切一下!” “这是天府烤卤的香酥鸭和烤香鸭在南京超火,我今天提前在网上预订,给你们带来尝尝这南京特色,跟北京烤鸭还是不太一样的!”
话音刚落,两个打包盒就端了上来,掀开盖子的瞬间,卤香混着烤香直钻鼻腔。
先看那烤香鸭,色泽红润油亮,带着炭火烤制的焦香。肉质比香酥鸭更紧实些,撕开来能看到纹理分明的瘦肉,却一点不柴。“它是先卤后烤的,卤香打底,烤香升华,” 梧桐说着蘸了点秘制酱汁,“蘸这个吃更绝!” 酱汁带着微辣的鲜香,裹着鸭肉入口,卤味、烤香和酱汁的风味层层叠加,越嚼越有滋味,连骨头都忍不住嚼碎吞下,满是咸香。
另一盘香酥鸭更是惊艳,表皮泛着油亮的琥珀色,撒满了白芝麻,轻轻一碰就簌簌掉渣。梧桐夹起一块递过来:“这可是镇店之宝,30 多种香料先卤透,再炸到骨头都酥软。” 我咬下一口,外皮脆得咔嚓作响,油脂香气在嘴里炸开,鸭肉却嫩得多汁,卤味渗进每一丝肌理,咸香中带着淡淡的回甜,完全不腻人。
最先上桌的是香葱白串,肥瘦相间的羊肉块串在竹签上,只撒了一层薄盐,烤得外皮微焦,内里还透着粉嫩。咬一口,羊肉的鲜气混着香葱的清爽在舌尖散开,蘸一点徐州特有的甜醋,酸甜解腻,膻味全无,这才懂什么叫 “鲜到骨子里”。
同事的朋友梧桐忽然抬手招呼服务员:“加一份烙馍和馓子!这俩可是徐州烧烤的灵魂,少了它们,这顿就不算圆满。”
话音刚落,一笼薄如蝉翼的烙馍、一叠金黄酥脆的馓子就端了上来。烙馍温温热热的,透着淡淡的麦香,馓子堆在白瓷盘里,根根分明,看着就脆。
梧桐笑着拿起一张烙馍,铺在掌心,又捏起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轻轻一撸,肥瘦相间的肉块就落在馍上。她掰了半截馓子,碎碎地撒在肉上,又捻了两根腌萝卜条放进去,这才把烙馍的两边往中间一折,卷成紧实的一卷递过来:“试试这么吃,香得很!”
我们跟着她的样子学,指尖触到温热的烙馍,卷肉的时候,油脂浸得馍边微微透亮,馓子的脆响混着肉香钻进鼻子。第一口咬下去,先是烙馍的软韧,接着是烤羊肉的焦香,再往下,是馓子咔嚓咔嚓的酥脆,腌萝卜条的酸甜恰到好处地解了腻,几种味道在嘴里撞在一起,层次丰富得让人忍不住眯起眼。
“绝了!” 旁边的同事先喊出声,我也跟着点头,原本就够香的烤串,裹上烙馍馓子,竟像是换了一种风味,香而不腻,越嚼越有滋味。
梧桐看着我们狼吞虎咽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徐州人吃烧烤,哪有不卷烙馍的?这才是地道吃法嘛。”
桌上的小炭炉还在烧着,烙馍的麦香混着炭火的烟火气,暖融融地裹着我们,原来一份简单的主食,也能把一顿烧烤的幸福感,拉得满当当的。
我们仨边撸串边啃鸭,香酥鸭的脆、烤香鸭的嫩,配上徐州烧烤的烟火气,竟意外地合拍。梧桐看着我们停不下来的筷子,笑得眉眼弯弯:“在南京吃烧烤,配上天府烤卤的鸭,才是地道的混搭快乐!” 果然,这提前预定的美味,成了这顿晚餐最惊喜的加餐,也让南京的烟火滋味,多了几分卤香缭绕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