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故乡——缅怀历史,我在南京(下)
文|宝贝饭粒
4.中山陵
文子腼腆而毋庸置疑的态度让我觉得他对南京是熟悉的,至少对他自夸经常游玩的中山陵是没有疑问的。可是事实是,在我们租车去中山陵之上的时候,我们确实掉进了那猥琐的司机的坑里,幸好的坑的深度极度有限,我们才不至于摔的那么惨烈。
其实司机将我们放下的地方也不是中山陵,我们需要还坐一辆十多米长的敞篷车上去。
中山陵建在一座山上,到处都有坡度,如果不是在向上,那么一定是在向下。敞篷车经过一条绿树林荫却倍感阴森的小路时,我心里开始祈祷,还好是坐车。
十几分钟的时间我们便到了中山陵的的中心地带。诸多游客在不停地拍照,我和二雨更是情不自禁,一阵“咔咔咔”的声音,总算满足了我们激动的心情。
听闻南京的雨花石光彩夺目,最能吸引人的眼球。小文跟着我们走进这家店,又窜进那家店。由雨花石制作而成的花鸟鱼虫都散发着纯净而透明的光。有些玲珑剔透的雨花石竟然有些像人的心脏,不知道将这些雨花石握在手里的时候,是否能让内心感到安静和温暖。
我们没有购买这些微小却有灵气的石头。因为越是微小,越能体现它自身的价值。
而我们,没有承担的能力。
接近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天气开始有些阴冷,山中逐渐被雾气弥漫,看着那好像送入云端的中山陵,不知道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的二雨此时此刻心里是什么感受。
文子说,石阶数目为三百九十二,意喻当时全中国的三亿九千二百万同胞。
我们开始向上爬的时候我就有气馁的迹象,可是低头看到自己球形的身体瞬间便又充满了勇气,有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气势。
在我的膝盖实在不能弯曲向上抬的时候,我强烈要求休息,二雨也脱掉了她那双能让身高瞬间增长却也增长了双脚的负担的高跟鞋,不再顾忌丝袜的感受。坐在让我停下来的石阶上向下望去,人们如蚂蚁般在移动,瞬间意识到原来我们已经完成了那么多次超越。再次看向中山陵,我们与它越来越靠近。
体力逐渐恢复,我们再次向上进发。
到达中山陵之上的时候,我们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可是还是迫不及待地跟着排队的人们走进队伍中。想到我们即将见到国民党的开门祖师爷心里便兴奋不已。
其实中山陵中只有一尊孙中山的石像和一些烛光。他的陵墓在地下,若想观看,需要再次付费,而且不能实地观察,我们便作罢。
文子为我们提着背包,我将外套绑在腰间,二雨提着她那双伍媚的高跟鞋,向下走去。
山中树木郁郁葱葱,可是却一片朦胧。是否与此山埋葬逝者有关无从得知。生前千万般抱负,羡慕,满足集一身,死后还是一身白骨长埋于地下,从此日月不复。
5.总统府
南京这个温和的城市为国民时期的盛与萧做了最好的解释,名至实归。
孙中山在世之时究竟为他的国民政府作出过怎样的政绩才能让他如此狂妄,竟为自己的府邸取名为“总统府”。
总统,在资本主义国家,意为元首。
在这座孙中山曾经日夜为其拼搏的总统府中,我能感觉到当时革命政局的紧张。那些标注明确的办公室,那些陈列的历史资料,那些孙中山与夫人接见革命人士的油画,还有那段一直不停地播放着孙中山当时宣布就认国民总统的振奋场面。他们一直在忙碌,一直在奔波,让自己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我开始思考,在那些炮火连天的岁月,他们是如何做到临危不乱,坚持自己的雄心的。可是,就算再缜密地思考,不身亲其中,还是不知满腔热血是何滋何味。
倘若在孙中山去世之后,蒋介石没有做出背叛国家的举动,那么我们现在的国家,是不是会更加强大。那身挂在总统办公室的高帽黄金穗的总统府,只会让后世的子孙刺眼。其实也是一种可笑的讽刺。
总统府这个园子,宏伟而气派,真实存在的它不知在当时的年代是否有过心寒的感觉。
6.离别的车站
送走二雨之后,由于我的登车时间较晚,文子便陪着我在站前的玄武湖边坐着。
文子说,自己生于南方,如果时间充裕,他会选择到达北方,感受一下北方的冰雪世界。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望着湖的远方,坚定而真诚,似乎是一种无限的渴望。
我们讨论了南方与北方树木的不同。他对槐树,榆树的一无所知就好像我对雪松,琵琶的盲目陌生。
后来我们又诉说了梦想,信仰与渴望。我们都是无知而尝试的人,在随心所欲的青春里,努力让自己不计后果地潇洒一场。即使脑后阴霾笼罩,我们依旧微笑地看着前方,义无反顾。
临行之时,我拿出一本收入囊中的西塘记事本,赠与了文子。起初他不肯收下。他说,自己生在南方,有很多时间去往西塘,而我几乎跨越了半个中国收藏的东西,他不能夺人所爱。
最后,他还是拗不过我的执意,将那本记事本放进自己的书包。
不仅是由于他一直帮我背着我那个重达五十斤的迷彩包以及在南京对我们所有的照料,而且也在于我们所有人之间真诚相待的情谊。是一个普通的记事本,也是我们所有人绳蒂。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