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崧观。
这两天,有点忙,所以更新停了,今天把这篇写了。
上一篇我们说到,隋文帝想抹掉南京城的王气,把南京降为蒋州,拆了宫室,平了城池,南京进入历史发展的至暗时刻。
有高光就会有黯淡,有黯淡就会有星光。历史,本就在起落中螺旋向前。
随后,隋末天下大乱,短暂的王朝轰然倒塌。当大唐的阳光重新照临座被刻意遗忘的城市之时,南京,终于迎来了喘息之机,迎来了重生的星光。
一、白下
武德九年(626年),扬州治所迁去江都(今扬州),南京彻底成了县城,改名白下县,隶属润州——州治在镇江。这是南京第二次降级。隋代还是州郡,现在连州郡都不是了,只是一个普通的县。李白后来写诗,还用过这个名字:"白下亭东送客时"。贞观九年(635年),“白下”改回“江宁”。
这个名字,一用就是一百二十多年。
江宁:江南安宁。北方的统治者们,对南京的期待,就是安分、安宁。
岂不知,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安史之乱(755-763年)后,北方被打烂了,人口开始再一次的南迁,江南再次成了人们注目之处。
户口在增加,农田在开发,商业在恢复。更重要的是它的底蕴:长江还在,秦淮还在,石头城的地形还在。这些没变的东西,就是南京的底气。

上元二年(761年),短暂改叫上元县,不久又废。
至德二载(757年),安史之乱最激烈的时候,唐朝临时设升州,南京再次成为州治。
虽不久又被废,但到了光启三年(887年),唐末又复置,直到大唐灭亡。
此时的天下,藩镇割据,兵势汹汹。
南京,作为淮南节度使辖地,其独特的战略地位,让其重要性再度回升。
南京,已经经过了百年的恢复与发展,正在散发出它的点点星光。
四、诗人来了
无论是隋末唐初的一片废墟,还是唐末的不断回升,南京,以其独特的魅力和文化底蕴,不断吸引着诗人们驻足往返,赋诗抒怀:
李白来了,而且来了不止一次,他登凤凰台,叹一声:
“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刘禹锡来了,走过乌衣巷、朱雀桥,写下: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繁华落尽,世事无常,尽在这十四个字中。
杜牧泊舟秦淮,夜色微凉,感慨: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借古讽今,道尽王朝兴衰的无奈。
韦庄漫步台城,面对残柳,轻叹:
“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
南京,成了唐诗中最厚重的怀古意象以及精神图腾。

(南京台城和玄武湖)
四、等待重生
唐朝三百年,南京换了三个名字:白下、江宁、升州。
这三个名字,正好代表了南京在那个时期的三个发展阶段:低谷、筑底、上升。
这三个阶段,当然和当时的天下大势息息相关,但是南京独有的底蕴和能力,更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如今,这三个名字,分别都被保留了下来:白下和江宁分别是南京的两个大区,还在为着南京的城市发展和百姓民生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升州,已经成了一条市中心道路的名称,如今车水马龙,来往繁忙,一派热闹景象。
每次,我走在升州路上,都会想起历史中,那些为南京的发展和崛起辛勤付出的南京人们,就像现在的南京人们一样,值得被尊敬,值得被铭记。
如果,城墙、宫殿、道路是这座城市的骨架,那么这些世世代代的南京人们,才是这座城市的魂。
没有他们,就没有南京的辉煌过往,也没有现在的繁华都市。
南京的至暗时刻,已经过去,重生的星光,已经到来。
我是崧观,下期我们聊南唐——南京如何浴火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