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年南京女贼盗窃案,震动蒋介石,200警束手,偶然告破
南京城的风吹过鼓楼大钟寺,老街巷还留着当年富商人家高墙深院的影子,家里有点名气响的,平时最怕的不是莫名其妙的流言,而是一旦失了什么稀罕货,那消息比火还快能烧遍全城,这案子一闹腾开,满街坊都炸锅,连蒋介石的名单里都多了一桩天津事。
图中这身打扮,黑衣包裹、头巾只留一双眼,多少人一看就能想起来当时传得沸沸扬扬的**“飞檐走壁的女贼”,说是女流之辈,架势可半分不弱,潘家的两名佣人也是猛地一愣,直说“怎么还有女的,这身手比男人都厉害”,她一个箭步,先是飞腿把人踢倒,然后布袋里一塞,卷走就跑**,谁反应快点估计都来不及拽住衣角,这年头想蒙面进豪宅,得真有两下子。
真要说这案子最出彩的地儿,得数女贼逃的时候那个身段,三尺高的竹篱笆几乎是轻松一跃,腰一扭再越过院墙,围观的都拿她当戏法看,邻居后来还打趣,天天练轻功也未必有她蹿得利索,这场面搁现在叫跑酷,那时候就是一股子狠劲和胆气,家里人只顾喊人,没人敢上手拽,她早就消失在小巷口,一点影都不见。
那年初春,南京街头风头无两的消息就是潘府被盗,富商世家,家里东西丢了不是稀奇,关键是让人琢磨不透,丢的都是值钱玩意:田黄石印章、万历皇帝题诗的扇子、琥珀扇坠、茄皮紫耳瓶……外加一张一万二的存折还藏瓶里,光是那瓶,潘家老爷曾说一口气花掉130两金子买下,别人一听这数字直摇头,怪不得贼惦记上,传东家邻里串门的都问,“可有下落”,弄得像谁家锅碗都得锁柜一样,小偷稀罕的倒不是家电,而是藏着故事和金钱味道的古董。
兄弟说,“那时候盗贼见多了,像这样跑得溜的女贼见过吗”,人人都把她和当时几桩案子一块比,越传越邪乎,警察厅的温剑刚就被顶头上司叫过去结结实实训了一通,“宁可连夜查也不能让这案子歇着”,这么一来,南京城里那阵真的是警察和便衣满大街乱窜,200多号人查足一周,最后线头全断。
日子一天天磨过去,线索转了又断,案子就快挂起来不查了,结果偏偏是档案室一个黄锡福,为人老实,干活仔细,将移交的案宗一页页摊开,猛地闻见存折上头有股很细的香气,这玩意叫“幽兰棒香”,平时家里难得一用,大多是庵观寺庙里常年焚的,他顺嘴一句,“这女贼准和哪座寺庙脱不了干系”,就这么一句话,案子算是重开了口子。
女警们装成香客进庙,一个个转,结果李姑庵里果真撞见了跟画像上一模一样的女居士,她正跪那儿念经,屋里静得能听见蒲草垫走气的声音,有胆大的女警刚想动手抓人,发现来得不够,悄悄溜出来回警局搬救兵了。
最后这案子能破掉,还得说是人多势众,里外下手的时候,先是女飞贼跟女警碰了个照面,四人一起上,她一个反挣直接把几个人都拍在地上,警察门口见势不对抬手一枪,枪响里人倒地,一场轰动南京的案子就这么落了幕。
搜出来的东西一个不差,全在庙里床底下藏着,有人摇头叹息,这年头,连偷的门道都透着点旧社会的精气神,拼的不是蛮力,是细心和胆量。
之前抓人抓得焦头烂额的那些警察,转头竟是个档案管理员和一支香味破的案,蒋介石也从气头里冒出一句“人心不到,全城警察未必顶得上一个闻香的”,要不是黄锡福嗅了那一下,这案子八成还得晾上几年,谁料想大城市的风头,最后栽在一缕寺庙香里。
南京城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热闹样子,坊间流言一个接一个冒头,也有人低声说,女飞贼的身手可惜用错地方,换个年月,也许都是电影里的主角,案子是破了,可有些名气和故事还在巷子里绕,闲下来的人凑一桌茶,照样能说一下午,不信你细听,老南京这点事,总有一茬接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