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延安 — 五十多岁，延安老革命，朴实憨厚，陕北口音小南京 — 四十出头，南京总统府副官，西装革履，趾高气扬地点： 重庆谈判会场外 / 延安窑洞前 / 南京总统府第一幕：重庆相逢
记者：（拿着笔记本）各位观众，这里是重庆谈判现场。今天我们请到两位特殊人物——一位是从延安来的老同志，一位是南京总统府的陈副官。让我们听听他们对时局的看法。小南京：（整了整笔挺的军装，掏出镀金打火机点烟）哎呀，这重庆的天气，闷得很！不像我们南京，总统府里冬暖夏凉，那才叫舒服。（吐烟圈）老延安：（穿着打补丁的灰布军装，笑着）咱延安也凉快，窑洞里不用扇子，自然风。就是蚊子多点，跟咱老百姓亲。小南京：（上下打量）哟，这位老同志，您这衣服……是戏服吧？现在哪儿还有人穿打补丁的衣裳？老延安：（低头看看）这不是补丁，这是"革命地图"。你看，这块是延河，这块是宝塔山，这块是——（指着一个大补丁）这是咱毛主席窑洞前的石碾子。小南京：（嗤笑）穷就是穷，还整这些虚的！知道我们蒋委员长穿什么吗？意大利手工定制！一双皮鞋够你们延安一个排吃半年！老延安：（点头）嗯，闻着味儿是不一样。你这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咱延安的布鞋能接地气。不过要说走路——（跺跺脚）我这布鞋走山路，你那皮鞋得下人抬。小南京：（恼）你这是酸！典型的酸葡萄心理！知道南京总统府什么样吗？七重院落，亭台楼阁，光电灯就装了两千多盏！夜里亮得跟白天似的！上下楼都有电梯，看看我们南京总统府这里风景如画，多么豪华，多么豪横。老延安：（掰手指算）两千多盏灯……那得多少老百姓点灯熬油的钱？咱延安晚上点煤油灯，毛主席窑洞里那盏灯，灯芯捻得比绿豆还小。他老人家说——"节省每一个铜板，为了革命，为了战争"。而且，上坡坡下坎坎，都是要靠两条腿走路。和南京总统府比起来，额（我）们陕北，的确是土的掉渣，穷的要命，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小南京：（不耐烦）得了，得了，省省省！省能省出江山来？我们有美国援助，坦克、大炮、飞机，你们有什么？老延安：（认真）我们有小米加步枪，还有——（拍拍胸口）这个。小南京：（大笑）心？心能挡子弹？我们一颗炮弹下去，你十个窑洞都平了！老延安：（不慌不忙）小同志，你知道为啥叫"窑洞"不？黄土高原的黄土，厚着哩！你炮弹下来，炸个坑，咱换个地方再挖。可你那总统府——（摇头）琉璃瓦、楠木柱子，一颗炮弹下去，那是真疼。第二幕：衣食住行大比拼
小南京：（来了精神）聊生活？这可是我们的强项！先说吃——南京总统府的厨房，十二个灶眼同时开！蒋夫人爱吃西餐，专门从上海请的俄国厨师，牛排要几分熟就几分熟！老延安：（咽口水）牛排……听着是香。咱延安最好吃的是啥？小米饭！新下来的小米，熬得稠稠的，就着腌酸菜，能吃三大碗。毛主席也吃这个，有时候还吃野菜。老延安：（脸色一沉）这位先生，这话不对。老百姓能吃，我们为啥不能吃？1940年大生产运动，王震旅长带领三五九旅开进南泥湾，没房子住，挖窑洞；没粮食吃，开荒种地。三年下来，"陕北的好江南"，牛羊成群，粮食满仓！小南京：（撇嘴）那也没我们总统府的宴会丰盛！上周宋美龄女士过生日，光蛋糕就三层，用的美国面粉，奶油是飞机运来的！老延安：（缓缓）咱延安有个规矩，食堂的饭菜，要留一部分给伤员。毛主席的警卫员想给他加个鸡蛋，主席说："前方战士流血牺牲，我吃鸡蛋，心安吗？"小南京：（语塞，转而说）那穿呢？你看我这身呢子军装，英国毛料！老延安：（扯扯自己的衣服）我这身，边区自己织的"土布"，粗是粗点，结实。冬天套棉袄，夏天穿单衣，一套衣裳穿三年。不过——（神秘地）我们有"时装秀"。老延安：（站起来比划）纺线比赛！周恩来同志纺的线，又细又匀，被评为"纺线能手"。朱老总背着筐拾粪，人称"伙夫头"。你说，这算不算时装秀？老延安：（严肃）总司令拾粪，是为了多打粮食，少向老百姓征粮。你们向老百姓征多少？小南京：（得意）那当然，"军粮"嘛，该征就得征！今年河南大旱，不也征了？老延安：（震惊）河南大旱？！老百姓饿死多少人，你们还征粮？！第三幕：住与行的真相
小南京：（又来了精神）总统府！必须说总统府！占地九万平方米，大堂、二堂、子超楼……蒋委员长的办公室，地毯是英国进口的，沙发是法国真皮，办公桌是紫檀木的！老延安：（点头）听着是气派。咱毛主席住哪儿？杨家岭的窑洞，土墙土顶，一丈见方。里面一张床，一个书架，满地的烟头和手稿。最值钱的是个搪瓷缸子，还是长征时候带过来的。老延安：（不恼）可就在这"猪窝"里，毛主席写出了《论持久战》《新民主主义论》，照亮了中国革命的方向。你那紫檀木桌子上，写的什么？小南京：（支吾）这……剿匪手令……不，戡乱建国方案……老延安：（笑）"戡乱"？老百姓拥护的，你们叫"乱"；老百姓反对的，你们叫"建国"？这道理，咱陕北老汉都懂——颠倒黑白嘛！小南京：（恼羞成怒）你！……那行呢？我们有美式吉普，十轮大卡车，还有专机"美龄号"！老延安：（点头）咱也有交通工具。长征时候靠两条腿，现在好些了，有毛驴。毛主席去重庆谈判，坐的是美国人的飞机——那是头一回坐飞机。回去的时候，我说主席，咱也威风了一回。你猜主席说啥？老延安：（模仿湖南口音）"还是咱的窑洞踏实，飞机飞得高，心里不踏实。"小南京：（冷笑）穷讲究！我们有公路八万里，铁路两万里！老延安：（严肃）延安的同志去国统区工作，亲眼看见你们的卡车，拉着美国援助的物资，从老百姓身边开过，尘土飞扬。可老百姓背着粮食走路，你们不让搭车。为啥？老延安：（叹息）军车？拉的却是宋美龄的钢琴！一架钢琴占一辆卡车，从前线运到南京！而前线的士兵，穿着草鞋，饿着肚子打仗！老延安：（平静）忠心？张灵甫将军，你们的王牌，孟良崮战役怎么死的？援军近在咫尺，各怀鬼胎，谁也不救。为啥？保存实力，勾心斗角！这叫什么？这叫"各怀鬼胎"，也叫"失道寡助"！第四幕：精神的较量
【灯光转暗，音乐起，时空转换到1947年，延安撤退前夕】记者：（画外音）1947年，国民党重点进攻延安，胡宗南二十五万大军扑向陕北……小南京：（穿着将官服，得意洋洋）哈哈！终于打到延安了！看看这破窑洞，这就是他们的"圣地"？（踢翻一个石碾）穷酸！老延安：（带着群众甲、乙，背着行囊，从容不迫）小南京，我们又见面了。老延安：（笑）战略转移，不叫跑，叫"蘑菇战术"。你们二十五万，我们两万多，可我们熟悉每一条山沟，每一道坎坜。你们占延安？好啊，送你一座空城。小南京：（环顾四周）这……这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走进毛主席窑洞）这就是毛泽东住的地方？！（震惊）炕上铺的是……是芦苇席？！写字用的是什么？！老延安：（捡起一个破砚台）这个？老乡送的。毛主席用它写出了《沁园春·雪》，"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小南京：（难以置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是一党之首，怎么能住这种地方？！老延安：（沉声）因为他心里装的不是自己，是四万万同胞。你们蒋委员长心里装的是什么？是美元，是黄金，是美龄宫里的梧桐树！小南京：（疯狂翻找）黄金呢？密道呢？不是说共产党有苏联援助的军火库吗？！群众甲：（陕北老汉）后生，别找了。俺们延安没啥宝贝，就有这个——（拍拍胸口）群众乙：（年轻媳妇）俺男人跟着队伍走了，俺把嫁妆都捐了做军鞋。你们能抢走俺的窑，抢不走俺的心！老延安：（看着小南京）知道为啥我们能以弱胜强吗？不是武器，是这个——（指心）延安精神！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小南京：（瘫坐在石碾上，喃喃）不可能……我们有美国……有飞机大炮……老延安：（蹲下，语重心长）小南京，我给你讲个故事。去年边区大旱，毛主席的警卫员偷偷去老乡家买了只鸡，想给主席补身子。主席知道了，把警卫员骂了一顿，让他把鸡送给伤员。然后主席带着我们去开荒，手上磨出血泡，他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老延安：（站起来，望向远方）图个新中国！图个老百姓当家做主！图个子孙后代不再住窑洞，但能记住窑洞里的精神！小南京：（惊恐）这……这怎么可能？你们不是撤退了吗？老延安：（大笑）撤出延安，是为了保卫延安！毛主席说："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你们占了延安，就像猴子掰包谷，掰一个丢一个，最后手里只剩个空棒子！老延安：（一字一顿）一 个 是 人 民，一 个 是 军 队。人民和军队，本是一家。你们呢？一个是官僚，一个是资本，一个是美国佬，各怀鬼胎，同床异梦！第五幕：历史的回答
【灯光转亮，时空回到现代，或象征性的"历史审判台"前】记者：（庄严地）历史给出了答案。1949年4月23日，南京解放，总统府插上红旗。那位"小南京"副官，后来在台湾病逝，临终前念叨着："我不明白……不明白……"老延安：（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我明白。我1949年跟着队伍进了南京，还是穿着那双布鞋，走过总统府的紫檀木地板，嘎吱嘎吱响。有战士想坐蒋委员长的沙发，我说——别坐，坐惯了沙发，就忘了窑洞的芦苇席；坐惯了沙发，就离老百姓远了。老延安：（面向观众，深情地）我想说，延安的窑洞可以不住，但延安的精神不能丢！咱们现在日子好了，有人开始追求"总统府"的生活了——要大房子，要进口车，要吃山珍海味。可别忘了，那些补丁衣裳里包裹的，是打败八百万正规军的精气神！小南京：（迷茫地）老延安……我现在明白了……你们穷，但你们有信仰；我们富，但我们只有贪婪……老延安：（伸出手，像要拉他）明白就好。来，尝尝现在的小米粥，比那时候香多了。但别忘了，这香是怎么来的——是"自己动手"来的，是"艰苦奋斗"来的！老延安：（转向观众，大声）同志们！咱们纪念延安，不是纪念穷，是纪念那种"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的骨气！南京总统府倒了，但"总统府"的思想还在——贪图享乐，脱离群众，崇洋媚外！咱们得警惕啊！尾声：窑洞与总统府的对话
【舞台一侧是延安窑洞，一侧是南京总统府，灯光交替】画外音（毛主席）：（湖南口音）"我并且希望，全国一切革命工作人员永远保持过去十余年间在延安和陕甘宁边区的工作人员中所具有的艰苦奋斗的作风。"画外音（蒋介石）：（浙江口音，沮丧）"……是我不够努力……是部下不争气……"老延安：（站在两个场景中间，总结）一个窑洞，一个总统府；一双布鞋，一双皮鞋；一碗小米，一桌盛宴。历史选择了窑洞，因为窑洞里住的是未来；历史抛弃了总统府，因为总统府里坐的是过去！老延安：（向观众鞠躬）谢谢大家！记住喽——物质可以贫乏，精神必须富有；一时可以穷困，志气不能丢！ 这就是延安精神，这就是咱们中国人的脊梁！随后，一队敲打着锣鼓，吹着唢呐的秧歌队上场，伞头举着花伞，在队伍最前面领唱：正月里来正月正，锣鼓唢呐鞭炮声，欢天喜地庆胜利，五彩缤纷迎新春！作家简介
王侠，北京老三届知青，“延安精神”研究会会员，西安市未央区作家协会会员。曾在《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央视传媒》《工人日报》《陕西日报》等百家报刋及“中华魂网”“人民日报（人民号）”等网络平台刊登过各类文章数十万字。文学指导老师为陈荒煤、曹谷溪。曾荣获“中国知青作家杯”一等奖；荣获中华魂网“我的延安情”征文二等奖；曾被央视“夕阳红”栏目特邀海南三亚旅游并拍片两集《我最想见的老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