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照相馆：历史不能忘,南京大屠杀影像记

有些东西只要看一眼,心里就咯噔一下,南京大屠杀那段老照片,全是黑白的沉重,说起来像隔着厚玻璃,可真拿到手,仿佛那血腥的风还刮在脸上,咱们中国人这点苦和屈辱,不能赖,也不能忘,要说影像是证据,更像钥匙,一拧就打开了祖辈那铺天盖地的痛,一天一夜都难过去,今天一张一张翻出来,看你能坚持到第几张,哪一幕在你脑子里停住了。

这一面巨大的数字墙谁去过南京都认得,灰色水泥上黑字,写着遇难者三十万,VICITMS的拼音下面堆着国人的伤疤,这不是石头能承受的重量,是一座魂牵梦绕的碑,有时候站在那面墙下头,天色都有点发冷,大人拉着孩子,眼神一齐往上,谁都不吭气,每一位都记得这是家门口发生的事,不是别国的新闻。

看这堆白花花的骨头,密密麻麻地摆开,就是活生生的人家遭了罪,爷爷以前说,南京那年冬天可不是单单冷,是寒心呐,这样铺天盖地的骷髅堆,隔着屏幕都觉得嗓子发紧,没有名字,没有遗像,就是这么一撮撮枯骨,把所有人的家底子都翻出来了。

这图里的两个老人,坐在废墟上,身前是亲人的遗体,脸上那种痛,大概咱们这辈都体会不到,不像电影哭完就过去了,这是真正失去一切的人,边上还有倒塌的砖瓦,看着就让人心里堵得慌,以前穷,但都想着活,这一刻什么希望都塌下来了。

这张照片不敢多看,地上一名妇女被凶手剖腹,身上还沾着泥和血,周围站了不少人,谁都拦不住,那一刀下去不仅割断的是性命,跟着走的还有一家的心气,那年月姑娘走夜路都怕,这会哪是夜路,白天遭的难一样黑。

要说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场面,就是这张,一堆一堆尸体被推成了山,几名日本兵站在上头,和烟雾混成一团,旁边什么都没有,只有燃烧过后的焦灰,人再铁石心肠,见到这一幕都得哆嗦几下,妈妈看见爆炸新闻有时候都捂眼说“别看”,可这些是真真切切留在历史里的,总要有人直视着记。

这里是江边,往岸上一扫,全是被杀害的南京市民横七竖八地躺着,没人收敛,没人喊,只有风吹过水面,村里老人说有时候踏青,目光还会不自觉往地上瞄一眼,怕是还有没找到的魂,一江春水往下流,那年冬天满是孤魂野鬼。

这河边的水已经浑得看不清底,尸体和泥沙混在一起,全都是无名的躺着,绳子一拉围着,外头有人想靠近都退了几步,以前抢渡有人喊“快点、别掉队”,这场面里没人喊得出声,空气都厚了几层。

图里的穿军服的日本兵举起大刀,迎头砍下去,对面的百姓根本来不及反应,这一瞬定住,比什么文字都刺眼,爷爷说他小时候只要提到“日本鬼子”就吓得钻桌底,现在讲给孙子听,孙子反倒问“怎么办到的”,就是这张图能让人闭嘴,不用再辩了。

瞧这队人,被胳膊夹着推到一处大坑边,几个戴钢盔的日本兵正抬着刺刀横扫过去,观者全是本地百姓,脚步僵在地上,我爸说,一条命就是这样几下就没了,比割草还干脆,有的人转过身想跑,背后全是枪口。

这一根木桩挂着好几个被砍下的人头,风一吹还晃荡着,谁见了不觉得后脊背冷,以前小孩调皮,见着稻草人就害怕,这可是真家伙,是真正拿命换的“警示牌”,一眼能认出的只有胆寒。

这照片里女子披头散发,身上全是泥和血迹,抱着亲人的头哭着,却干出声都喊不出来,这种哀嚎和绝望一眼就能看懂,不用讲解,以前家里小孩们哭起来,大人还会笑说“没什么大不了”,可看到这样的图,什么大不了,每一次真哭出来的理由都写在脸上。

再看这一张,花园里女孩们排成圈,有笑有闹,都是打理整齐的辫子和白衬衣,那会的青春,根本不知道后头有多大的黑暗等着她们,妈妈常说,“那时候姑娘也爱热闹,谁都盼着考学有前程”。

这木头花架上藤蔓爬满,几名女学生站在下面说说笑笑,连光影都柔和,那一阵南京的春天可不比南方差,谁知道阴霾已经在天边压下来了,爷爷说“咱穷,但那会讲究安生过日子”。

地上几个小姑娘坐着,头上戴着简易花环,后头还有一只吓唬人的稻草人,全都是清一色憧憬和不知世事的脸,没多久后头天就塌了,这些姑娘再走回去,大概都认不出那一年的自己。

城里兵荒马乱开始时,日本兵正在地上铺轨,机械铁皮和泥土混成一堆,边上的老百姓往后缩着身子看,那会家里凡是能出门找个太平地方的,都早早跑了,实在走不了的,只能盼一晚上能熬过去。

骑马的士兵带着队伍从城门踏进来,几乎没人敢抬头看,影像里灰扑扑一片,每个人的眼神都发直,头低着,没人敢搭话,以前常说“百姓如草芥”,这时候是真正的写照,哪怕一队人马过去,整个南京都哑住了。

城里巷口排着长队,男女老少衣衫单薄**,谁也顾不上打招呼,往人堆里一挤,个顶个全是慌乱**,有家的人自管拉着小孩,没家的跟着人流边走边回头,民国年间再苦都有盼头,这遭难的日子就是一夜白了头。

日本兵在人群尸体中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一甩刀,一场灾难就停在那一瞬间,后面山坡上还横着好几具遗体,咱们现在讲“和平年代”,可那和平是拿祖辈的鲜血垫出来的。

一组组照片,背后跟着的是几百万口子、几千万家庭的痛,南京的苦不是自己的事,是中国人的伤疤,翻这些老照片就像用指头摁伤口,不为别的,只怕将来我们自己都忘了,历史不能忘,伤痕再深,也得睁眼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