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小伙和南京姑娘的爱情传奇(78):将思绪收起,过一生平凡
(79);等我熬过了所有的苦,想对陌生的人说一声祝福
祖凤于1991年7月28-29日写给国宏的信
国宏:
你好!
今天我就像中了邪,想你就要想疯了。你走之后,心情就没好过。来了大姨妈,我上床死活睡不着,又想起我们刚认识到现在好多事情。
就爬起来,从厨顶柜里把信翻出来,一张一张地看。看到伤心的地方,就哭一阵,然后又看一阵。
现在已是深夜2:00了,我也感到累了,困了。
我想,你现在没有从前对我好了,最起码,这回我在你离家半个月后未接到信,这就是证明。
可是,我又不太相信,这么快,你就对我厌倦、冷淡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呢?
你不要用不规格的信封写信,你上次写给陶吴的两封信,又给退了回来,后来我换了信封给寄走的。
因为那个信封上没有邮码小方格,你要注意一下。我就不相信,你心还像过去一样,对我好,对吧?!
你不要为我担心,我现在分析也许同我身上来,情绪不好有关。等身上干净了,情绪自然会好起来。
只是你别再忘了给我写信。无论你多忙,都要告知我近况,要不,我真会急疯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搞的?现在越发沉不住气,有点不如意,就想恼火。脾气也很急躁,你若时常来信,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原来你在家写好一封信,说到沪即给我寄挂号,我一算三、四天就该收到了。
可一等再等,我就沉不住气了。你好不应该啊,老实说,老婆对你最不满意的,就是你笔头太懒。我对你意见很大,望你成全我方好!
妻:凤
写于1991年7月28日
现在挣钱是那样的困难,花钱又是那样的容易。人也是被事情逼到了这步田地,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再有什么,客观事实也不会以主观意志为转移而变化的。你只有顺其自然。
你在外面所受辛苦,不会白白受累的。所有的一切,还有人和你分忧,只不过大小、程度不同。
我们都是小人物,改变不了大气候。所有的一切,我们只有在自个努力的基础上,听天由命。凡事有限度,张弛与否,全赖于你自己。
你身为男子汉,面对初为人妻的女孩时而的小孩子脾气,就如此在意,留于心扉,我看有失男子汉的风采吧。
再弱小的男人都比高大的女人强,这个道理,说法有吧?!女人终归是女人。跟女人斤斤计较,患得患失,我看此人有出息也不大,实在不堪一击。
家庭生活内容非常广泛,且事务繁琐。日后,夫妻共同生活,鸡毛蒜皮,磕磕碰碰的事多着呢!老要往心里去,那日子还怎么过啊?!
气球在一定高空或吹倒,一定程度是总会破的。事情总有两个方面。
我看你想象中完美无瑕的生活,恐怕可望而不可及,你不信,你就等着瞧吧!后面戏热闹着呢,不过,你可别嫌烦哦。
说好了,别生我的气,如果你学点心理学,那么可能对你有好处,揣摩人的心理,细微的感情变化中都蕴藏着很深的内容呢!
这里面学问多着呢,如果你掌握人的各种心理和种种表现,那你呀,对人态度变化就容易应对了。
也不至于别人伤心,你自己也气成什么似的,到底何苦来?天长日久,又哪里受得了?
总之,现在成家立业了,想再回到以前的单身生活里去,那就有些不现实了。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不结婚,想结婚;结了婚,又怨结婚。这种心理很正常,一旦习惯了,也就处处见怪不怪了。
黔驴技穷,何以待之?没有办法,为了完成你交给我写“长信”的任务,我正在“七拼八凑”。
反正,到末了,你得给我打分。我做作文,就喜欢老师将分数打得高高的。
因为那是内心自然的流露,绝无七拼八凑、应付之意。
只是这个文才是表面之词,差得远,就不能严以论之了。
你看看能给多少分?看着办,好歹我也不图名、不图利的。
只要我的心上人,看了有所安慰,有所理解,就行。心满意足,春风得意。
你不来信,我是极其痛苦的。我会认为丈夫和自己已经无话可说,就算你一片痴情,也如付之东流,岂不令人伤感。
这种伤感,你在我内心积压太多太多,我不敢要求过多,将那一份本属于我的还给我,我要。
我会设身处地为你考虑的,我知道你累,你不好受,我知道。
但你是否回头来,也为我想一想呢?不要再让我有孤独之感,我每天、每时、每刻,心的跳动,无一不和你融于一处。再要求,勿念家中,保重!
张萍
写于1991年7月2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