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4日,高市早苗访问澳大利亚期间,在堪培拉战争纪念馆以双膝跪地姿势向澳大利亚无名战士墓献花,画面被日本媒体高调宣传。这是日本极右翼势力试图塑造日本“反省历史”的形象,然而这场精心编排的表演,不过是其又一次拙劣的表演式政治投机,不仅无法掩盖其逃避侵略罪责的本质。
表演给西方看的虚伪“下跪”
高市早苗的这一跪,从地点时机都充满了表演意味。她没有选择向深受日本侵略之害的亚洲受害国道歉,反而在澳大利亚的战争纪念馆,向与日本作战的澳军无名战士墓下跪献花。
高市早苗表演式“下跪”
二战期间,日本悍然发动太平洋战争并推行南进战略,不仅切断盟军海上补给线,彻底孤立澳大利亚本土。日军在其近海发动了大规模军事侵略:1942年1月攻占拉包尔,2月制造达尔文港大轰炸,5月偷袭悉尼港,7月发动科科达小径战役,企图夺取莫尔兹比港以直接威胁澳大利亚本土,造成了大量平民伤亡。但即便如此,这些罪行与日本在亚洲国家犯下的大规模屠杀、系统性性暴力、细菌战等罪行相比,无论在规模还是残酷程度上,都有着本质区别。
高市早苗此番刻意安排的下跪,一方面无非是向西方阵营递上投名状,进一步强化日澳军事同盟,加速推进再军事化扫清障碍,另一方面则是借这场面向西方的“表演式道歉”,在国际舆论场刻意塑造日本“深刻反省历史”的虚假人设,掩盖其对亚洲受害国始终拒不认罪的顽固立场。
东施效颦,日本右翼学不会的真诚忏悔
有媒体将高市早苗的下跪,与西德前总理勃兰特的“华沙之跪”相提并论,但这两次下跪,一个跪出了民族的救赎,一个跪出了政客的虚伪。
勃兰特1970年在华沙犹太人死难者纪念碑前的惊世一跪,是一个民族对侵略罪责的发自内心的忏悔。战后的德国公开承认所有侵略罪行,在法律上明确禁止纳粹主义,从根源上斩断了法西斯复辟的可能,还向受害国支付了巨额赔偿,用行动赢得了国际社会的谅解。
反观高市早苗的“堪培拉之跪”,不过是一场东施效颦的拙劣模仿。作为日本极右翼势力的核心代表,高市早苗本人一贯否认日本侵略历史,她的这一跪,没有对日本侵略历史的任何深刻反省,也没有提出任何实质性的道歉赔偿方案,更没有约束军国主义残余的决心。
西德前总理勃兰特的“华沙之跪”
更讽刺的是,这场“下跪秀”上演的同时,日本国内的历史修正主义行径正在愈演愈烈,右翼政客否认南京大屠杀和强征慰安妇罪行,历史教科书不断美化侵略战争,内阁成员接连参拜靖国神社。一边在西方镜头前下跪作秀,一边在亚洲磨刀霍霍,这种两面三刀的做法,只会让全世界看清日本右翼的虚伪。
道歉是假,扩军是真:思想根源在于“脱亚入欧”
高市早苗的这场表演是日本推进再军事化、谋求所谓“正常国家”地位的重要一环。高市早苗此次访澳,还将与澳方签署合作协议,涵盖矿产与稀土供应链、能源安全、防务合作及武器出口等多个领域。
近年来,日本不断突破和平宪法的束缚,国防预算连续12年增长,大力发展远程巡航导弹、高超音速武器等装备,将直升机驱逐舰改造为轻型航母,同时不断强化与美国、澳大利亚、菲律宾等国的军事同盟,频繁在亚太地区举行联合军演。其最终目的,就是要在亚太地区拼凑一个“小北约”,为日本军国主义死灰复燃铺平道路。
日本这种对西方极尽谄媚、对亚洲傲慢冷漠的态度,其思想根源可以追溯到19世纪福泽谕吉发表的《脱亚论》。他主张彻底脱离亚洲、全面拥抱西方,对待亚洲邻国不讲任何道义,只需效仿西方列强用武力征服。福泽谕吉的头像从1984年到2024年,整整40年都印在日本最高面额的1万日元纸币上,其思想至今仍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日本社会思潮。
亚洲的空白,从未有过道歉,日本罪行铁证如山
日本对中国、朝鲜、韩国等遭受侵略最惨重的亚洲国家,从未有过国家层面、正式公开、面向遇难者的下跪道歉,反而长期回避、淡化甚至否认罪行。
1910年至1945年,日本对朝鲜半岛实行了长达35年的殖民统治,掠夺资源、压制民族文化、强征劳工与慰安妇。
1931年发动九一八事变,侵占中国东北全境,扶植伪满洲国傀儡政权,推行奴化教育,数百万中国劳工被强征至死。
1937年南京大屠杀,直至今日没有任何一位日本首相在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前为30多万冤魂下跪谢罪。
日本在美菲“肩并肩”军演中首次试射岸舰导弹
日本军国主义强征“慰安妇”是20世纪最严重的反人类罪行之一,日本政府长期推诿,至今不承认法律责任、不做正式国家赔偿,更无首相向慰安妇受害者下跪。
时至今日,日本政要还公开为侵略战争翻案,这与“反省历史”完全背道而驰,也直接证明其对亚洲受害国毫无诚意。
亚洲国家绝不能允许这种历史修正主义得逞。中国作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东方主战场,以3500多万军民伤亡的巨大代价,牵制了日本陆军主力,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更应该坚定地站在历史正义的一边,坚决反对任何美化侵略、篡改历史的行为。
部分消息来源:北京日报、北京青年报