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 | 清凉山:探寻千年禅意,“解铃还须系铃人”原来出自这里

在南京生活多年，一直对城西却不太熟悉。

直到上几个周末，有幸随“书香南京”团队初访清凉山，才略有了解。

在此之前做了些功课，包括石城山、清凉寺、扫叶楼和崇正书院的一些故事。

但是当领队老师娓娓道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了解的实在微不足道。

信息量太大，我也来不及全盘接收，就选择禅宗文化入口，初步梳理那些走过看过的故事。

“解铃还须系铃人”的出处

从南门进来向右走，白墙上写着“解铃还须系铃人”几个字，似乎引导我们探寻清凉山与这俗语的故事。

据说北宋惠洪禅师《林间集》载有一则意味深长的公案：

法灯泰钦禅师年少时便显佛法颖悟，起初却未受重视，唯法眼文益禅师对他颇为赏识。一日，法眼问众僧：“老虎项下金铃，谁能解得？”众人默然无应。恰泰钦归来，法眼复问之。泰钦从容答：“系者解得。”法眼深以为然。

此后，泰钦果成法眼座下维那，助其开创禅宗五大宗派之一的法眼宗。

“解铃还须系铃人”，一句平淡之语，暗藏机锋，道出禅宗“自性自度”“心缚还须心解”的根本智慧。

法眼祖庭，清凉道场

说到法眼宗，便不能不提天王殿后方那面古朴红墙，上题“法眼祖庭”四字。这里，正是法眼宗的发源地。

佛教有“五眼”之说：肉眼见色，天眼透时，慧眼观空，法眼鉴法，佛眼圆明。其中“法眼”指能透彻诸法实相的智慧，代表一种深邃明澈的观照。

南唐时期，文益禅师长期住持清凉寺，开宗立派。其圆寂后，中主李璟追谥“大法眼禅师”，此法脉故称“法眼宗”。它的成立，标志着禅宗“一花五叶”格局的最终完成，是佛教高度中国化、高度成熟的重要象征。

法眼宗教义圆融而深切，主张“理事不二、三界唯心、一切现成”，并倡导“禅教一致、禅净合流”，影响深远。

还阳之泉，清凉之名

法眼祖庭前方，有一口古井，名曰“还阳泉”。

据说此井开凿于南唐保大三年（945），初名保大泉，亦称义井。井水清冽丰沛。1982年于泉上建亭，南面碑刻“还阳泉”三字，出自书法家萧娴之手；北面则为庄希祖所题简介。

相传长期饮用此水，可使白发转青，有返老还童之效。

古井右井侧道路上有小泉飞瀑，上题“清凉问佛”四字。

“清凉问佛”为金陵四十八景之一。明代四十八景图册“清凉问佛”的题记有曰：“山顶有翠微亭，亦南唐时建。又有暑风亭，乃李后主避暑殿之故址。门前胭脂井至今尚存。”

一些地方，寺名或山名相互依存，这里，是先有了清凉寺。

据说南唐昇元元年（937），李昪于金陵称帝，建清凉禅寺，迎请文益禅师住持。“清凉”二字，既指山间气候清凉，亦喻梵音净心、躁热顿消。

至中主李璟，改称“清凉寺”；后主李煜又更名为“清凉大道场”。

禅意生活，三句“好”话

我们从西侧的路上山，绕过寺庙后从中间的道路下来，在遇见“清凉问佛”之后，便看到理海法师的三句通俗之言。

好了就来：不必万事俱备，心无挂碍，当下即道场；

来了就好：既来之则安之，安心即是修行；

越来越好：前进之路，步步进步，终能圆满。

三句话朴素简单，却传递出一种不惧当下、不惧未来、积极成长的人生态度。

写在最后

最后，我们再踏上通往崇正书院的那条小道。

树上的知了大声叫着，但却有一种“鸟鸣山更幽”的意境。

如今的清凉山，早已不仅是僧侣修行的道场，更成为普通人感受禅意、寻找内心宁静的城市山林。

当我们困惑、疲倦、渴望片刻安宁时，不妨走入其中。

去看一看山间木石，在清凉禅寺烧三柱清香，品味理海法师的三句“好”话。

心，便也在这一瞬清凉下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